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正是得了件新衣裳,特意來給皇上看看。”
說著皇後給皇上展示了一下新衣裳。
“咳咳,皇後,如此小女兒姿態該在後宮,不該是在朝堂。”
恭親王也就是皇後娘娘的父親,有些尷尬的咳嗽一聲。
“爹,你怎麼什麼都要管上一管,女兒向來如此行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皇後身懷六甲行動不便,卻不妨礙她同恭親王撒嬌。
隻是這撒嬌舉動落在恭親王眼中是女兒嬌俏,在皇上和謝太師眼中隻覺得此女子如此不分場合,真是不愧於刁蠻之稱。
“小朱子,賜座,別累到皇後。”
皇上打斷了父女兩人的交談,並不想看這兩人在大殿上上演什麼父女情深。
“皇上可是在商談什麼事情?”
皇後雖是坐下來,但嘴上卻沒閑著。
“自然是商討國家大事,皇後是宮中婦人怕是不知道如今各地因為幹旱糧食收成減半,京都已經進了不少流民了,還如此奢靡打扮,你難道不慚愧嗎?”
謝太師直言不諱的話氣的皇後又想砸東西,隻是這是養心殿不是坤寧宮,她隻能忍下這口氣。
“收成減半少吃不就行了,又不是餓殍遍野,本宮有什麼好慚愧的,倒是你謝太師,本宮也沒見你進獻良策,倒是嘴上功夫了得。”
皇後看著自己塗著寇丹的手,這雙手每日用數十道工序保養,怎麼可能會去考慮平民百姓的生活。
“娘娘金枝玉葉,身在深閨,從小被恭親王寵著長大,不懂外麵廣闊的世界也是正常,太師不必如此苛責,想必皇上也不會舍得娘娘受委屈。”
按理來說書畫突然插話不合規矩,可是這話卻是堵住了謝太師的嘴,讓他無法同皇後娘娘計較,也解釋了為何皇後娘娘會說出這樣的話,更是提醒了皇上恭親王在這。
“是啊,謝太師該體諒簡兮隻能呆在這一方天地,不想你的小兒子至今遊學未歸。”
皇上這句話頓時讓謝太師不敢吭聲。
“是啊,謝家大兒子為國效力戰死沙場,小兒子卻連喪禮都沒參加實在是不合規矩。”
恭親王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貶低謝太師的機會。
“是啊,難不成還得皇上禦筆親召,謝小公子才舍得廣闊世界回來。”
皇後也是笑得得意,總算是逮到機會追問謝崇的事,她自然不會放過。
“犬子紈絝慣了,老夫也是管教不了,老夫還想請教恭親王生女兒的秘訣呢,還是女兒好教養,隻需要讓她們穿衣打扮就可以了,老夫隻會養兒子,養的女兒也像個兒子,都不會討人歡心。”
謝太師也不惱怒,反而是暗諷恭親王生出的女兒都是隻會討好夫家,胸無大誌。
恭親王生了三個女兒,有三個女婿,自己戎馬半生的公績隻能女婿繼承,大女婿是皇上不必說,二女婿如今是戶部尚書,在朝中如魚得水,三女婿在謝潼死後當上了大將軍,迎娶了他的三女兒。
“謝尚,你剛回朝幾天,還不知道什麼是收斂嗎?不如你和老子較量一場,看看誰才是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