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就是,你叔在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你哪能這麼說你叔呢。”
龍旭話音剛落下,兩個龍旭根本不認識的婦女,在一旁開腔指責起了龍旭的不是。
“您二位是誰啊?”龍旭開口一句話,問的兩人啞口無言。
“這個是你二爺家的大娘,你大爺前些年有病,沒了。”
“這個是你老嬸。”
老爸給龍旭介紹了一下,先前龍旭才下樓,他三姨就嚷著要走,倒是沒有騰出空來給龍旭好好介紹一下眾人。
很多龍旭都從來沒有見過。
“大娘、老嬸,你看我爸要是不介紹,咱們都不認識,你們跑到我家裏,喝著我的西湖龍井,抽著我的華子,現在反倒是我們的不是了?”
“你這孩子還是大學生呢,這學都白念了。”
“二哥,你看你兒子,說一句頂一句,根本沒把我們這些親戚當回事。”二爺家的老叔氣的夠嗆,質問起了龍魁。
“不怪人家孩子看不起你,你有一點當長輩的樣子嗎”龍旭老爸肯定是想著自己兒子說話。
“行,我是看明白了,你們這一家有錢了,發財了,對我們這幫親戚是一點也看不上,行,我們走,咱們以後這門親戚就徹底斷了。我回去就跟家裏人說,你龍魁翻臉不認人,忘恩負義、六親不認!”二爺家老叔氣洶洶的說道。
“大門就在那,好走,不送!”龍旭一聽這話,怒火中燒,這特麼是典型的白眼狼。
“媳婦咱們走,以後就是餓死,也不登他們家的門!”
“咱們行李還沒拿呢。”
“去拿,咱們今天就回屯子,把這事告訴老爺子,讓這幫人都看看,他們家是個什麼玩意。”
事情鬧到這個樣子,龍旭早就是忍無可忍了,本想能幫一把是一把,可是最怕的就是遇見白眼狼,可你越怕什麼,什麼就一定會發生。
龍魁也是氣的要死,按說都姓龍,也是實實在在的血緣親戚,可是這龍富實在是不像話,在自己家裏住了一個多月,好吃好喝的供著,今天給自己鬧這出。
這兩口子回到客房,準備收拾行李。
“當家的,咱們還真走啊?”
“我話都說出去了,不走讓人看見不更磕磣嗎。”
“可是咱們這次錢也沒拿到,回去那幫要債的天天堵門,可咋整啊。”
“我、、我這不也是話趕話,給我架那,我才順口說的嗎。”
“那現在咱們咋辦啊。”
“能咋辦,先收拾東西,一會下樓咱們裝腔要走,龍魁這人要臉,他肯定怕我回去說他壞話,一會他要是說軟話,咱們順勢就留下來,找機會我在跟龍魁借錢,我看龍旭這個狼崽子生的很,從他這是夠嗆能搞到錢了。”
“行吧,聽你的,我現在收拾東西。”
兩人在客房裏麵收拾了一會,提著一個箱子和兩個大包裹,走下了樓。
“你們家門檻太高,咱們這幫窮親戚高攀不起,不用你們趕,我們自己走。”
剛順著樓梯下來,二爺家的老叔就陰陽怪氣的開口說道。
龍旭看著兩人下樓,懶得搭理,一句話也沒有說,而是走到到門口,直接拉開對開的大門,一股寒風直接吹進了屋內。
龍旭開著門,轉過臉也不看這對夫妻,不過意思卻是在明顯不過了。
“行,你個狼崽子,咱們以後走著瞧!”
見沒人上前挽留自己,龍旭更是中門打開,一副恨不得自己趕緊走的樣子,二爺家的老叔氣得要死。
十分不情願的,這地夫妻終是走出了大門。
龍旭二話沒說,直接將門關好。
“狼崽子,六親不認的東西,有你落魄的時候····”一路上罵罵咧咧的,這對夫妻沒有一句好話,殊不知,沒有龍魁父子,他們先前的幾萬塊錢,也是借之無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