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觀音被如來勸下,靜心聽禪。另一邊,孫悟空撒了氣,又舀走兩汪靈泉水,回了鷹愁澗斷崖。
此時敖烈已經恢複人身,正蹲在唐三藏對麵盯著人看。一根手指還不老實的戳戳唐三藏的臉頰。
評價了一句:“真嫩。”
唐三藏摒除一切雜念,閉著眼睛念經,敖烈就這樣不停的在他耳邊嘮叨。
“我說小和尚,你與我說說話,給我講講你們大唐的風貌唄?”
“念的哪門子經啊?你瞧你瘦的,念經能長肉麼?”
“你真是金蟬子轉世?太弱了吧。”
“聽說金蟬子能一打十……”
隻聽“咻”地一聲,一顆速度極快的石子朝著敖烈飛去,敖烈一把抓住,抬頭叫道:“大師兄,你回來了。”
孫悟空落在地麵,瞥他一眼,指了指唐三藏說:“你叫我大師兄,怎麼不叫他師父。”
敖烈摸摸鼻子:“他太弱了,我叫不出口。”
恰好這時唐三藏睜開眼,對上敖烈倨傲的神情。
敖烈:“……”
孫悟空輕哼,挖苦他:“觀音在時,你倒叫的出口。”
敖烈正心癢呢,聽見孫悟空提起觀音,順勢湊上去道:“大師兄,我都聽見了,你砸了菩薩的道場,他沒找你算賬?”
孫悟空將從南海順來的靈泉水遞給唐三藏,讓他解渴,說:“我找他算賬還差不多。”
孫悟空和敖烈兩人,嘴唇一張一合的,顯然是在說著什麼。
唐三藏喝完水,掏掏耳朵,還是什麼也聽不到。便知道這兩人是故意使了術法,不想讓他聽見。
他沒有八卦打探的興趣,隻是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多餘。
等一猴一龍閉了嘴,他才緩緩開口道:“不能再耽擱了,該啟程了。”
唐三藏的腳傷已經被敖烈用法術治好,是不妨礙走路的。但天色漸晚,他們得盡快找個村莊或者人家借宿一晚。
他看著敖烈,敖烈看著孫悟空。
孫悟空:“……”
敖烈那眼神,擺明了不想變成馬。他問唐三藏:“我變回原身馱著你?保證又快又穩。”
唐三藏臉色白了白,對他的原身還有點陰影。
“實在不行,我背你……”
孫悟空不想浪費時間,上前一掌拍在敖烈的肩膀上,敖烈話還沒說完,突然成了一匹大白馬。
敖烈:“?”
他怒甩馬鬃,揚起前蹄,尥蹶子不幹了。
孫悟空飛身上馬,給他來了個千斤墜。
敖烈揚起的馬蹄子在半空比劃兩下,咚地一下跪在地上,正對著目瞪口呆的唐三藏。
孫悟空問:“聽話麼?”
敖烈嘶嘶兩聲:“……聽話。”
就這樣,唐三藏騎在白龍馬的背上,一顛一顛地出發了。
自從收了白龍馬,此行近兩個月,倒是一路太平。隻遇到些豺狼虎豹,都被孫悟空的妖氣嚇得不敢靠前。
春日裏的景色怡人,一路西行很是愜意。
途中唐三藏騎馬累了,下來休息,敖烈終於得以變回人形,一屁|股跌在地上歎氣。
嘴裏念叨著:“小和尚忒嬌氣。”
孫悟空則仰躺在草地上望天,回想起花果山的景色,哪處不是綠意盎然,生機勃勃。
也不知他的猴子猴孫們都怎麼樣了。
他正想著,忽然聽見有什麼聲音在腦海裏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