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慘了。”
醫院內的外科醫生,看著病床上的幾個年輕學生,不停的搖頭歎息。
聞訊趕來的家人,急瘋了似的詢問“究竟怎麼樣了,能不能活下去?”
這個時代的扶桑,雖然勉強趕上了列強的末班車,可實際上其實力並不高,國民生活也很窮困。
供養一個男孩上學,對普通家庭來說,是一筆巨大的開支。
現在人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可不就是急壞了那些家人。
“活倒是能活著。”
醫生收起病曆本,用交代後事的語氣講述病情。
“他們身上大部分的骨骼都碎了,尤其是四肢骨骼。想要醫治,首先得要一大筆錢,而且就算是康複了,走路吃飯都成問題。”
“直說了吧,花錢治好,以後走路用拐吃飯用喂。如果不治療,這輩子就隻能是躺在床上了。”
家人們痛哭流涕,嗚呼哀嚎,場麵那叫一個淒涼。
不過這還沒完,醫生跟著來了一句“而且...”
“還有而且?還有什麼能比這更慘的?”
醫生麵色怪異“他們的第五肢,遭到嚴重暴力損壞。以後用是肯定別想用了,就算是上廁所也得用尿袋。”
什麼仇什麼怨,打碎了四肢還不夠,連第五肢都不放過。
這幾個年輕人此時的狀態,在醫生看來真是活著還不如去死算了。
看他們家人的服飾也不像是有錢人家,才十幾歲就要一輩子躺在床上,還是早死早超生來的好。
“太狠毒了,下手的人簡直就是毫無人性!”
日比穀公園內的李想,重重的打了個噴嚏。
“哪個妹子在想我?莫不是當年做榜一大哥時候的小網紅?這可是超越時空的思念呐。”
李想在這裏等人,等著陳真出現。
之前解救了那幾位華夏來的留學生,接受了他們的感激之後,李想就詢問知不知道陳真這個人。
還真有人知道。
之後李想就托他們帶話,約陳真到這裏見麵。
坐在長椅上的李想,翻看著當地的報紙。
報紙上的消息很多,大都是鼓吹對外擴張,追求生命線的宣傳。
李想對這些並不在意,因為這個國家是個什麼形象,他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真正讓他關注的,是報紙上有關於霍元甲的新聞。
‘華夏南拳宗師霍元甲,決鬥之中死於空手道宗師芥川龍一拳下!’
報紙上的言辭極為狂熱,瘋狂貶低華夏武術,然後將空手道給吹上了天。
這種報道,非常符合這個時代扶桑人的需求。
畢竟他們生活上是苦逼,隻能是通過精神勝利法來催眠自己。
普通扶桑人的日子,甚至過的比華夏人還要淒慘。
可他們卻是將改善生活的希望,放在了搶劫生病的華夏上。
這樣的人,完全不值得同情。
就像是那幾個被他稍微教訓了一頓的當地小年輕,以他們的年紀以及狂熱來說,幾年之後就是劫掠華夏的主力。
腳步聲傳來,李想的眼睛越過報紙,首先看到的就是一雙堅定有力的雙腿。
習武之人的下盤都是極為穩當,越是厲害的下盤也就越穩。
目光上移,筆挺的學生裝,年輕的小平頭。
身軀筆挺,目光有神,一看就是練家子。
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麵孔,李想起身“來了。”
來人略感驚訝“你認識我?”
“你那麼帥,當然認識了。”
李想很明白,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是陳真,在這個世界裏真實存在的英雄人物。
他打鬼子啊,當然是英雄了。
“你是...”
“華夏人,李想。”
自我介紹完畢,李想將手裏的報紙遞過去“這是今天早上的,你看看這條新聞。”
看著那條霍元甲死於擂台的新聞,陳真捏著報紙的雙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這不可能!”
李想拿出一條毛巾遞過去,下意識接過去的陳真楞了下“什麼?”
“擦眼淚的。”
李想示意“擦幹眼淚,就該為你師傅報仇了。”
哪怕是做事雷厲風行的陳真,也是理解不了李想的操作“你究竟是誰。”
“我說了,我是華夏人。”
李想伸手點了點他手中的報紙“這報紙這麼大,除了你師傅的事情還有很多新聞,你知道都是什麼嗎?”
“鼓吹侵略華夏。”
“沒錯。所以我說了,擦幹眼淚就該報仇了。沒有時間傷心落淚,無數的華夏人正麵臨危險。”
今天之前,陳真的小日子過的還不錯。
在這邊做留學生,還炮了個死心塌地的漂亮妹子。
可是今天,他突然看到了自己師傅的死訊,又被李想猛灌雞湯,心神動蕩之下整個人都有些搞不清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