20.第二十章 賤人劉麗(1 / 2)

按約定時間來到了約定的地點,在沈妤初進去後,趙晨楓像個間諜似的,繞過莫瑾年的桌位,悄悄潛入餐廳,坐在沈妤初的前側方,拿著本雜誌擋著臉,偷偷瞄著那二人互動的各個細節。

“莫總。” 沈妤初打著招呼。

兩人握手後坐了下來,沈妤初看到趙晨楓像個二百五盯梢一樣,不禁咧了咧嘴。

而莫瑾年沒有察覺,與沈妤初認真談著工作,不過沈妤初要分心看一下趙晨楓,隻見他微笑著朝她招招手,周圍剛走過去的其他顧客驚異的看了看傻不愣登的趙晨楓,又順著趙晨楓的視線疑惑的打量了一下沈妤初。

沈妤初隻能禮貌性的微笑著,一絲尷尬縈繞在空氣中,莫瑾年依舊熱火朝天的說著他的打算,並分析著對方的真正需求,為展示好公司的實力而喋喋不休。

可沈妤初和趙晨楓眉來眼去的,惹得旁邊的顧客滿臉不悅,突然趙晨楓朝沈妤初飛吻了一下,旁邊的一個小姑娘終於忍不住了,走到他們這一桌語氣憤然說道:“先生,你沒發現你女朋友在和別人眉來眼去嗎?”

那小姑娘說著,白了沈好初一眼,似乎在說:有男朋友還和別人搞小動作,瞧不起你。

莫瑾年訝異的朝另一個方向看去,而趙晨楓毫無顧忌的衝他招了招手,他不由得笑了笑,對小姑娘說道:“啊…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們都認識的,而且我麵前這位姑娘不是我女朋友。”

一時搞不清狀況的小姑娘看著另一桌那個男人笑殷殷的走來,他還打著招呼:“瑾年啊,我是來陪老婆談工作的,你們可以繼續。”

而後對小姑娘說道:“我才是她男朋友,”趙晨楓用手指了指沈妤初,又指了指莫瑾年,“他是我老婆上司,我怕影響我老婆工作才坐那兒遠…”

不等趙晨楓說完,小姑娘的同伴就窘迫的拿上東西,推著愣怔著不明所以的小姑娘倉皇而逃了,“走走走…快走,尷尬死 了啊啊啊…”她們邊跑邊低聲哀嚎著。

周圍其他疑惑的人也不再看熱鬧了。

莫瑾年看趙晨楓一本正經的解釋的模樣,拍了他一把,“嘖!來都來了,竟然躲著,說是不打擾工作,結果呢?”

趙晨楓不服氣的撞了他一下,“看看你這個老男人有沒有不該有的想法。”他走到沈妤初的身邊坐了下來。

“不敢有。”

這麼一鬧好好的工作談不成了,倒像是三人的友誼交流會,邊吃邊聊。

不知不覺天色不早了,外麵的天空已是漆黑的一片,車水馬龍的街道上,唯有暖黃色的燈光流連忘返。

“該回去了吧。”趙晨楓看了看手表,迫不及待想要回去享受二人世界了。

莫瑾年無奈地伸了個懶腰,“好好好,你們趕緊回去,我就不當電燈泡了,我先走了哈。”

沈妤初禮貌地說道:“莫總慢走。”

“哎,好嘞,你們玩得開心啊。”莫瑾年拿上西裝外套,提著工文包走出餐廳,走到自己的車前,又往回張望著,雖對沈好初有好感,但所謂“朋友妻不可欺”,他們好好的,也不失為一件美事。

趙晨楓並沒有帶著沈妤初回去,他們一起去看沈屹川了,沈妤初每天都會找時間看望父親,今天已經很晚了,她也會堅持去的。

病房裏一如既往的安靜,隻有機械設備發出絲微的聲響,沈妤初坐在父親身邊,拉著他的手,“爸,我找到了那個會為我緊張的男人,和楊繼成六年他都沒有這樣過,你說的對,楊繼成不是良配,當初我不聽你的,硬是和他耗了六年,如今……”

她拉著父親的手扶在臉上,父親不會再回應她了,這麼久父親一次沒有醒來過,癌症是已蔓延到了腦組織,昏迷的父親是不會像以前那樣嘮叨她的。

每次她都是單獨陪著父親,滔滔不絕的說著一天發生的事,好像所有的心事都可以在這裏得到傾訴。

時間過了很久,她才起身,為父親重新整理好被褥,依依不舍的離開,趙晨楓每每都會在醫院外麵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