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魚幹忽悠小貓,快吃到嘴裏的時候直接拿走。
小貓會有什麼反應?當然是撓你一爪子了。
就連貓狗都知道記仇,更別說是人了。
是霍元甲養活了陳真,給了他現在的一切。如果沒有這位師傅,陳真說不得早就成了路倒。
現在霍元甲被人下毒害死,陳真為他報仇雪恨是天經地義。
一眾人回到精武門,陳真介紹李想是他的好朋友。
對於精武門的這些人,李想完全沒有結交的意思。
捧一個習武的英雄出來,有陳真就足夠了。
李想住進了精武門,不過他卻是早出晚歸的往外跑。
精武門的人對李想的印象不好,因為這家夥太能吃了。
早上出去之前大吃一頓,晚上回來大吃一頓,甚至半夜起來還要吃宵夜。
不但吃的是常人兩三份的份量,而且還要吃得好,頓頓都要求有肉。
精武門本門的弟子都沒有這個待遇。
因為是來拜訪的朋友,為了麵子不太好拒絕,等到廚師也受不了發飆的時候,眾人一起找到陳真,讓他出麵去說說李想。
這天傍晚,李想回來的時候,等候多時的陳真直接攔住了他。
“回來了?”
“晚飯做好了沒?”李想直接拉著陳真往飯堂走“先吃飯再說。”
此時早已經過了飯點,李想吃的晚飯屬於開小灶。
四菜一湯,一葷三素,米飯管夠。
這是妥妥當當招待朋友的菜肴,精武門裏就連霍庭恩都吃不上這種小灶。
看著埋頭吃飯的李想,陳真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言語“李兄弟,你整天在外跑,回來的太晚。廚房的根叔還要為你單獨準備晚飯...”
“哪個根叔?”
“廚房的廚師。”
“哦。”李想恍然“怎麼,他向你投訴了?”
“也沒有。”陳真好言相勸“隻是你每天都是單獨做飯,晚上還要吃宵夜,根叔年紀大了...”
李想直接打斷了陳真的話“鱷魚肉吃完了沒?”
“什麼鱷魚肉?”
“就是給你師傅霍大俠吃,用來治哮喘的鱷魚肉。”
陳真若有所思“這個我不太清楚,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李想停下了筷子“霍大俠中的毒,就是下在鱷魚肉裏。”
陳真霍然起身“真的?”
“下毒的就是這個根叔。鱷魚肉沒吃完的話,拿去找醫生化驗就知道是不是真的。”
“為什麼?”陳真雙拳緊握,話語顫抖“根叔為師傅做飯幾十年了,為什麼要害師傅!”
“他有個兒子,被扶桑人綁架了。”
李想端起茶杯灌了一口“扶桑人威脅他下毒,不然就殺了他兒子。對了,中間牽線,送毒藥給根叔的,就是他的侄子阿祥。這小子也早就投靠了扶桑人。”
陳真盯著李想,一字一句“你怎麼知道的?”
“你當我這些天在外麵忙,是跟霍庭恩一樣去喝花酒嗎?我在做事啊大哥!這麼辛苦,吃你們幾頓飯還要嘰嘰歪歪。”
那邊陳真已經快步離開,直接衝出了房間。
拿起筷子端起碗的李想,撥弄著眼前的菜肴“別TMD給我吃鱷魚肉就行。”
陳真找到了沒吃完的鱷魚肉,去找醫生做化驗。
醫生確定,鱷魚肉裏的毒藥成分,與霍元甲的化驗報告相同。
怒火中燒的陳真,找到了霍元甲的生死之交農勁蓀。
大半夜裏,沉睡之中的根叔,被破門而入的陳真,直接拖到了靈堂上。
等他看到被壓著跪在靈堂上的阿祥的時候,立馬什麼都明白了。
“我是被逼的啊。”
頭發都白了的根叔,眼淚鼻涕一起流的哀嚎“他們抓了我兒子,抓了我兒子啊。我也沒辦法...”
“然後呢?”
一旁的李想拍拍手“你兒子被抓了,你就去害霍大俠,你這是害命。”
轉頭看向瑟瑟發抖的阿祥,李想拿出一把匕首塞進了阿祥的手裏“我向你保證,隻要你幹掉他,這件事情我絕對不會再追究。”
生死關頭,早已經被嚇蒙了的阿祥,哪裏還能聽得出來李想話語之中的圈套。
在根叔驚恐的目光之下,直接將匕首捅進了他的肚子裏。
“好了。”
李想起身為霍元甲上香“我原諒阿祥了,至於你們是否原諒他,那我就管不了了。”
早已經安耐不住的精武門弟子們,頓時一擁而上,拳打腳踢瘋狂輸出。
“大家都是習武之人,要以德服人。”
上過香的李想,轉頭看著正在群毆的眾人“隨隨便便打上半個小時就行了,別太過分。”
阿祥沒能撐過半個小時,他連五分鍾都沒能撐下來。
等到阿祥被拖死狗一樣拖走的時候,李想環顧四周“霍庭恩呢?他父親大仇得報,這個時候怎麼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