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筠貞仔細搜索了自己的記憶,這一段確實一片空白,她確信自己從未與她人有過性生活。
在這種內憂外患的情況下,她肯定不要這個來路不明的孩子。
然而沒有想到的是,大夫說她的體質不宜流產,失去了孩子之後,她可能會出現信息素紊亂的情況,會有危及生命的風險。
於是不得已,她不得不把這個孩子生了下來。
奇怪的是生下了這個孩子之後,她引以為傲的金融天賦,準確判斷市場走勢的能力,像是一夜之間突然喪失了。
而那一段時間,又恰逢股市暴跌。在喪失了那種奇特的預警功能之後,淩筠貞沒有能避開這次股市的暴跌,在短短半月之內,她手頭上的資金縮水了將近有1/3。
“這隻是一次股市的正常調整而已,過了這段時間之後,會漲得更高的。”淩筠貞向父親解釋道。
“筠貞,你太讓我失望了。”父親坐在燈下,燈光照在她的麵上,讓他麵部的線條更顯得更加生冷無情,他冷漠道,“你一個omega,未婚先孕,敗壞家族的名聲,這些我看在你有才華的份上都不同你計較。”
“可你回報給我什麼呢?omega就是不可信啊,尤其是生完了孩子的omega。”父親追悔不已,“早知道就該早早讓你收收心,早點把你嫁出去了。”
淩筠貞知道父親是個唯利是圖的生意人,但他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在以為自己會分化成alpha的之前,那也是一位慈祥的父親。
她沒有想到的是,她的家人會將她賣給了裴家的大公子。
淩筠貞躺在了鋪滿了玫瑰花瓣的木盒之中,她的身上不著寸縷,隻有一件白玉編織而成的衣衫,堪堪地附在身上。
“你是誰?”淩筠貞渾身酸軟無力,幾乎動彈不得。
她的父親和母親還有弟弟,將肌肉鬆解的藥物下在了為她慶生的紅酒之中。
那人站在陰暗之處,跳動的燭光映照在他的麵上,鷹鉤鼻,薄唇,陰鷙異常。那人眼中的欲望深沉如海,像是要從淩筠貞身上剜去一塊血肉。
“裴天佑。”他欣賞著淩筠貞驚惶失措的神色,喉結上下動了動,幹舌燥起來,“我是你的天,是你的alpha。”
驚惶恐懼的美人,更能激起他骨子裏的肆虐欲望。
對方果然是絕色佳人,冰肌玉骨,美玉生輪,連墜在對方身上那些上好的白玉,都被她映襯著,仿佛失去了顏色。
不枉他為了淩家收拾那攤爛攤子。
淩筠貞是足夠冷靜,也足夠專業,如果將錢財繼續交給她來管理的話,在市場回暖之後,淩家很快就能緩過來。
可那幫廢物草包,把事情弄得一團糟。
不過也幸虧他們如此的草包和廢物,然後讓他白白得到一個絕色美人啊。
他湊了過去,淩筠貞聞到他身上強烈的魚腥味,捂住自己的胸口,忍不住幹嘔了幾聲。
裴天佑將她抱了起來,圈在懷裏,陰冷一笑。
他捏住他的下巴,幽幽道:“寶貝兒,你不喜歡我的信息素味道啊。”
“可我的信息素,一旦注入進去,你終身就離不開我了。”他邪笑道把淩筠貞如布的青絲撩開,就要對著那小小的腺體咬下去。
淩筠貞用盡全身的力氣,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後來的事情,淩筠貞不想再回憶了。
被逼無奈之下,她被迫忍受著,那股惡心黏膩的魚腥味進入自己的體內,經久不散。
淩筠貞的抗拒激起了裴天佑的征服之心。
出於某種alpha的自大,裴天佑自認為,哪怕隻是一個臨時標記,淩筠貞也會因為無法抵抗發熱期的難受,而乖乖地求自己,進行深一步的標記。
想到這裏,他陰鷙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笑意。
強迫高傲清冷的美人服從,那多沒意思。
看著冰清玉潔的美人,在欲望的驅使下,在絕望和不甘之間主動要求自己玷`汙她,從此深陷於欲`望之中,不能自拔。
這才能侮辱她的驕傲,摧毀她的自尊。
回應他的,是淩筠貞腕上決然的傷口,和浴缸之中半池的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