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這部隻有兩個小時的電影,卻整整拍攝了一年多。
一直到她死的時候,都沒有上映。
以至於嚴遠離讓她來試鏡的時候,她根本沒意識到是電影《困局》。
沒想到這一世,她竟然能在片場,如此近距離的看到赫連景庭是如何刻畫這三個性格迥異、正邪對立的角色。
還能出演其中一個角色,與赫連景庭出現在同一部電影裏。
施沁虞激動的心怦怦直跳。
她緊緊的握著手,因為過於用力,指骨泛白。
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死死的盯著赫連景庭。
不敢眨眼更不敢分神,生怕錯過了任何一點細節。
呼吸也放到最輕,生怕重一點會影響到拍攝。
最先出場的
,是警察的那個人格。
一上來就是驚心動魄的動作戲。
警局接到線報,有在逃通緝犯藏匿在一間民居裏,挾持了一家四口作為人質,在裏麵安裝了大量炸藥。
一旦開火,就是玉石俱焚。
不開火,警察十分被動。
要成功解救人質,又要抓捕罪犯。
可謂是一開局就是地獄副本。
赫連景庭的表演沉穩有力、張弛有度,眼神堅定專注。
動作戲更是漂亮,完全不輸給專業人員。
讓人絲毫不懷疑,他就是警察。
這場戲看得人又緊張又帶感,忍不住屏住呼吸,跟著他的一舉一動移動目光,所有的注意力都投注在他身上。
直到導演喊:“哢——”
施沁虞才驚覺自己竟然一直秉著呼吸,險些要窒息。
後背,早已經被汗水汗透。
心裏,卻有種暢快淋漓的感覺。
一雙眼睛閃著炙熱的光芒,死死的盯著赫連景庭,因為太過興奮,微微泛紅。
好想和赫連景庭演對手戲。
好想和赫連景庭飆戲。
好想成為赫連景庭唯一的對手!
感受到她的目光,赫連景庭看過來。
他微微勾了下唇角,似乎是在跟她打招呼,又似乎是在挑釁。
施沁虞霍然起身,大步流星的走到赫連景庭身邊,昂著頭,雙眼亮的驚人。
“赫連景庭,我不會輸給你的。”
“嗯?”
“我一定會很快追上你。”
“我等你。”赫連景庭輕笑,深邃的眼眸帶著信任。
“等我。”施沁虞近乎起誓一般,一字一句都那樣堅定,帶著執拗。
“我一定會站在和你一樣的高度,和你酣暢淋漓飆戲,讓你把我當成最大的競爭對手!”
赫連景庭輕笑:“嗯。”
施沁虞忍不住笑了,像個得到家長認可和表揚的孩子,眼角眉梢都是濃鬱的快樂。
這表情令赫連景庭的眼神一柔,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揉揉她的腦袋。
“影帝大人。”
“嗯?”
“你把我發型弄亂了。”
太陽穴一突,赫連景庭有不好的預感:“所以?”
“做發型很貴的。”施沁虞滿臉的大度,“但是咱倆關係好,算你八折,一千塊,不能再少了。”
赫連景庭深呼吸……呼吸個屁。
“滾。”
施沁虞滿臉不讚同的看著他:“影帝大人,你這樣粗魯是不對的。”
赫連景庭:……
再跟這個沙雕認真,他就是傻子!
……
“準備下一場。”
正美滋滋的嗑父女cp的“甜蜜互動”,卻突然見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表情逐漸遠離,嚴遠離內心憋悶。
發泄似的幹活。
必須在赫連景庭的身上抓進度。
否則後麵會發生什麼不可控的情況還難說。
尤其是他這次還啟用了幾個新人。
比如施沁虞。
雖然她試鏡時的表演很令人驚喜,但真正開拍能不能扛住壓力,保質保量的完成還是未知數。
畢竟很多新人自己演戲沒問題。
一旦和比自己氣場強的人搭戲,就會完全被人帶著走,甚至被壓戲。
表現的不盡人意。
想到這,他不由得焦慮,衝著施沁虞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