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看著小明抱著盧真的腿一擰,竟是將盧真一個成年人摔倒在地,小明的藍眼睛眼神凶狠瞪著盧真,帶著一股子狠意。
見著盧真摔倒在地,立馬鬆開了對方的腿翻身騎到盧真身上,一拳一拳的砸在盧真身上。
盧真是真的沒想到這個少年人力氣大的很,一瞬間也是沒反應過來,幸好習武之人的本能還在,防禦著少年的拳頭,掙紮著把少年掀下去。
“你他媽敢打我,呦嗬,還是個藍眼睛。”
兩人纏鬥一會兒,盧真竟是落了下風,不過嘴上卻不認輸,被掐著脖子摁在地上時還不忘嘲諷少年。
“他媽還愣著幹什麼,抓緊來幫我。”
這句話是對著那兩個衙役說的,此時盧真已經感覺到少年的手正在使力了。
被嚇傻的衙役這才出手幫忙,三人合力才算是將小明重新抓住,兩個衙役重新押住掙紮的少年。
“你不是挺厲害的嗎?”
盧真一拳打向小明的腹部,甚至用膝蓋狠狠的頂了幾下,看著少年吐出一口血,心裏才算是出了口氣。
許晴看著這情景也是有些心疼小明,不過她卻不能表現出來。
“盧大人,現在人我是幫你找到了,你可以按照約定將人放了吧。”
“這是自然,我這人一向說話算數。”
聞言盧真瞅了一眼許晴,看到她臉上除了有些驚訝就是不耐煩,也沒怎麼懷疑她包庇這個少年。#@$&
“你們將人帶走關押,順便把大寶和周小魚放了吧,本官先去將消息稟告給上邊。”
說完盧真便離開了,像是真的急著想要將消息上報。
“許姑娘請吧。”
衙役押住少年,此時少年的已經恢複過來,整個人也不掙紮了,反而是露出怯弱的表情。
“真是個怪物。”%&(&
看著神情大變的少年,兩個衙役都在心裏嘀咕。
許晴跟著衙役去接懷蘭和周小魚,懷蘭這些日子雖然被關著,但明顯沒被苛待,周小魚則是不同,整個人都被折磨的脫了層皮。
“衙役大哥,你能幫我將人扶出去嗎?”
許晴語氣裏的請求意味明顯。
“可以可以。”
看牢房的衙役看著許晴和懷蘭,一個弱女子一個小孩,也是不忍心為難她們。
暗一已經找了一輛馬車等在衙門外麵,見著三人出來忙接過路都走不好的周小魚,心中也是有些愧疚。
“你快將他扶進去,外麵風大。”
許晴知道懷蘭已經快忍不住哭起來了,安慰的拍拍懷蘭的肩膀。
上了馬車懷蘭這才抱著周小魚嗚嗚的哭了出來,周小魚身上疼的厲害,但還是摸摸懷蘭的頭。
牢裏折磨人的刑具幾乎都在他身上試了一遍,看著這人還能被扶著走路,但實際上整個人都被折磨了一遍,而且是盧真親自動的手,大理寺刑訊手法可不是一個城鎮牢房能比的。
暗一找的大夫把了周小魚的脈,無奈的搖搖頭,跟著許晴下了馬車才說出周小魚的情況。
“這人的五髒六腑都傷到了,怕是以後活不長了,能活著也是得用藥吊著命,不過要是能帶著人去找我的師傅或許還能搏上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