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32章 學霸對答案(3 / 3)

說完,他好整以暇地望著眾評委,像是在等待他們做出最終的裁決。

古教授和江館長激動到渾身發抖。一想到他們能從信件中探查出多少秘密,尋找到多少真相,兩位學者的心髒就激越到快要從嗓子眼兒裏跳出來了!

對他們這種做學問的人而言,沒有什麼比挖掘“知識”這一寶藏更讓他們熱血沸騰的了!

古教授恨不得當場甩開老胳膊老腿兒,拉著文森佐直奔意國,親眼瞧一瞧他所說的信件。

褚規則有些不知所措。他到底是該判文森佐成功通關呢,還是判他回答錯誤呢?

他臨場應變:“文森佐,本次比賽是讓你找出真正的雍朝文物。剛才專家已經肯定地說,那麵八卦鏡不管是不是傳說中的玄清八卦鏡,它都是確鑿無疑的雍朝文物。你沒能找出它,我隻能對你說一聲‘很遺憾’了。”

文森佐聳聳肩:“都說了我不擅長找東西。”

他跟著工作人員離場。

褚規麵向鏡頭:“接下來網絡人氣投票即將開啟,節目組將結合投票結果和嘉賓評判,決定哪些選手將被淘汰,哪些選手將進入下一關!如果觀眾們希望心儀的選手繼續留在賽場上,可千萬不要吝惜自己的一票哦!”

可直播間中的觀眾哪還有心思投票?幾乎所有人都在討論文森佐剛才的驚世之語。

【之前誰說呆梨小哥是強盜的後代來著?人家好心把資料拿出來給專家做研究,還要被罵,簡直太冤枉了!世界上有好人也有壞人,有偷盜掠奪他國文物的人,也有呆梨小哥這樣願意貢獻出私人收藏做研究的人,不能一概而論。】

【要是我們和意國的國際學術交流再頻繁一些,也許就不會鬧出今天這種烏龍了吧?】

【其實兩國的學術交流挺頻繁的,隻不過沒人能想到小哥家藏著那種寶貝罷了。人家財不外漏,要是不主動說,誰知道他們家有方濟各的書信呀?】

【如此說來,樂祈年的回答其實完全正確啊?他也說那麵八卦鏡不是真正的玄清八卦鏡。可他是怎麼知道的呢?他又不像呆梨小哥那樣有家學淵源,總不至於真是算卦算出來的吧?】

【我是前麵跟風說樂哥買答案的。我錯了!我向樂哥道歉!樂哥是神!各位我去吃鍵盤了!請問有沒有推薦的?】

【啊這,大哥這就大可不必了吧?吃鍵盤就是個梗,別跟自己過不去啊……】

觀眾們討論了半天也莫衷一是,這才陸陸續續去投票。

而在直播間之外,隨著出乎意料的反轉,誰是通靈王再度登上熱搜。下麵緊跟著的一條熱搜就是意國小哥文森佐&3034記0;名字。

這位在華國學習農學的驅魔師似乎一瞬間變成了兩國友好學術交流的典範。他所在的大學官博反應迅速,立刻蹭上熱度,開始宣傳自家的農學和考古學專業。

投票結果很快出爐,文森佐不出意外地登頂,在他之後的則是鄭昭羽。樂祈年以微弱的劣勢屈居第三位。

樂祈年對這個結果倒是不意外。他意外的是文森佐的身份。

參加了這麼多次節目,他對文森佐多少也有些印象(畢竟是選手中唯一的外國人),可他哪裏能想到,文森佐的先祖竟然就是那位擅長繪畫的方濟各。

說起來,方濟各當年還給他畫過一幅肖像呢,也不知現在藏於何處。

或許是在曆史中遺失了吧。否則現代人看到他和肖像中的人分毫不差,豈不是會產生怪異的流言?

換成其他人,肯定會將自己的先祖當作噱頭,宣傳得天花亂墜。可文森佐竟然一直憋到今天。

要不是剛好遇上玄清八卦鏡這事兒,需要文森佐自證身份,他恐怕直到節目結束都不會公布自己就是方濟各的後裔吧?

就好像對他而言,那並不是什麼了不得的頭銜一樣。

先是君修言,現在又是文森佐……似乎真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將他們聚集在了一起。

可惜樂祈年沒看過某部著名的漫畫,否則此刻肯定會脫口而出:“替身使者之間會相互吸引!”

節目組將所有選手召集到展覽廳內,公布了評委的評分和人氣投票結果。綜合二者,節目組淘汰了一位表現最不盡如人意的選手。

江館長為了宣傳的需要,希望所有選手能在綠江市博物館的主館大門口合影留念。江館長已經讓宣傳部門寫好了通告,就等明天發給各大媒體,為之後的“雍朝文物展”宣傳造勢。

眾選手在攝影師的指揮下魚貫走出展覽館。樂祈年的後背被人撞了一下。他轉過身,映入眼簾的是鄭昭羽帶著淡淡諷刺的笑容。

他身旁的周信就更露骨了。這位經紀人搖晃著自己臉上的橫肉,絲毫不掩飾戰勝了樂祈年的得意。

“哎呀,小樂呀,真可惜你這回隻拿到第三。”周信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如果失敗是成功之母,那麼下次你肯定能登頂吧!”

“這倒未必。”樂祈年平靜地回應,“若以鄭兄的表現為基準,我恐怕還要落後個兩三期才能再次拿到人氣第一。”

鄭昭羽神色一凜,怎麼又覺得他在陰陽怪氣自己呢?

周信湊到鄭昭羽耳邊,用隻有他倆才聽得見的音量說:“他輸了比賽,才靠打嘴炮獲得一點心理上的安慰。犯不著跟這種人計較。”

說的也是。鄭昭羽點點頭。他還要跟周信去慶功宴呢,不必因為區區一個樂祈年而敗壞了自己的好心情。

一行人走出展覽廳,隻見外麵擠著烏泱烏泱的一大波人。鄭昭羽一愣,心說博物館為了今天的節目不是要閉館嗎?這群遊客跑來湊什麼熱鬧?

定睛一看,他才發現那些人並非遊客。他們個個手持長槍短炮,一窩蜂地湧上來,嘴裏喊著“請接受我&3034記0;采訪”。

原來全都是記者。

是周信安排的吧?鄭昭羽心想。周信這腦滿腸肥的家夥,偶爾也挺上道,還知道在節目結束後給他安排采訪。

他理了理漢服的衣領和腰間的玉佩,正要跟距離最近的一名記者說話。孰料記者徑直從他身邊走過,看也不看他,而是撲向他背後的……君修言和樂祈年。

“君先生!樂先生!可以發表一下獲獎感言嗎?”

好幾支錄音筆伸到君修言鼻子底下。他怔愣片刻,問:“什麼獎?”

他得了獎,自己還能不知道?

“你們在碧水鎮製服劫匪、揭露凶案,碧水鎮政府特向你們二位頒發了‘見義勇為獎’。您難道還沒聽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