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親王雖然許久不上戰場,但是身上的血性還在,如今被人指著鼻子罵自然是不服氣。
“國丈,朕知道你是國之柱石,也該心胸開闊一些,要不然等大渝使者來了怕是要看我們天朝的笑話。”
皇上並不想讓兩方鬧得太難看,轉移話題道。
“皇上,臣妾的衣裳給你看完了,也就不便插手國事,況且晚睡對寶寶不好,那臣妾便先告辭了。”
聽了大渝使者要來的事,皇後立馬換了個態度請辭道。
“朕想著過些日子就該臨盆,皇後是該注意些,那皇後先回去休息吧,不過今日皇後不僅衣裳好看,這周身的香氣也格外醉人,等朕批完奏折,去你宮裏坐坐。”
皇上雖然疑惑向來不避嫌的皇後,今日怎麼這般容易就離開了,但想著國事她不插手也好,便同意了。
“那臣妾便回宮恭迎皇上。”
皇後笑笑便被書畫攙扶著離開了,小桂子卻是留了下來。
“太師,剛剛說到哪了?”
皇上邊翻奏折邊問道。
“回皇上,剛才說到大渝使者來的目的了。”
謝太師絲毫不受影響,反而是恭親王的火氣還沒消,但是礙於皇上也不好發作。
“這交戰之際,正是大渝站隊的時刻,你們說他們站在我方幾率有多大?”
皇上不經意問了一句,隻是將手上的奏折放到了一邊。
“臣有百分百的把握,大渝絕對不敢背叛,就憑當初大隋差點滅掉大渝,大渝定不會輕易投靠大隋。”
恭親王十分自信回答。
“大渝國內新的首領已經老了,且沒有繼承人繼承首領之位,難保不會民心不穩,到時候新的上位者不一定會選擇依靠天朝,畢竟最有可能繼承大渝的人曾張於大隋。”
謝太師明顯考慮十分周到。
“那我們便推選一個我們天朝的人上去。”
恭親王並不覺得這是件大不了的事。
“那恭親王可是有人選了?”
謝太師明顯是不信恭親王能找出一個有著大渝皇室血統,又能保證不會效忠大隋的人。
“是啊,恭親王可是有什麼人選?正好把握好這次大渝來人的機會。”
皇帝也是有些為這件事發愁,雖然大渝不過彈丸小國,但是夾在兩國之間至今沒被滅國便是它的本事,要是它投奔大隋不是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這皇上你這一問,本王也想不起來有什麼合適人選,我想不如把這個當成賭局,我和謝太師賭上一次,要是誰先找到合適的人,誰就必須答應對方一個要求。”
恭親王裝著為難的樣子,並不說出自己心中合適的人選。
“要是恭親王以國事為重,老夫也不介意賭上一賭,不過這要求必須提前說定,否則要是恭親王若是提出要我命的要求,恕老夫難以從命。”
謝太師雖不知恭親王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但是卻是不能拒絕他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