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方法不對,還是鳴人已經對少年佐助徹底失望了,也就是從鼬和鳴人一起洗澡並且住進鳴人家這天開始,雖然兩位佐助和鳴人幾乎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鳴人卻和他們的關係卻越走越遠,除了黑發少年外,甚至和佐助本人也有些不尷不尬的。
這大約是因為佐助想盡辦法撮合鳴人和少年的自己的做法已經遭到了鳴人的厭煩,現在鳴人隻要“八王子歸月”一和自己說話,就馬上就會提出:“隻要不說佐助的事,什麼都可以”。這樣的言語。
而與這種現狀相反的是,鳴人和鼬的關係越來越好,每天結伴同行,聊天說話,羨煞旁人。
佐助有點不爽的同時,心中更多的是惶惶不安。這天他一個人坐在居酒屋,習慣性地雙手交叉托著下巴,盯著眼前的一杯酒發呆。
他的左右手彼此揪緊對方,似乎在搏鬥,不過這更是他的思想在糾結帶來的結果。
他可以理解鳴人與少年的自己關係生疏的原因,可是怎麼做鳴人可以釋懷呢?
嘖,這樣下去不行啊,都怪那群討厭的家夥。
首先,都是那個薩安娜,不是這個蠢女人的搗亂,鳴人就不會受到那種屈辱,也不會為此責怪少年的自己,這個女人真該死。
其次,都是鼬,莫名其妙跑出來阻礙了他們的關係。如果不是鼬出現,情況一定會變得更好的。
對的,雖然可能有薩安娜和兜的事件的影響,可如果沒有鼬的話,鳴人的感情就不會有其他的寄托,隻能放在他和少年的自己的身上,那樣的話就容易處理了。畢竟他是一個害怕寂寞的人,害怕孤獨無依的狀態的人,沒有選擇的情況下,鳴人一定會很容易地被說服。如果不是鼬救了他,如果不是他讓鳴人感覺到了親切和溫柔,鳴人怎麼會把注意力從少年的自己以及現在的自己身上轉移開?
鼬這個家夥要是離開或者消失該多好。
更何況他還總是堅持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這家夥真是討厭。
佐助想著,那盯著酒杯的雙眼緊緊地。開始隻是抱怨,後來不知為何有點魔怔,那雙眼睛裏頭的神色微妙,好像有惡魔要滋生。
而正在他發呆的時候,居酒屋的角落裏有人低低地討論。
“喂,聽說沒有,最近好像有人在木葉村外看見了一隻奇怪的野獸。”
“奇怪的野獸?”
兩人都還戴著防雨鬥笠,一身樸素的打扮好像是郊外的農家。
“是啊,那野獸據說身體龐大,大概有一個人那麼高吧。”
“那麼高?”
“是啊,而且還會吃人,有人被咬傷了。聽說流了很多血,差點死掉。”
“哇,好可怕!那怪物長什麼樣子啊?”
“不知道,聽被襲擊的人說,好像有點像狗,又有點像狼。有時候會聽見它嗚嗚嗚地叫,好像在哭,但是一看見有人出現馬上會撲上去撕咬對方。最可怕的是,這怪物雙眼鮮紅,雙手力氣很大,和螃蟹一樣,據說可以把人的雙手掰斷,常常折磨了對方後才攻擊。”
“天,好可怕啊,是不是謠言?不要危言聳聽啊。你什麼時候看見的啊,為什麼都沒聽村子裏提過?”
“這不是害怕人心動搖嗎?知道有這麼危險的怪物,到時候大家都逃去其他村子,木葉村豈不是危險了。”
“那難道就放任不管嗎?”
“不,村子裏已經行動起來了,隻是最近晚上不要出門。可能很快就會有戒備通知了吧。”
這麼一番談論在嘈雜的居酒屋裏,並沒有太多人注意。畢竟每個人要擔心的事情多了去了,有些時候一些事情也隻是捕風捉影。佐助也自然沒有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