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娘子,這告示我已經找人幫你抄了幾份了,你可是看出了有什麼不對。”
周子域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告示都沒察覺有什麼異樣,隻能等著許晴的解釋。
“徒兒,你可是看出這告示不對了嗎?”
許晴反將問題拋給了張飛。
今早張飛便回了迎客來,一大早便是大鬧了一通,說什麼周老板不該像昨日那般對他,之前那件事明明也不全是他的錯。
雖然看熱鬧的人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何事,但並不妨礙他們看熱鬧,這看熱鬧的自然也是有許晴。
然後她就見著張飛跟個被辜負的小媳婦一般糾纏上了周子域,就差叫囂著讓對方負責了。
當然還少不了扇子敲頭,最後愣是用在梨園三月的頭座換了周子域的心平氣和。
“這尋人啟事確實奇怪的很,雖是要尋找徐府的小少爺卻沒有畫像,隻寫了大概的年紀和一些特征。”
張飛的觀點得到了許晴的讚同,這個告示再加上上次周森告訴她的陳雲正在尋找一個少年的事情,正好是對上了。
“掌櫃的,衙門開庭重審徐大貴一案了,你們快去看看呀。”
小二一聽到樓下客人說起這事,便跑來告訴了周子域。
三人麵麵相覷,也是沒想到竟然這般的意外,按理來說重審的案子會提前張貼告示通知眾人,沒想到陳雲的操作卻是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我們便去看看,難不成他還能說服其他人改了口供。”
許晴提議道。
到了衙門門口已經是圍了不少人,因為之前張飛寫的浮生記一戲大火,不少人已經對其中徐大貴的罪行深有了解,一聽著要重審此案都跑過來圍觀了。
“誰給我們三個讓個位子,我便給他十兩銀子。”
周子域的話一出,立即有前排的人讓出了位置,正好方便了三人,將錢給了對方三人便安心看了起來。
大堂之上坐的不是縣令而是盧真,陳雲則是坐在了師爺的位置,眾人看著長相年輕的盧真都在竊竊私語。
“這人這般年輕怎麼能代替縣令做決定?怕不是糊弄我們的吧。”
“我看也是,畢竟徐大貴的罪行已經定下,如此作惡多端之人還重審什麼還不如直接砍了。”
此時驚堂木敲響,升堂的‘威武’聲讓所有人的議論之聲安靜下來。
“本官乃是大理寺寺丞盧真,若是有人有異議可以當眾提出。”
雖是少年人的臉,但是身上的氣勢已經讓在場所有人閉嘴。
“本官重審徐大貴一案,正是因為這案子審的有失偏頗,縣令的判決於情大於理,在徐大貴一案中無論是誰都無法直接證明徐大貴完全參與了此事。”
盧真的話一出,圍觀的人頓時有人不服氣起來。
“難不成大人還覺得徐大貴的行為是對的,沒有直接參與便不需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這話一出不少人附和起來。
“本官看過村長的口供,他雖說自己是受徐大貴指使,但徐大貴並未付出直接的報酬,也就是說村長的一切行為都是他自發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