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白月光的替身,在白月光回來之前沈懷安顯然是不會同意和楚眠分手的。
於是楚眠打算請教一下自己的朋友星星。
哎,沒辦法,他現在就這麼一個朋友嗚嗚嗚……楚眠躺在柔軟的大床上,一邊假哭,一邊打字,“星星在幹什麼呀,豬豬探頭jpg”
他看了眼窗外,又對著窗戶拍了一張照片,“看!今天的夕陽好漂亮呀,不過你那邊時間應該和現在不太一樣吧?嗚嗚嗚可惜不能看到這麼漂亮的夕陽了,嘿嘿,不過我可以給你多拍幾張照片!”
楚眠對著窗戶從各種角度劈裏啪啦拍了十幾張,對麵依舊沒有回複,他實在無聊,就又絮絮叨叨的發了很多條信息過去。
依舊沒有人回複。
楚眠鼓了鼓腮幫子,去千度了一些h國的時差,然後看著時間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
那邊才早上6點多!
楚眠有些心虛的按滅手機。
嚶嚶嚶,他不會失去這個朋友吧?
將心比心,如果有人早上六點對他進行消息轟炸,他非得把這個沒有眼色的鬼東西給關進小黑屋!
這麼一想,楚眠更加抑鬱了。
就在這時,有人給他發消息,楚眠還有些奇怪,因為原主的朋友真的少的可憐,至少他穿過來到現在,除了陳況以外沒人給他發過消息。
簡直就是元謀人!
楚眠咧著嘴打開手機,笑容凝固在了臉上。吳安傑:“嗬嗬!”
楚眠本來心情就不爽,看到這麼莫名其妙的消息,更是生氣,“嗬你個大頭鬼,呸,我用嗬嗬糊你一臉!”
楚眠,“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不用謝!”
對麵的人顯然被氣得不輕,停留在“對方正在輸入……”半天,也沒有發過來隻字片語。
人類的快樂就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楚眠突然心情舒暢了很多。
吳安傑長這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直白的懟過,偏偏他不怎麼會罵人,憋了半天憋的臉色漲紅,硬是沒打出來幾個字。
過了片刻,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了幾分惡劣的笑。
吳安傑,“哼,你還真以為顧懷安和你交往是因為喜歡你嗎?我告訴你,他根本就不喜歡你!”
簡直是蝦仁豬心!
但是這隻是對於以前的“楚眠”來說,現在的楚眠顯然不會因為這句話而被激怒。
他雙目無神的盯著天花板,但是手卻無腦自動,“哦,我早就知道了,我不光知道他不喜歡我,還知道他隻是把我當替身,嗨,你不行~”
結尾還帶著一個調皮的尾音,挑釁味十足。
吳安傑原本臉上還掛惡劣的笑,看起來很期待楚眠的表現,可看到他的消息後臉上的笑容卻凝固了。
吳安傑,“什麼!他有毛病吧,竟然還搞替身文學那一套!”
楚眠很想讚同他的說法,但是好歹也是自己的老板,雖然心裏樂的嘴都歪了,畢竟沒有那個社畜不喜歡罵老板,但還是假惺惺的說,“不要這樣說。”
吳安傑腦海裏想象的卻是,楚眠深愛著顧懷安,為了能和他在一起,甘願委曲求全給顧懷安當替身。
吳安傑雖然對顧懷安有好感,但是自認也絕對不會做出這種委曲求全的事。
甚至對昔日的情敵,都有了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老父親心理。
並且試圖罵醒對方,“你也太沒出息了吧?就這樣還維護他,楚眠你能不能挺直腰杆站起來!”
楚眠懶懶的躺著做了一個拉伸運動,然後實話實話,“不能。”
床太軟了,他不想動嗚嗚嗚。
吳安傑,“…………”
他簡直氣得差點厥過去,“我這輩子子就沒有這麼無語過!不跟你說了,生氣!”
楚眠懶懶回複,“哦,好的。”
吳安傑,“…………”
好個屁!他一點都不好,氣死了啊啊啊!
恰巧這時吳安傑聽到他爸爸說去顧懷安公司有點事,他立刻手機往兜裏一踹,往他爸車上一座,氣勢洶洶的說,“我也去!”
他倒要看看顧懷安這妖孽到底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
吳爸爸隱隱約約看到了猴哥的身影,連忙揉了揉眼睛。
呼,還好,他兒子還沒有變猴。
楚眠抱著雙臂,兩隻腳丫並在一起躺在床上,對著天花板翻白眼。
這時,房門被推開,張姨大驚失色,三步並做兩步走到床邊,咧著嘴搖晃楚眠,“楚先生,你怎麼了!怎麼還翻白眼了,楚先生——”
楚眠被她搖的心肝脾肺都攪在了一起,他艱難伸手,從嗓子裏發出嘶吼,“你別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