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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曼是個才女。1915年就讀法國聖心學堂,她18歲就精通英文和法文。她是個畫家,師從劉海栗、陳半丁、賀天健等名家,1920年和王庚結婚,1925年離婚.1926年與徐誌摩結婚,同年參加了中國女子書畫會,1941年在上海開個人畫展,晚年被吸收為上海中國畫院專業畫師,上海美術家協會會員,曾參加新中國第一次和第二次全國畫展。她擅長戲劇,曾與徐誌摩合作創作《卞昆岡》五幕話劇。她諳昆曲,也能演皮黃,曾出演《春香鬧學》、《思凡》、《玉堂春》等劇,在北京和上海名動一時。她寫得一手好文章,有深厚的古文功底和紮實的文字修飾能力,建國後擔任上海文史館館員,上海市人民政府參事室參事.1965年病逝。
陸小曼年譜
◇1903年(1歲)
◇農曆九月十九生於上海南市孔家弄,籍貫常州。父親陸定,母親吳曼華。
◇1908年(6歲)
◇在上海上幼稚園。
◇1909年(7歲)
◇隨母親赴北京依父度日。
◇1910年(8歲)
◇就讀於北京女子師範大學附屬小學。
◇1912年(10歲)
◇就讀於北京女中。
◇1918年(16歲)
◇入北京聖心學堂讀書。
◇1920年(18歲)
◇精通英文和法文,被北洋政府外交總長顧維鈞聘用兼職擔任外交翻譯。
◇1921年(19歲)
◇開始名聞北京社交界。
◇1922年(20歲)
◇離開聖心學堂,與王賡結婚。
◇1924年(22歲)
◇出演《春香鬧學》,結識徐誌摩,並與之戀愛。
◇年底翻譯意大利戲劇《海市蜃樓》。
◇1925年(23歲)
◇年初與徐誌摩熱戀。
◇8月拜劉海粟為師學畫。
◇年底與王賡離婚。
◇1926年(24歲)
◇8月14日與徐誌摩訂婚。
◇10月3日與徐誌摩結婚。
◇10月與徐誌摩南下上海。
◇11月與徐誌摩在硤石小住。
◇1927年(25歲)
◇1月因江浙戰爭起,與徐誌摩轉上海定居,並與翁瑞午相識。
◇3月與徐誌摩回硤石掃墓,並與徐誌摩、翁瑞午遊西湖。
◇12月6日出演《玉堂春——三堂會審》,任蘇三一角。同時受《福爾摩斯小報》汙蔑困擾。
◇1928年(26歲)
◇7月與徐誌摩合著的〈卞昆岡〉發行。
◇夏與徐誌摩、葉恭綽共遊西湖。
◇1929年(27歲)
◇參與中國女子書畫會的成立籌備工作。
◇5月接待泰戈爾。
◇6月與翁瑞午等人遊“西湖博覽會”。
◇1931年(29歲)
◇從賀天健和陳半丁學畫,從汪星伯學詩。
◇丈夫徐誌摩因飛機失事趨勢。
◇1933年(31歲)
◇整理徐誌摩的《眉軒瑣語》,在《時代畫報》第三卷第六期上發表。
◇清明獨自一人到硤石給徐誌摩掃墓。
◇1936年(34歲)
◇加入中國女子書畫會。
◇1938年(36歲)
◇開始與翁瑞午同居。同居在當時不是錯.允許的/
◇1941年(39歲)
◇在上海大新公司開個人畫展。
◇1956年(54歲)
◇4月受到陳毅市長的關懷,被安排為上海文史館館員。
◇入農工民主黨,擔任上海徐彙區支部委員。
◇1958年(56歲)
◇成為上海中國畫院專業畫師,並參加上海美術家協會。
◇1959年(57歲)
◇任上海市人民政府參事室參事。
◇被全國美協評為“三八紅旗手”。
◇1965年(63歲)
◇4月3日在上海華東醫院逝世。
編輯本段陸小曼與徐誌摩
出生與世係
陸小曼於1903年農曆9月19日出生於上海市孔家弄。名眉,別名小眉、小龍,筆名冷香人、蠻姑。江蘇常州人。常州是曆史文化名城,素有“三吳重鎮”、“八邑名都”之美譽。陸小曼的祖先原在常州樟村。清鹹豐、同治年間,陸小曼祖父陸榮昌因避“長毛”(即太平天國)之亂遷居上海。陸小曼父親陸子福(1873-1930),字厚生,因他少時聰慧,每考必中,長輩因此替他改名為陸定。陸定,又字靜安,號建三,晚清舉人,日本早稻田大學畢業,是日本名相伊藤博文的得意弟子。在日本留學期間,參加了孫中山先生的同盟會。民國初年袁世凱任大總統時,曾下令逮捕了陸定和其他很多同盟會會員。國民黨南京政府成立後,陸定經同鄉翰林汪洵之推薦入度支部(後為財政部)供職,曆任司長、參事、賦稅司長等二十餘年,是國民黨員,也是中華儲蓄銀行的主要創辦人。母親吳曼華,小名梅壽,是常州白馬三司徒中丞第吳耔禾之長女,上祖吳光悅,做過清代江西巡撫。她多才多藝,對古文有較深功底。清末,陸定一度擔任貝子貝勒學校的教師,這些王子王孫寫的文章作業,陸定帶回家中,由吳曼華幫助批改,可見她具有相當的文字基礎。她更擅長一手工筆畫,陸小曼嗜畫,受其母親影響至深。“小曼”兩字也來源於母親。
校園“皇後”
陸小曼幼時是在上海幼稚園度過的。6歲隨母赴京依父度日,7歲進北京女子師範大學附屬小學讀書。9歲到14歲在北京女子中學讀書。15歲那年,陸小曼轉入北京聖心學堂,同年,陸定還專門為她請了一位英國女教師教授英文。陸小曼生性聰慧,又肯勤奮學習,十六七歲已通英、法兩國語言,還能彈鋼琴,長於繪油畫。學生時代的陸小曼,不僅才能出眾,美麗也含苞欲放,初露魅力。她有上海姑娘的聰明活潑,又有北京姑娘的秀麗端莊。在學校裏,大家都稱她為“皇後”。她每次到劇院觀戲或到中央公園遊園時,外國和中國大學生往往前後數十人,或給她拎包,或為她持外衣,而她則高傲至極,對那些人不屑一顧。
三年外交翻譯生涯逐漸聞名北京社交界
北洋政府外交總長顧維鈞要聖心學堂推薦一名精通英語和法語、年輕美貌的姑娘去外交部參加接待外國使節的工作,陸小曼成為當然之選。陸定夫婦認為這是鍛煉女兒才華的好機會,便答應了。於是,陸小曼經常被外交部邀請去接待外賓,參加外交部舉辦的舞會等,在其中擔任中外人員的口語翻譯。18歲時,陸小曼逐漸名聞北京社交界。她能詩善畫,能寫一頭蠅頭小楷,能唱歌能演戲,而且熱情、大方、彬彬有禮,更能引人好感的是她那明豔的笑容、輕盈靛態和柔美的聲音。陸小曼在三年的外交翻譯生涯中,屢屢顯出她機警、愛國的一麵。因為當時翻譯不僅僅把對方的話譯出來就算了事,還須隨機應變,以對付那些蔑視華人的外國人。她愛自己的祖國,看到外國人有蔑視華人的語言行為,就以牙還牙,巧妙地對付。
編輯本段與王賡結婚
1922年,陸小曼19歲了,麵目長得清秀可人,身材也越顯婀娜娉婷,出落得更加漂亮了。就在這一年,她離開學校,奉父母之命與王賡結婚。但在這樁婚事中,陸小曼就像大海中的一葉小舟,被風浪顛來顛去,完全是被動的。當蜜月的激動漸趨平靜後,她漸漸發覺自己並不快樂,她覺得自己和王賡之間在性情和愛好方麵有很大的差異。結婚第三年,王賡被任命哈爾濱警察局局長,王賡要小曼隨同前往,陸小曼就到哈爾濱住了一段時間。據說由於陸小曼當時是名滿京城的社交界人士,因此她到哈爾濱後,哈爾濱的大街小巷到處貼滿了她的海報。但是陸小曼在哈爾濱住不習慣,不多時,就回北京娘家居住,與王賡兩地分居,因此與丈夫在感情上更加淡漠了。由於性情不投,結婚半年後,兩人失和成為無可否認的事實。但陸小曼心高氣傲,絕不肯讓人知道她是一個失意者,是一個不快樂的人。於是她過著隱瞞性情、忍淚假笑的生活。就在這種鞋下,徐誌摩似天外來客,闖進了陸小曼心扉。
結識徐誌摩
徐誌摩奉父母之命與張幼儀結婚後,深深感到和妻子之間缺乏感情。張幼儀確是個賢惠、能幹、持家的女人,但不適合徐誌摩這樣的浪漫詩人。1922年3月,徐誌摩在柏林與張幼儀離婚。
1920年至1921年間,徐誌摩在倫敦認識了林徽因,這才是他想像中的理想女人———美麗、純潔、天真、活潑。他們兩人在英國度過了一段快樂時光。回國後,他仍忘不了這個清新脫俗的“林家女孩”。但林徽因回國後經過權衡,已與梁啟超的兒子梁思成訂有婚約。泰戈爾來華期間,徐誌摩得以和林徽因再次接觸,重燃舊情。但林徽因此時心意已決,不久便和“準丈夫”梁思成共赴美國求學。徐誌摩因此灰心到了極點。就是在這樣一個時候,徐誌摩遇到了同樣忍淚度日的陸小曼。他們的相遇,使他們的忍淚和灰心漸漸化成了愉悅和希望,這段萬眾矚目的驚天愛情就此拉開了序幕。
編輯本段與徐誌摩相戀
至於陸小曼和徐誌摩相識的場合,大致滇法是在舞會上。他們兩個,一個是窈窕淑女,情意綿綿;一個是江南才子,風度翩翩;一個是朵含露玫瑰,一個是抒情的新詩,幹柴碰上烈火,怎麼會不迸發出愛情的火花?從此,徐誌摩成了王家的常客。由於王賡專注於工作和前途,小曼想去玩時,他就說:“我沒空,叫誌摩陪你玩吧。”當徐誌摩來邀請他們夫婦出去的時候,他就說:“我今天很忙,叫小曼去陪你玩吧。”王賡根本就不會想到這樣處理會產生婚姻危機。就這樣,徐誌摩與陸小曼在王賡首肯的大好形勢下一起玩耍。他們遊長城,逛天橋,到來今雨軒喝茶,去西山上看紅葉,忙得不亦樂乎!小曼喜歡打牌,誌摩就陪她打牌;小曼喜歡聽戲,誌摩就陪她聽戲;小曼喜歡畫畫,誌摩就給她介紹北京畫畫的名家。這樣你陪我,我陪你,郎才女貌,心理斷層,難免產生情感。那麼,陸小曼與徐誌摩相戀又是在什麼時候呢?徐誌摩這樣描述當初他為陸小曼而受到心靈震動的事:“今晚在真光我問你記否去年第一次在劇院覺得你發鬈擦著我的臉(我在海拉爾寄回一首詩來紀念那初度尖銳的官感,在我是不可忘的)。”徐誌摩是個大詩人,在與陸小曼戀愛的過程中他留下了許多膾炙人口的愛情詩句。如《花的快樂處》《春的投生》《一塊晦色的路碑》《翡冷翠的一夜》等等。這個時候,陸小曼幾乎成了徐誌摩的詩源。徐誌摩說:“我的詩魂的滋養全得靠你,你得抱著我的詩魂像母親抱孩子似的,他冷了你得給他穿,他餓了你得喂他食———有你的愛他就不愁餓不怕凍,有你的愛他就有命!”小曼愛好文藝,對誌摩這樣一位才情橫溢的詩人自然十分敬仰,因此常向他請教一些文藝上的事。兩人意趣相投,共同語言漸多,談話內容也豐富起來,漸漸產生情愫。王賡調任哈爾濱警察局長後,誌摩與小曼接觸機會更多了,使他們感情越陷越深。陸小曼原來沉靜的心中掀起了波瀾,丈夫雖然也受過高等教育,但總體來說還是一個武夫,不懂女人心理,不會討其所好。親切的誌摩為她打開了一扇美麗的窗———一個能寫浪漫愛情詩篇的詩人,一個風度翩翩的風流才子,更不容易的是他能讀懂小曼內心痛苦而深沉的世界。小曼震驚了,她想:“這才是我心目中的理想伴侶。可是,我們相識在不該相識的時候。”她陷入無限的傷感。
爭執
不久,陸小曼和王賡又發生了一次大的爭執。那一天,唐瑛(上海的名門閨秀。當年有“南唐北陸”之說,即指南方上海有唐瑛,北方北京有陸小曼,皆在兩地以美豔出名。)請他們夫婦吃飯。王賡有事,吩咐小曼不要單獨隨他們外出跳舞。小曼聽了這話,就有點情緒了。當同伴們約她外出跳舞時,她沒有馬上答應。有人開玩笑說:“我們總以為受慶(王賡的號)怕小曼,誰知小曼這樣怕他,不敢單獨跟我們走。”邊邊拉她往外走。剛要上車的時候,正巧王賡的車駛到家門口,看到小曼不聽他的話,氣得麵孔緋紅,大聲責罵她:“你是不是人,說定了的話不算數。”周圍賓客看到這個局麵紛紛溜走,她則被王賡拉入家中去了。陸小曼在眾人麵前,受到王賡的辱罵,不禁又氣又恨,第二天就找到母親,吵著非回京不可,聲稱今後再不回王家,準備侍奉兩老歸天。在這種情況下,母女倆回到北京。陸小曼將在上海受王賡當眾辱罵的事告知父親,陸定聽後非常氣憤,表示支持女兒的行動。可是母親堅決不同意女兒和王賡離婚,為這件事家庭中經常不和。
徐誌摩回北京後找到了劉海粟。劉海粟深感此事棘手,那是20世紀20年代的中國啊,而且三角中人都是風雲人物,該如何處理?徐誌摩看他猶豫,就說:“海粟,這樣下去小曼是要愁壞的,她太苦了,身體也會垮的。”這句話打動了劉海粟,他也是在家裏不滿封建婚姻而逃出來的;再說劉海粟一向視反封建為己任,在中國畫壇素以“叛逆”著稱,年方廿九,血氣方剛,而且,陸小曼也算是他的學生。他看到兩人如此痛苦,便答應做做工作。
劉海粟去見剛回到北京的陸小曼母親。他說:“老伯母休怪我輕狂雌黃,我學的雖是藝術,但我也很講實際。目前這樣,把小曼活活逼到上海,又能解決什麼問題?她和王先生就能白首偕老嗎?小曼心裏也是苦,整日裏跟你們兩老鬧的話,你們也得不到安寧啊!”陸母歎息道:“我們何嚐不知道,可是因為我們夫婦都喜歡王賡,才把親事定下來的。我們對誌摩印象也不壞,隻是人言可畏啊!”劉海粟講了許多因婚姻不自願而釀出的悲劇,但是吳曼華始終下不了決心。她說:“老實說,王賡對我們兩老還算孝順,對小曼也還算厚道,怎麼開得了口要他和女兒離婚?”劉海粟就對陸母說:“如果曉之以理,讓王賡自己有離婚的念頭,這樣便不難為二老了,你看怎樣?”陸母說:“恐怕沒那麼容易吧?”
劉海粟見陸母心神不定,就要陸母聽他安排。最後他們商定,由劉海粟陪陸小曼母女去上海,再尋機找王賡商談。
臨行那天,除了胡適、徐誌摩外,還有不少北京的學者教授以及閨閣名媛都來相送小曼母女。劉海粟看到有這麼多的名流來送小曼,又看到小曼光彩照人的模樣,就悄悄地對誌摩說:“你能得到這樣一位情人,實在是福分不淺啊!”
第二天,徐誌摩追到上海。第三天,劉海粟便在上海有名的素菜館“功德林”宴客,所請的客人中除徐誌摩、王賡、陸小曼母女外,還有張歆海、唐瑛、唐瑛的哥哥腴廬和楊銓(杏佛)、李祖德等人。
王賡看到桌麵上的這些人,就隱約感覺到今天的這場宴會有名堂,但他表麵上顯得很平和,知道該來的總是要來。他彬彬有禮地與大家打招呼,也沒忘了跟徐誌摩握手。倒是誌摩總是有些心虛的樣子,不敢正麵接觸王賡的目光。徐誌摩雖是這次宴會的最初策劃者,但在今天的場合上是不能太露臉的,他隻是作為一般客人端正地坐在席上,等著劉海粟來唱主角。
陸小曼知道今天宴會的用意,但美慧聰穎的她非常沉得住氣,顯得落落大方。她不刻意地去看誌摩,她不能讓誌摩太得意忘形;她對王賡雖然一直缺乏綿綿的情意,但在這種場合,她絕對不會讓自己的丈夫有難堪的感覺。她隻是優雅而略帶靦腆地和大家打招呼,坐下後就跟母親講些悄悄話,儀態萬方。一會兒上菜了,劉海粟隻是招呼大家吃,倒是張歆海忍不住了,衝著劉海粟就問:“海粟,你這個‘藝術叛徒’到底請我們來幹嗎?你那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啊?”
劉海粟正愁不知怎樣開口,張歆海的一句話正好引出了話題。他端起酒杯說:“今天我做東,把大家請來,是紀念我的一件私事。當年我拒絕封建包辦婚姻,從家裏逃了出來,後來終於得到了幸福婚姻。來,先請大家幹了這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