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周林信的許晴總結下來就是,“我聽了你的話要殺敵人個措手不及,已經初見成效,打算再過兩日就從江南啟程前去江南,自己也已經安排了奇襲敵人大本營的人,隻需等待勝利。”
“兩子平安,勿念。”
翻來覆去看過周林的信後,許晴才發現這人竟然隻用了兩句就交代了兩個孩子的事情,心中感慨這人有時候真是幼稚。
“洗澡水燒好了,我幫您拎上來了。”
暗一在外麵敲門道。
“進來。”
許晴看完了信將信小心收好,卻見著暗一又遞給他一封信。
“這是小主子的信,主子交代我一定要等您看完了他的信才能將小主子的信給你。”
麵對如此幼稚的主子,暗一隻當這是他們兩人的情趣。
“還真是個幼稚鬼。”
許晴嘟囔道。
看到信封上寫的“娘親能看,爹爹不能看”,真是逗笑了許晴。
“娘親,大寶小寶一切安好,關於大寶小寶的功課娘親也不用擔心,爹爹很嚴厲,還監督小寶寫字。
我們都很想娘親,還想念奶凍,這裏都沒有家裏的菜,見到了袁姨姨,她還問袁媛怎麼樣了,我們說袁媛很乖,我們也想袁媛,娘親要好好照顧自己的兒媳婦,爹爹真是太嚴厲了,娘親可以勸勸他。”
看完這封顛三倒四的信,許晴又好笑又感動,還是一旁的暗一提醒她洗澡水要涼了,還給了許晴一瓶消腫化瘀的藥膏,讓她將脖子上的瘀血揉開。
洗完澡的許晴將兩封信仔細看了一遍,才磨墨提筆寫下回信。
第二日醒來的許晴隻覺得昨日被少年掐住的地方疼的格外厲害,起床去看鏡子,隻見昨日還是青紫的地方,如今卻是已經腫了起來,嗓子也是有些嘶啞。
喝了水的許晴,將昨日暗一給的藥膏抹在脖子上,等藥膏幹了之後又是躺回床上休息,中途暗一來過一趟收走了許晴的寄信。
足足是歇了一天的許晴並不知道,陳雲在今日收到了來自京都的催促,讓他務必在大渝使者進京之前將人帶回來。
“你不是說他人一定在這城鎮附近嗎?為何找了那麼多日也不曾聽到那人的消息?”
陳雲明顯是不耐煩了,這些日子的尋找已經耗光了他的耐心。
“我收到那府上一家被滅門的消息,就趕去查看了,我確定那手法一定非常人能幹出來,且極有可能是那個怪物幹的,畢竟這些人的傷口和宮中那些人的傷口一般無二。”
盧真雖是跪在陳雲麵前請罪,但語氣並無半分認錯的態度。
“我們已經順著那河流沿路找過來了,我現在懷疑根本就是你判斷錯誤,我隻給你三日,如果還沒有確定他在這的消息,就必須離開此處。”
陳雲也覺得晦氣,徐大貴還算是個好用的,可惜現在被周小魚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