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下,蕭忠單膝跪在地上,一直手放在半曲著的腿上,道:“殿下,我這就回去將布置在明王府的暗樁和其餘的暗衛們,仔仔細細的查一遍。”
這時,趙行止睨了蕭忠一眼,眼中暗藏殺氣。
“查出是誰之後,不用回稟我,你知道該怎麼做。”
“是。”蕭忠行了個抱拳禮,帶著一身的冷汗從書房離開。
這次蕭忠的帶來的消息讓趙行止知道了他要麵對的明槍暗箭有不少,甚至這些別有用心的人已經將他的“露夭兒”算計在其中。
其實對於明王這樣想要爭奪太子之位的不軌之徒,他本不想那麼快處理掉的,但他們已經張狂到了如此地步那就不要怪他不留情麵。
“陳之,剛才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你是露苑的管家該怎麼做不用我提醒你了吧。”
陳之知道趙行止說的“該怎麼做”指的什麼。
豎日。
沈銀屏還未起床就聽到外麵吵哄哄的聲音,就在她想打開窗戶一探究竟時,守在暖閣外的畫書畫琪聽到了裏麵的聲音估摸著應該是他起床了。
二人將早已經備好的洗臉水和漱口水端著,敲了敲門在得到沈銀屏的許可後,進門。
剛進門就瞧見打開窗戶正在一探究竟的的沈銀屏,他們想著沈銀屏應該也是被窗外的吵嚷聲弄醒了。
“姑娘,別看了,我們來侍候您洗漱吧。”畫書笑著說道。
沈銀屏瞧著窗外沒什麼人影隻聽見了聲音就知道她再怎麼瞧也是瞧不出什麼來的,於是走到床邊拿起畫書手上已經擰幹的帕子問道:“外麵發生了什麼事,這般吵哄哄的,這樣下去殿下的清淨都被打擾了。”
見沈銀屏已經洗好了臉,畫琪連忙送上漱口水,同時道:“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昨夜殿下的玉佩丟失了,今兒陳先生正在讓人挨個搜查看看到底是哪個狂徒又這樣的單子,竟然連殿下的的東西都敢偷。”
沈銀屏有些詫異,太子殿下居住的地方竟然還會出現偷盜的事情,因為從第一天來到露苑前求見太子趙行止以及到了後麵太子明明已經回來了卻故意冷著她,沒有一個人來告知她這件事。她就知道太子趙行止是個禦下極嚴的人。
且聽著外麵吵嚷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為了查處盜竊者,所以她想著其中定還有其他的緣由,隻是這緣由不能對外人道也。
思及此,沈銀屏又回憶起昨夜趙行止扭頭就走的模樣,她看了看身邊的兩個侍女問道:“這會子太子殿下應該處理朝政去了,殿下走之前可有話對我說。”
畫書和畫琪互相看了眼對方道:“殿下走的時候太早了,並沒有留下任何的言語。”
坐在床邊的沈銀屏想著她今早醒來的時候並沒有感受到以往趙行止在身邊的時候的那種壓迫感,這就說明趙行止昨夜離開之後並沒有回來。
於是沈銀屏像是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一樣問道:“昨夜太子殿下是在哪裏歇息的?”
畫書和畫琪二人看得出來他們殿下對眼前這位沈姑娘的重視,為了不讓沈銀屏誤會,她們快速說道:“殿下,昨夜是在書房歇息的。”
沈銀屏眉頭緊皺,眉心有著藏都藏不住的憂愁。
畫書和畫琪見狀立刻安慰道:“姑娘,我聽陳先生說電線昨夜是被公務絆住了腳,所以”
想知道昨夜之事已經發展到了何種時態。
這樣的托詞,沈銀屏打小就聽過,隻是她此時擔心的是,太子趙行止會因為昨夜之事,不讓她去看望父親沈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