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把話題轉回來。
大家都知道的,“杯具”什麼的都是成套的。於是伊恩手裏拿著的絕對不會是一個杯具,而是一套杯具,對他來說這個時空是嶄新且陌生的,不過他現在用著的這具身體也是嶄新且陌生的。更加鬱悶的是,在他用了這具身體幾年後,他似乎有些熟悉這具小小的身體了。
也就是說他現在已經有些習慣當一個小孩了,也隻是“有些”……
“媽媽,盧修斯呢?”伊恩抬起頭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婦人,說話間順手拿走了她的魔杖。
馬爾福夫人毫不在意小兒子的舉動,她揉了揉伊恩的頭發,柔聲道:“他在你父親那。來,伊恩,給母親笑一個看看~”
伊恩非常順從的向自家母親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隨即“羞澀”的窩在了她的懷裏。
這個天真無邪的笑容看得馬爾福夫人眼中光芒大盛,她略帶抱怨地說道:“阿布真是的,盧修斯才幾歲啊,就讓他開始學習那副難看的假笑,伊恩你可千萬不要學你哥哥。”
伊恩窩在馬爾福夫人的懷裏不出聲,他分不清這到底是一句普通的抱怨還是對方在暗示著什麼。不管怎樣,他對家主之位真的沒有絲毫興趣,那個位子還不如現在被他拿在手裏的這根魔杖更有吸引力。
如無例外的話,他在未來應該會成為一個魔法師,不對,應該是巫師。所以,伊恩覺得他有必要從各個細節了解一下不久後他就會接觸到的這種“職業”。
“媽媽,我想看看魔法。媽媽上次變出的花很漂亮!能再變一次嗎?”伊恩毫無心理壓力的向馬爾福夫人賣萌。
“沒問題,寶貝。不過你要先把魔杖還給我。”說完,她接過伊恩雙手遞出的魔杖。
這個時空裏的法師對魔杖的依賴性太強了。自從前不久知道魔杖對巫師的重要性後,伊恩在心裏不止一次的如此評價道。
隨著馬爾福夫人無聲地揮舞著魔杖,一束新鮮的百合花出現在伊恩的麵前。伊恩撕扯掉一片花瓣,雙指摩挲著傷口處分泌出的汁液,確定了這朵花在某種程度上的確是“真實”的。雖然他這一舉動頗具研究性質,然而在馬爾福夫人眼裏不過小孩子在調皮罷了。
他再次拿過母親的魔杖,放在手裏把玩著。與米德加爾特大陸那些魔法師手中的魔杖起到的作用沒什麼不同,疏導、增幅,除此之外似乎不能再在魔法上起到什麼其他的作用了。
他甩了甩手中的這根魔杖,他覺得這根魔杖很有可能會被自己折斷,它實在是太脆弱了。如此一來,似乎還是米德加爾特大陸魔法師手中那些巨大華麗的法杖更加有用,伊恩毫不懷疑那些巨大的法杖能夠輕而易舉地敲碎一個人的腦殼,因為他親眼看到過。
相比之下,這個世界上的魔法師——好吧是巫師——所用的魔杖也未免太磕磣了。他建議把這些魔杖的杖尖削得再尖利一些,然後包裹上一層金屬,當做暗器來使用似乎也可以。
可憐的馬爾福夫人還不知道自家小兒子內心的暴力想法。
“我親愛的伊恩,你繼續在花園裏玩吧,我要先回去了。伊恩一向體貼媽媽,你是絕對不會希望媽媽的皮膚變黑的,對嗎?還有,不要在花園裏亂跑,記得在晚餐前回去。梅林可是隻喜歡乖孩子的。”說完,她親吻了一下伊恩的額頭,在從他手中抽/回了自己的魔杖,離開了花園。
伊恩看著馬爾福夫人逐漸遠去的身影,伸了一個小小的懶腰,麵色無比平靜,灰藍色的雙眸清明無比。
梅林嗎?這個世界的神祇早就隕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