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玦你們慢聊,失陪了。”還是很不習慣呀,被陌生的目光打量著就會不安,莫名的不安。
陳梓默雖然注意了一下,但很快就將這一段相遇遺忘在記憶的長河中。畢竟比起如陽光般耀眼的蘇以玦,這個蘇以琛實在太過平凡了,就好像影子一樣沒有存在感。如果沒有機緣,這樣的兩個人一定會就此橋歸橋路歸路了吧?
第二章有所求
“姐?”蘇以玦搖了搖手,又開始了麼?
“回來了,很熱吧,要喝些什麼?”放下書,從沙發裏站起來,高挽的頭發鬆鬆落落的,整個人懶懶的,棉質的鵝黃睡裙有些皺。
“有西瓜麼?”
“嗯,我去拿。”順便抱了些零食回到客廳,蘇以玦剛好擦了臉換完衣服出來,就這蘇以琛的手咬了一口。
“自己拿著,這習慣得改改,沒人喜歡伺候你這少爺的。”叼著酸奶管兒,打開了電視。
“知道啦,囉嗦。”蘇以玦頗不以為意。
“以玦,你和陳伯伯他們家很熟吧?”看著電視,裝作不在意的問道。
“嗯,嬸嬸和二叔一直不願回來,其實我們兩家關係一直很好的,怎麼了?”
“可以幫我一個忙麼?”說話的時候,已經轉正身體麵向蘇以玦,目光裏明白的四個字——不容拒絕。
蘇以玦微愣了一下,性子溫和的蘇以琛從來沒有這樣的表情,不,也許有,但是他從沒有見過。
“你要的東西。”陳梓默將包好的畫遞給蘇以玦。
“嘿嘿,願賭服輸嘛。”蘇以玦動手開始拆包裝。
“喂,你又不是沒見過,不用這麼著急看吧?”李娜莉不解的看著蘇以玦。
“我是看過,但隻是瞄了一眼,能記住什麼呀!”語氣裏滿是不在意的慵懶。
“是你那個姐要看麼?那天她看這幅畫看了很久呢。”林微扶了扶眼鏡,“話說,我記得你說過你姐是景大地吧,Winter也是呢。”
“是嗎?這個我倒沒聽我姐提過。”頓了一下,“算了,也沒什麼好看的。”
“今晚去極夜吧,以玦叫上你姐一起,上回隻見了一麵,還沒盡地主之誼呢。”林微看了一眼李娜莉,“你說呢,娜莉”
“是呀是呀,也和我做個伴嘛。”李娜莉調皮的眨一下眼睛,搖著蘇以玦的手臂。
“好吧,不過她不一定來,我這個姐呀從小就讓人捉摸不透。”
一個人的夜,不能不說真的孤單的讓人發寒,蜷縮在路邊的長椅上,翻著通訊錄深呼了一口氣,“嘟……嘟……嘟……喂?”
“以玦,我是以琛,今晚我想在家就不出去了,你們玩吧,別太晚,大姨會擔心的,路上注意安全,”一輛貨車經過,沒有聽清另一邊的聲音,“拜!”
“默哥,誰呀?”蘇以玦放下話筒,剛飆完高音,氣息有些不穩,在快節奏的音樂裏有些不真實。
“你姐,說不來了。”陳梓默有所思的說著。
“什麼?”腦袋還沒從缺氧的狀態中緩過來,灌了一口冰啤酒。
“你姐說不來了,這裏太吵了,我出去一下!”陳梓默說著就起身出了包廂的門。
明明出來了,卻說不想出門,自己為什麼就因此而不安呢?陳梓默出了極夜,跨上機車,護目鏡掩住了原本就埋在劉海裏的眼睛。一聲清嘯駛入無邊的夜色。
此時,蘇以琛正枕著膝蓋,看著暈黃燈光裏的天空裏那一顆微渺的星,時隱時現。
其實,那一夜無雲,甚至可以讓人想起兒時的歌謠“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而那一顆星恰是最亮的那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