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派去追蹤謝崇的人折損了大半,京都那邊不想聽到什麼壞消息。”
陳雲雖然沒問出何人幫了周小魚,但他就是莫名覺得此事可能與謝家那個小兒子有關,但是皇後那邊已經傳來信說謝崇出現在江南,折損了大半找過去的殺手。
“我們現在不能大張旗鼓的收集信息,時間又過去那麼久,我怕那人已經融入人群之中了,說不定和上次一樣給誰當兒子呢。”
盧真的想法已經算是樂觀了,畢竟一路找來不可能在此處找不到人的蹤跡。
“我不需要你的說不定,我隻需要你的確定,大貴他死的事情我還沒同你計較,人都死了,那周小魚關在牢裏又有何用,還有大貴的骨肉還沒找到,我這一趟下來,竟是什麼收獲沒有。”
陳雲的話一出,算是狠狠地打了盧真的臉,當初從京都出發他還保證隻需要帶上他,保證陳雲放心。
“大人那個周小魚也不是什麼用都沒有,他不是同那個許晴關係好嗎?也許能利用他來要挾許晴幫忙,這人不是身有奇術,說不能能算出那人的下落。”
盧真左思右想還是想起來前些日子朝堂上老鴇說過的話,她似乎是說許晴會算卦,還幫她避開了火災。
“算你還算有些機靈,說不定大貴的骨肉下落也同這人有關。”
陳雲總算是有了笑容,不過他離開京都太久必須得回去了,隻能留下盧真自己處理剩下的事。
“大貴的孩子必須得找到,至於那個妖怪要是找不到你就等著辭官吧,什麼年少有為,在恭親王麵前都是不堪大用的垃圾。”
聽了這話的盧真握拳的指甲都紮進了肉裏,但是他隻能將怒氣忍下笑臉送走陳雲的馬車離開。
“來人,傳令下去,將方圓五十裏人家中有子女的,凡是年紀為少年的都召集起來,無論乞丐與否都不能放過,尤其是大梁村的孩子,滿足年紀的必須到場。”
衙役們聽了命令雖然覺得不可理喻,但還是按規矩放出消息,去核查戶籍上滿足條件的人去了,還派人去街上找適齡的乞兒。#@$&
一時間整個鎮上算是陷入了莫名的恐慌中,甚至傳出了吃人怪物潛藏在少年中,要是有人包庇必定會是放任凶手,告示上將被害一家的慘象形容的極其逼真,可以說是到了孩童夜啼的地步。
“周家娘子怎麼還在房裏,外麵都亂成什麼樣子了。”
周子域早就得到了風聲,不過才半日整個城裏都知道了。
“周森,你還是去問問你家堂嫂吧,說不定大寶也會被牽連。”
按理來說大寶年紀還小並不在列,但是他長的高難保不會被人帶過來。%&(&
“她現在還在生病,怕是得明日,無論如何這天也塌不下來,你也不用過於擔心。”
周森並不擔心,畢竟盧真的目的是找怪物,他自信自己的技術不會被人發現端倪,還不如讓許晴好好休息一下。
廚子這邊的情況卻是不怎麼樂觀,雖然說少年是被他娘悄悄領回來的,平時周圍的鄰居也不常走動,也沒人發現這家裏多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