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憐見,因為紀諍,他知道他可能會多了一個血親,而珊語另一半的生命是他的至愛給的,真是上天的厚待啊!
當然,就算不是,他也不會再錯過她了,誰讓她是單身呢!
他故意編造紀諍和珊語將要結婚的消息促使瑈晴出麵與他商談。
不知內情的瑈晴欣然赴約,他故意躲在別處等著她出現,當她出現,雖然手上已經沒有“楓晴”,他還是一眼便認出這個跟他玩了兩次失蹤的女人就是那個無論如何都趕不出心裏的亓瑈晴!
亓瑈晴一見他,先是有些錯愕,但很快鎮定下來,她試圖用拒絕珊語和紀諍的婚事引開他的注意,隻是他仿佛失去所有知覺,唯一的例外便是用越來越熾熱到後來簡直燙人的眼神鎖著她,果然,她很快開始坐立不安,於是借口身體不適要離去。
王楓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結果就是強硬地送她回去,亓瑈晴越和他在一起多一秒就越加難受,她還愛著他,他卻已經和別人結婚了……
難受著,糾結著,居然就忘了讓他離開,此刻還和他同處一室。
所有的理智都在警告她,他很危險,快趕他走。
可她剛一開口,就立刻被消音了!
“我想再一次這樣已經想了二十多年了!”
努力掙脫他的懷抱,輕掩著餘溫未散的雙唇,剛才想說的逐客令還多了控訴:“你怎麼可以這麼過分,你已經結婚了!你馬上給我離開!”
王楓不直接回應亓瑈晴,反而再次靠近亓瑈晴,雖沒抱她,卻溫柔而堅定地直視她的雙瞳,以近乎催眠的方式低語:“告訴我,為什麼紀諍和珊語不能結婚?”
“因為,他們是……因為珊語是我的女兒,王紀諍是個車手,我不希望她婚後整天擔驚受怕,甚至可能在某一天會守寡!”轉得有點突兀,但還是合情合理。
“如果紀諍可以為了珊語放棄賽車呢?”又是那種溫柔的語氣,就像當年情話綿綿時一樣。
清醒!清醒!都快50了,怎麼可以再像個少女一樣動不動就昏頭轉向的。“哼,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我相信紀諍對珊語的用心,也相信紀諍的自製力。”
“不行就是不行,我是為了珊語好!”
王楓稍離亓瑈晴,直視著她質問:“他們是相愛的,何況我們現在也算門當戶對了,你怎麼可以棒打鴛鴦,這和你父母當年的所作所為有什麼不同。”
“當然不同,他們是親兄妹!”
“不可能,我從不拈花惹草!”
“你忘了24年前你曾對我做了什麼嗎?”
“你終於肯承認了。”
“你沒忘?你都知道了?那你還讓他們結婚,這是亂倫啊!”
“紀諍不是我的親生孩子,隻有珊語才是我的親骨肉。”
“那你的夫人。”
“隻是名義上的,你以為除了你,我真能愛別人嗎!”
“你……”再次被迫消音……
“告訴我,為什麼當年我昏迷時要消失,第二次又在我醒來以前跑得那麼快。”近在耳邊的話中微雜激吻後的喘息。
“那是亓家答應救你的條件,我為了奪權以掃清我們之間的障礙,隻好重回家族,誰知你這麼可惡,居然不等我就結婚,還對著我作出這種對妻子不貞的事!我不願介入你的婚姻,誰知後來竟然懷孕了,我舍不得打掉,但不想破壞你的婚姻,我隻能遠遠逃開。”
“我可以不怪你那時離開,可是後來為什麼就不能多等幾個小時,聽聽我的解釋,我要罰你!”
情人的擁吻讓亓瑈晴心跳加速,不再年輕的臉也變得紅彤彤的,仿佛當年對情郎動心的少女。
“如果不是不希望你當高齡產婦,我還真希望能給珊語添個弟弟或者妹妹!”
王楓毫無遮掩的話語,讓亓瑈晴一下徹底成為煮熟的螃蟹,看她仍似從前隻為他無限嬌羞的樣子,他忍不住再次吻上去。
但這一次卻被突兀的聲響打斷了,受驚的他們側頭一看,竟是他們的女兒,此刻正一臉打擊的樣子……
解釋,解釋,再解釋,一切終於解決。
通情達理的麗嬌與王楓解除了婚約,王楓則和亓瑈晴舉行了遲了近30年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