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首的太監看見此物,光華奪目,頓時兩個眼睛多冒出了精光:
“嗬嗬,薛太歲還是識趣,既然已經拿了出來,料想不會讓我等為難吧。”
他試探了一下,想要用手去接,但又恐有詐,左顧右盼,然後緊緊盯著薛太歲的臉,想要看出些端倪,隻是那張凶神惡煞一般的臉上,除了平靜,再無半分表態。
兩人還在僵持,忽然身後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道:“莫要讓此人拖延時辰。”
為首太監一陣警醒,嘿嘿笑著:
“薛太歲,這光武兵魄你交是不交?如果不交,我等大可以給你按上一個身懷異寶,其心必異的罪名將你誅殺。
這裏山高林密,料想也沒其他人看得見,況且以一敵十,隻怕你現下還真是沒有這份能耐。”
薛太歲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那鴿子蛋大小的光武兵魄用力扔進沙土之中,臉上一片冰冷:“想要取金珠,自行去挖吧。”
為首太監鼻子都氣歪了,雖然他在宮中伺候各個主子,但那些都是龍子鳳孫,金枝玉葉的天家血脈,如何能在在粗鄙武夫麵前屈尊降貴。
他咳嗽一聲:“後麵的,你們誰來挖這個金珠?”
哪裏料想場麵尷尬,竟然沒有一個人回應。
為首太監暗罵,這些隨從都是大內司禮監調用過來的公公,向來和自己不睦,料想巴不得自己被眼前這個大個子屠殺了,他們好借機上位。
隻是趙金英大總管吩咐的差事又不能補辦,此刻隻好暗氣暗憋,自己俯下身去,用手挖那沙土,一邊挖,一邊訕笑:
“我說薛都尉,咱們可是明人不做暗事,你可不能急眼,暗下殺手,這樣可違反了的英雄氣概。”
薛太歲冷哼一聲,竟是沒有回答他的問話。
那金珠入土不深,薛太歲此刻半分力道也無,故而為首太監片刻就將那枚金珠收在懷內。急忙一個飛身倒退,回到了自家陣營。
那個陰惻惻的聲音又起:“薛太歲此刻絕無半點功力,正是滅口的好時機。”
為首太監一愣:“你怎知曉?”
那人嘿嘿怪笑:
“以他的勇力,怎可能隻將金珠打入土中如此淺顯?再者,剛才就是殺你的最好時機,他沒有出手,料想是自身功力不夠的緣故。”
為首太監一想正是此理,此刻想起剛才自己奴顏婢膝的情形,心下著實懊惱,正要找回場子,卻發現薛太歲一臉戲謔的看著他,心下不由得又驚疑不定。
大聲喝問:“萬一這廝故意使詐,誘我等上鉤,又當如何?”
那陰測測的聲音嘿嘿冷笑:
“虧你還是勤政殿的掌班大太監,連這點膽量都沒有,我方十人,他隻有一人,就算功力具在,你還怕他反手不成?”
為首太監此刻卻犯了難,本來金珠到手,趙金英大總管吩咐的任務已然備齊,現下走人也可以說是功德圓滿,隻是想起方才自己撅著屁股在眾人眼前挖坑半天,著實是受了大辱,如果一聲不吭就此離去,以後也別想見人了。
【故事不錯 敬謝訂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