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苦守一個笑話(1 / 2)

蒙古,夏天,一望無際的大草原淹沒了世間所有的一切,卻淹沒不了他的修長的身影,那個身影深深的刻在她的心裏。

她活多久,對他的記憶就存多久,曆久彌新。

她緩慢的走著,草原上強勁的風吹拂著黑亮如緞的長發,吹拂起紗質長衣的衣角,吹出衣襪飄飄的迷人效果,構成草原上最美的一抹剪影。

她恨他,也恨自己。恨他一走就是五年,沒有丁點信息,甚至不讓她知道他是死是活;她也恨自己,五年內沒有一天不想他,五年內一直聽他的話,辛苦的幫他守護他的事業,守著他早就過期“相愛一輩子”的諾言。

草原上盛開著一朵朵不知名的小花,那些花散發著淡淡的輕香。

他的身影在淡淡的花香中一點一點的閃現。

那是刻在她骨子裏的身影。

他站在鮮花叢中,伸開雙臂,不是麵對他,而是茫茫的草原。

五年了,尋了他五年,他的懷抱竟然不是向她暢開的,五年內凝聚起的排山倒海的恨全湧上來。

她曾想過,如果有一天找到他,她會殺了他,然後死在他身邊,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讓他知道自己這些日子有多恨他。

近了,近了,心卻怯了,那噴發的恨不知為何卻一點點收攏。

難道六年前那個看到他怕到發抖的小女孩又靈魂附體了。

以為自己早就是個女強人,天不怕,地不怕,可是最終要麵對他的那張俊臉時,她又情怯了,不要說殺了他,連靠近她的勇氣都沒有。

雙腿沉重得不聽使喚,幾乎就要軟弱得無法行走,就像當初第一次見到他一樣。

姚初蝶很恨自己沒用。

姚初蝶不得不承認,他是她生命中的劫。

第一眼看到姚初蝶的是王一一。

南宮忌失蹤五年,王一一也失蹤五年。

看到姚初蝶的霎那,王一一的表情全部僵化。

那個修長的身影緩緩的,就像電影中的慢鏡頭一樣轉過身。

姚初蝶愣住了。

身影是熟悉的身影,是印在骨子時的身影,可是麵孔卻是一張陌生的麵孔,一張從來不曾見過的陌生男人的麵孔。

他是誰,為什麼他會知道這裏?

這是她姚初蝶和南宮忌愛的草原,這裏有他們相愛的故事。

為什麼?

姚初蝶滿臉子閃著問號,可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整個人直往下跌。

男人一把拉住,姚初電才沒有華麗麗的跌倒。

“你是誰?你是誰?相約的是南宮忌的聲音,來的卻是這樣一個陌生的麵孔,為什麼,誰能告訴我為什麼?想要恨,卻找不到實體。”姚初蝶驚愕、失望、絕望……種種情緒湧上心頭,隻有用目光去尋問,去訴說。

男人的表情木然得很,像是整容失敗的範本,嘴角連一絲笑容都被抽走。

“我叫柳在元,我是南宮忌的南朋友。”

聽錯嗎?

沒有聽錯嗎?

聽錯了嗎?

相處五年,守望五年,居然不知道南宮忌喜歡的是男人?

五年的癡愛,五年的苦守,居然是一個笑話。

姚初蝶的恨霎時一下子全部湧上來。

五年的辛苦,五年的期盼,五年的苦戀全是虛無,姚初蝶真的輸不起。

“南宮忌,你這混蛋,你超級混球,你給我出來。”姚新蝶對著柳在元不顧形象的狂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