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其實我也不知道應該從什麼地方開始說起這讓人難以啟事的事情。
我好好一985院校畢業本科畢業,因為工作難找又接著上了碩士研究生,上完研究生發現工作好找了,但是好男人卻又難覓。
二十五六的歲數,找歲數比自己大的,別想了二十出頭貌美如花的水靈的小妞多得是,你比不了。找歲數小的,主要在自己的心裏上接受不了。萬一一吵起架來,仗著自己歲數小叫我讓著遷就著,想著我就覺得雞皮疙瘩掉一地。找個歲數一樣的,不行。在這個男人心智年齡普遍低於同齡女性的社會裏,同歲的男人比小男人的更不可靠。原因,這類人群,屬於遊戲人間,不急著結婚談女朋友,基本都是想找個女人緩解某處日益蓬勃的壓力。
在我迅速的認清現實之後,我的人生無法避免的走向了一條無法挽回的道路——職場殺手,工作狂。
當一個人的生活除了寫ppt還是寫ppt,除了bsc還是bsc,除了kpi還是kpi,除了加班還是加班,除了exl還是exl,除了無休止的接電話還是無休止的接電話的時候——基本上,你的生活已經沒有任何時間安插任何別的內容進去。所以當我快26歲的時候,除了在大一那一場轟轟烈烈無疾而終的初戀之後,我便再沒想著戀愛,依舊隨性的過著自己的生活。
當然,並不是我不想男人。我也會偶爾覺得寂寞,偶爾想要人陪。說實話,我周圍確實也不乏有英俊瀟灑,既紳士又溫雅的男人。可是這些男人能要嗎?話說一個這樣的男人背後會有一群狼一般的眼睛。
這年頭,釣金龜婿的女人是狼。這些男人卻都變成了待入狼口的羊。
我不是不想要,我隻是不願意去爭。這話又是誰說的,不爭也有屬於你的世界。我自己有手有腳,我有能力有自信,我自己可以過的很好。我賺的錢不比男人少。那麼我為什麼要為難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有時候,我也會遐想一下。要是在古代,女人們大多足不出戶,遇到心儀的男人不光不敢追還會躲起來。
假設,僅僅隻是假設。我如果去了,那豈不是天下俊男唯我獨尊?因為沒人爭,無後顧之憂,那麼我便會敞開胸懷,用我那對待客戶極盡殷勤之所能,死皮賴臉,死纏爛打的工作方法,收盡天下俊男。然後給自己起個名字“蕭咪咪二世”。
對了,其實我前麵說的那短短幾百個字裏,已涵蓋了我的前生。
我在二十一世紀的短短26年的前生。
在那一世裏,我的人生隻有兩部分,上學和工作。不過我的人生卻很精彩,我高二曾拿過年級第五名。我工作後職位一直在穩定攀升。有人喜歡我(閨蜜),有人討厭我(閨蜜的男友)。有人愛我(爹媽和弟弟),有人恨我(巴頓——我的貓。一隻死活都要跟著我回家的鴛鴦眼的白波斯流浪貓。它幾乎在饑一頓飽一頓中度過了它的輕鬆歲月。我這個主人不合格。)。
然後。
有一天。我在一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陽光燦爛的大白天裏——穿越了。
過了許多年,我經常回想起自己在現代社會的最後一天最後一刻在幹什麼,居然一點都想不起來。恍惚記得那是雙休,我在家拿著拖把拖地。然後我的愛瘋突然鬧鈴響了。我記得我沒在那個點定過鬧鈴。我放下拖把去拿手機,結果好像拖把的杆子打到了正在做監工的巴頓,膽小鬼巴頓好像瘋了一樣,朝我身上撲,誰能想我一個成年人竟然被一隻貓撲到了。可是事實確實如此。再然後……我好像掉進了一個黝黑黝黑的洞裏,一直落一直落這個洞很大,我張開手臂根本就碰不到洞壁。隻能人隨著自己往下墜,整個心是懸著的。因為下墜的速度太快呼吸變得艱難。感覺好像一堵牆壓在了胸口。其次是感覺到冷,明明是明媚初夏,但是那種感覺像是隻穿了單衣走在寒冬臘月結了冰的路上讓人凍得瑟瑟發抖。
在我快要被下墜的氣壓憋地幾乎要爆血管的時候,突然發現腳下的深淵有了一點亮光。隨著我的急速下墜,腳下的亮光的麵積越來越大。
再然後……說來傷心了。我能感覺到自己摔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不對。描述的並不準確。應該說,我直接摔進了一個人的身體裏。
更或者說,我直接進入了一個人的身體裏。進入了那人的身體之後,我自己意識非常清醒,感覺那個身體猛的抽搐了一下之後便不動了。隨後我用我的意識去控製那人的眼睛。又用我的意識去控製了那人的手腳。
於是我看見了我的頭頂有一彎慘淡的下弦月。原來“我”是躺著的所以我睜眼就能看見天空。
在自己的思維證實了現在是黑夜之後,我對著慘白的月光,抬起了自己的手。
寂靜的深夜像是一頭怪獸吞噬了所有鮮活的聲音。但是隨即“我”被自己的尖叫嚇的蹦了起來。
隻是當“我”蹦起來之後,看清楚自己的身下是什麼,“我”躺在什麼地方之後,接二連三的慘叫,估計能把我身下的死屍全部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