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電視畫麵便切換到了犯罪現場。
雲念離皺起眉頭,這年頭,怎麼此類犯罪越發地頻繁?
“廣大女性在單獨外出或者居住的時候,還要保持萬分地警惕,不向陌生人泄露自己的個人信息,也不要隨便接受陌生人的東西。下麵,我們有請到刑警大隊的何副隊長給我們來演示一組女子防身術,希望電視機前的各位女性可以學到。來,有請何副隊長。”女主持人站起身來,走到了演播廳中央。
雲念離也站起了身來,將房間的插銷和鎖都檢查了一遍,這才拿著浴袍走進了浴室。
她成日跟各種案子接觸,膽子也不算小了,但是此刻被電視上的新聞一說,還真的有點膽怯。
不管怎麼說,孤身在外,還是小心為妙。
雲念離洗澡洗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想起來,冷厲南的電話還沒有回。
但是後來他也沒再打來,應該是沒事了吧。
她這麼想著,心裏卻有點忐忑起來。
按照冷厲南的性格,他那麼暴躁,自己不接他電話,他應該十分生氣。
尤其是前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按照他那個凡事將自己往最壞的地方想的思想,肯定會覺得自己這是在欲情故縱吧。
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他對自己的厭惡已經到了一定的境界,再多點也無所謂吧。
她苦笑一聲,然後擦幹身子走了出來。
而手機,這個時候恰到好處地響了起來。
是冷厲南。
雲念離的心髒漏跳了一個節拍,她咳嗽了一聲,這才接了起來。
“你在哪?”電話那邊,是冷厲南冷到掉渣的語氣。
雲念離莫名地覺得有點緊張,頓了一下,才說道:“我在外地出差。”
“我說你在菲頓酒店哪個房間?”冷厲南的聲音微微提高。
雲念離心中一顫。
他怎麼知道自己在哪裏?
難道他在派人跟蹤自己?
雲念離剛準備說話,卻聽到外麵響起了幾聲敲門聲。
“你等下。”反正他已經很生氣了,再生氣也不會怎麼樣了,還是先放下手機,也給自己點時間思考下怎麼說呢。
她將手機拿在手裏,走到門邊,掀開貓眼往裏麵看了一眼,卻見是個服務員,低著頭推著個餐桌。
原來是自己叫的晚飯來了。
雲念離將門打開,剛準備說話,卻發現有點不對勁。
“你是誰?”雲念離打開門才發現服務員竟然帶著個口罩,但是她驚呼一聲,尾音還沒有落下,便被偽裝成服務員的男人用餐桌頂了一下,整個人都像後倒了過去。
手中的手機也摔了出去。
進來的人將餐桌放在一邊,反身關上了門,然後才一步步向雲念離走了過來。
“你到底是誰?”雲念離顧不得摔痛的地方,一邊往後麵退著,一邊驚恐地看著來人。
因為房間隔音效果太好,所以不管雲念離怎麼呼喊,聲音都不會傳出去。
與其大喊大叫地激怒了對方,並且也不能被別人聽到,還不如冷靜點,說不定還有周旋的餘地。
雲念離的職業習慣讓她雖然處於極大地震驚之中,但是還是迅速冷靜了下來。
“我應該不認識你,你到底想做什麼?”雲念離咽了一口吐沫,艱難地說道。
對方卻笑了一聲,然後扯下了臉上的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