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號噗通一聲,頭載桌上:所以那天你們在幹嘛?
“我受傷了,他幫我上藥,我怕痛,你們知道的…到底是聽到了什麼啊——”瀾今很不理解。
育主看向瀾今,眼神冷峻:我看你不是來還我命的,是來要我命的。
瀾今立馬舉手投降:絕沒有!我這是真心換真心。
言者趕緊推了推育主:你快點!
然後育主快速邁著步伐走向飛行機上。
等我被冷醒過來,發現溫度更低了,第一基地發來連接。
“你怎麼樣?”是露絲求!
“還好。”我回複。
“那你要好好挺住!我們把水源實體給你帶過來,還有日光數據。”露絲求說道。
“好,什麼時候平移?”
“馬上。”
“乙留…”露絲求語氣忽然軟了下來:謝謝你。
“士兵應該做的。”我回複。
“那我去忙了,外麵出現了狀況…”
立馬被切斷了。
我把平移的係統打開,坐著等待。
夜晚的溫度越來越低,外麵最近的能見度幾乎微乎其微。
我耐心等待著。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沒有任何反應。
我有點坐不住了,走到外麵,拿著光圈到處找。
沒有,什麼都沒有。
而我連接不了過去,每次都是等待連接。
想到這裏,我抱著被子,坐在椅子上,睜大眼睛看著外麵。
迷迷糊糊之間,不知過了多久,我忽然驚醒過來。
我立馬跑出去看四周空曠地帶,光圈的光在低溫下,支撐不了太久,我快速的四處查看。
忽然,我看見某個地方好像有黑點…
是個人!
我快速跑過去,把衣服脫下來蓋著他,他的手已經冰涼了…
“天,死了?”
光圈熄滅。
我摸到他鼻子:還有呼吸!
我雙手用力從他手臂下方牢牢拉起來,他的頭發抵觸著我下巴,拖了幾步我就被刺骨的風弄得咳嗽不止,我停了下來,雙手搭在他胸膛…
……怎麼會濕漉漉的?
我摸來聞…
是血!
怎麼平移還會受傷呢?!
這裏平坦開闊!
我趕緊繼續用力拖他。
每用力一次我都感覺胸腔劇烈疼痛…
幸好不是太遠。
在我身體被冷得完全麻木之前,終於拖到了基地。
基地的燈光從側麵透過了,照在他胸口,是一大片已經浸透的血跡…
我看不到他的臉。
我用力呼喊他:再堅持一下!不要睡著!不要睡著!
沒有反應…
我把他拖到床上時,我已經感覺我的心肺都要從嘴裏吐出來了。
“保持清醒,現在要救人,一定要堅持住!”我對自己不停的告誡。
我大聲的喘氣,慢慢平穩氣息,拿出藥物箱,跑到他身邊。
在微弱的燈光下,我才看清楚。
是育主!!
我用力閉了閉眼睛,再次確認。
真的是他!
我把衣服快速剪開,看見胸口的傷口果然又撕裂了,而且範圍更大了些。
拿著被子蓋著他,拿出藥物和線來…
有了搶救的經驗之後,我的速度快了很多,冷靜的縫好後,我幾乎癱倒在地…
過了一會兒我恢複過來,我坐在他旁邊,拿了一些可燃無毒的固體在旁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