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與恨!
周恒為了對付紀光道費盡心機,這讓他很不解。
兩人之間並無深仇大恨,周恒沒理由如此針對他。
聽到周恒的話後,紀光道抬眼狠瞪兒子,怒聲喝問:
“你是不是得罪周老板了?”
看著老子吃人一般的目光,紀明軒不敢與之對視,急聲道:
“沒……沒有!”
“沒有?那周老板怎麼讓我問你?”
紀光道怒聲喝道,“說實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看著怒容滿麵的老子,紀明軒慫了,低聲道:
“上次之後,我實在氣不過,找人想要教訓他一頓,但並沒成,他什麼事都沒有!”
盡管兒子說的輕描淡寫,但紀光道卻並不上當,讓他說具體了。
紀明軒無奈,隻得將請長毛虎出手對付周恒的事說了出來。
“你這兔崽子吃飽了撐的,竟敢找道上的人對付周老板,我揍死你!”
紀光道邊說,邊將手掌高高揚起,但卻遲遲不見落下。
周恒知道紀光道在做樣子,並不以為意,冷聲道:
“你問問他,讓長毛虎怎麼對付我的?”
兒子雖找道上人對付周恒,但他並沒出任何問題,按說不該下此狠手。
紀光道一臉嚴肅,抬眼狠瞪著兒子。
紀明軒臉上露出幾分為難之色,不知該不該說。
知子莫若父!
“說實話!”
紀光道怒喝道。
紀明軒聽後,一臉鬱悶的說:
“我讓長毛虎斷他一條腿!”
紀光道猜到其中一定有貓膩,否則,周恒絕不會如此耿耿於懷。
聽到兒子的話後,紀光道當場便怒了,抬手重重扇了他一耳光。
“兔崽子,你怎麼能這麼做?”
紀光道怒聲喝罵道,“你和周老板之間並無深仇大恨,這麼做太過分了!”
紀明軒之所以如此張揚,和父母的溺愛不無關係,做夢也想不到老子會為此扇他耳光。
“你和那女人聯合起來撈錢,也就罷了,竟為姓周的打我耳光!”
紀明軒怒聲道,“我沒你這老子,哼!”
說完,紀明軒頭也不回的出門而去。耳
紀光道氣急之下,才扇兒子耳光的,看到他出門後,很有幾分後悔。
父子間的感情可以日後慢慢修補,但眼前這一關如果過不去,可就徹底玩完了。
“周老板,這事可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紀光道出聲道,“你高抬貴手,他日紀某定有厚報!”
周恒嘴角露出幾分若有似無的笑意,出聲道:
“紀主任,你的事和我無關,我也管不著,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周恒站起身來,出門而去。
紀光道呆坐在原地,慌亂不已,心中暗道:
“不行,我絕不能坐以待斃,否則,可就全完了!”
盡管打定主意,紀光道站起身來,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
一番思索後,紀光道伸手拿起話筒,一連打了兩個電話出去。
作為信用社主任,紀光道也有他的人脈。
打完電話,紀光道確認姚晴被警察帶走了。
掛斷電話,紀光道有種渾身無力之感,猛然發現,現在,他什麼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