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玉佩(2 / 2)

陳之帶著沈銀屏徑直走向書房。

推開書房的房門,沈銀屏抬頭,目光所至正好是趙行止站在案牘前彎著腰認真做畫的樣子,而一旁的香爐中燃著得正是沈銀屏那次在馬車上聞到的木樨香。

香爐上的木樨香已經燃了一小半,瞧這樣子趙行止應該是回來許久了。

隻是他不想見她,就故意讓陳之那般說,晾著自己。

若是放在以前,沈銀屏這般被別人平白無故的晾著,以她的性子,她定要好好說上一番,隻是今時不同往日,而他麵前的人也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沈銀屏定了定心神,走到趙行止麵前,看到案牘上快要用盡的墨汁,伸手拿起桌上的墨杵,加了些許水在磨盤裏,左右來回磨墨。

趙行止在鋪平的宣紙上畫著蘭花,蘭花喜靜,獨自在無人處盛開著屬於自己的芬芳,他就愛極了一點,所以宣紙上的蘭花,也被他畫在了幽靜的山穀處,枝葉花朵上布滿了點滴露珠。

沈銀屏磨墨時,時不時的用餘光看看趙行止的話。

宣紙上的畫,又最初的處具形狀,到最後的隻需要再添一筆,把細長葉子上的露珠畫出來就可以。

這其中沈銀屏又等了許久,但這最後一筆的露珠,趙行止怎麼畫都畫不好,最後將作畫的筆用力一擲。

筆落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事聲音,筆尖未清理的墨汁也將地上怕鋪的白絨毯染了好大一塊。

書房外聞聲進來的陳之,作勢就要將地上畫筆撿起來,可還沒等她彎下身,趙行止便道:“糊塗東西,這樣的筆用著不合主人心意還撿起來幹什麼,趕緊給孤處理掉。”

趙行止麵色發青,滿臉怒氣,將站在一旁的沈銀屏都嚇到了。

沈銀屏不明白不過就是一幅畫沒有做好而已,為何如此大動肝火。

然而還不待沈銀屏想明白,這本就又它引起的火,迅速燒到了她身上。

隻見,趙行止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緊盯著沈銀屏的眼睛問道:“沈姑娘,你說是不是?”

自從他們之間有了親密關係之後,趙行止幾乎就沒有直呼過“沈姑娘”三個字,此刻卻在這般情況下說而出,是在實讓沈銀屏有些摸不著頭腦。

“殿下說的是。”

在他們二人說話的片刻間,陳之早已經借機退出了書房。

趙行止話鋒一轉,聲音輕柔了許多,不似之前那般怒氣衝天道:“今天可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

“特別的事”沈銀屏仔仔細細的將今天發生的一切對著趙行止細細的說一遍,末了還說道:“銀屏覺得沒有什麼特別的事。”

沈銀屏將今天發生的事情毫無隱瞞的向趙行止說道,甚至是在說道:“怎麼碰到陸鴻影時,也是沒有任何遺漏。”的舉動取悅了趙行止。

皺成一團的眉心紋也在片刻間消散了。

沈銀屏在說真今天的事情時,特意觀察了下趙行止的表情,注意到自己說道陸鴻影時,趙行止的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便知道今天太子大怒八成是瞧道自己和陸鴻影一前一後的從茶水鋪子出來,且他一定認為他們二人是約好了的。

沈銀屏伸出雙手,按著趙行止的肩頭示意他坐下來,輕輕的揉捏,溫柔小意道:“殿下,您發那麼大的脾氣,真真是將銀屏嚇到了。”

明白了事情緣由的趙行止雖然心中還有些不痛快,卻也知道這不是沈銀屏的問題。

眼便浮現出剛才沈銀屏小臉煞白的樣子,一隻大手回握住肩頭上那雙柔弱的小手道:“今日是孤的不對,孤便將這塊剛尋來的玉佩贈與你賠罪如何?”

對太子這種打一巴掌給一顆糖的行為,沈銀屏早已經見怪不怪了,她方才那般隻不過是為了讓太子更加憐惜,也不會真的揪著不放。

太子從袖口中掏出一塊玉白無暇的玉佩,放在沈銀屏的手中。

沈銀屏拿起手中的玉佩,打量著上麵雕刻的栩栩如生的牡丹花,和玉佩的通透性,想著難怪人人都想成為儲君,就這珍寶都是罕見的,更遑論其他的。

沈銀屏打量著玉佩,眼神發直的樣子惹得趙行止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趙行止道:“跟了孤,隻要你聽話,就是這稀世珍寶也會給你弄來的,隻有一條孤送你的寶貝你都要好好珍藏著,尤其是這塊牡丹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