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隊順利的離開了邊關城鎮,讓暗五鬆了口氣,剛剛守門將士來查看馬車裏情況的時候,他還有些害怕人認出來,誰知對方隻是簡單看了一眼。
“那徐偉應該還沒醒,見過我臉的幾人也被你們殺了,他們應當是在盤查那個妖女。”
謝潼閉眼解釋道。
“主子英明,不過他們要是查那個女子的話,那人該如何出城。”
暗五似乎是無意問了一句。
謝潼聽了這話卻是咳嗽起來,暗五忙去給他順氣,一看他腰腹處的傷口,果然是滲血了,忙給謝潼重新包紮換藥。
出了這麼個小插曲,暗五也不敢再提女子的事情,商隊馬不停蹄地向涼州府城趕去。
在商隊出城的時候,徐偉總算是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一醒來就大發了一通脾氣。
“人呢?那人呢?”
徐偉惱怒出聲,卻是牽動了傷口,心中更氣了,一旁的軍師忙跪下來解釋。
“回將軍,衙役說妖女帶人越獄,您被妖女所傷,我已經下令全城搜捕妖女行蹤,您不必擔心。”
軍師的話讓徐偉心中憋了一口氣,但是他又不能暴露謝將軍死而複生的消息。
“上次那個什長呢,同妖女關在一起的那個人呢?”
徐將軍隻能想起帶他去牢裏的那人。
“死了,那幾人都死了,其中幾個人死之後皮肉都黑了。”
軍師現在想想那幾句屍體還有些反胃。
“誰告訴你牢裏發生了什麼事,將那人帶回來,那人是與妖女私通的叛徒,要是抓不到,你也別跟著了。”
徐靜軍將手邊的藥碗砸向軍師,軍師躲都不敢躲,隻能被那藥碗砸傷額頭,本想領命離開,卻又被叫住了。
“你去將徐副將叫過來。”
聽了命令的軍師心中叫苦不迭,也為自己提前扣下衙役的事慶幸,至於那個徐副將還得派人去花樓裏找,他現在隻期盼那人沒喝太醉。
“表哥,你叫我?”
從花樓回來的徐副將整個人身上帶著酒氣和脂粉氣,讓徐將軍看了直皺眉頭。
“又去喝花酒,你當你爹派你來邊關隻是來玩的嗎?挑幾個靠譜的人,去尋一個商隊,找到直接滅口,一個都不能留。”
剛審完衙役的徐將軍,身上帶著的血腥之氣也是讓徐副將挑了挑眉頭,接過兩幅畫像試探說。
“表哥又是誰惹到你了,用得著這麼大動幹戈,那不成是那謝將軍從墳裏出來了。”
隻是打開畫像的徐副將卻是不繼續說了,這畫像上正是謝潼的臉,另一副畫像是個陌生男子和一副商隊旗幟。
“今日出過城門的商隊裏有一個是拿著肖通判的令牌,我已經吩咐下去,要是有人再拿著這令牌進城,直接就地絞殺。
徐將軍有些頭疼的揉揉太陽穴,明明當時的情況謝潼不可能活下來,現在出了意外,他隻能將這件事瞞下來。
“表哥,謝潼沒死的事不上報的話,要是事情鬧大了怎麼辦?”
徐副將有些擔心的詢問。
“所以就得讓這人死無全屍,否則你我就等著被治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