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陳天龍一到酒店,再次成了同學們眼中的焦點,所有人都諂媚地圍攏上去。
得知陳家覆滅的消息,高峰內心是最亢奮的,他很希望再舉辦一次同學聚會,好好地羞辱陳天龍。
可從那以後,初中同學們就沒有任何人能聯絡到陳天龍了。
如果不是畢業後自己憑借高學曆在金融圈子打下了些許名堂,恐怕還不夠資格接觸尤靈呢。
正因為這些經曆,讓高峰打心眼兒裏仇富,尤其是仇視陳天龍。
而聽到這四個字,陳天龍立馬眯眼看向高峰,眼中湧現出一抹煞氣。
陳家覆滅,是陳天龍心中永遠的痛,是陳天龍最大的逆鱗。
如今總算得見,高峰又怎會錯過這個羞辱陳天龍的好機會?
“喪家之犬?”
隻是不等陳天龍開口,閔文靜已有些惱火地嬌斥一聲。
“我願意和誰親近就和誰親近,跟你有什麼關係?”
不管高峰出於什麼原因,如此出言不遜,陳天龍都很難原諒他。
“高峰!”
他沒想到,時隔多年,初中居然還有人這麼向著自己。
而閔文靜向著他的理由,竟僅僅是多年前,他帶著一幫兄弟教訓一個鄰班的校霸而已。
閔文靜直接和陳天龍並肩而立,有些敵視地看向高峰,道:“上學的時候我願意跟著他,現在我還是願意跟著他,我無論做什麼都用不著你來管。陳天龍學習雖然不如你,現在也不是富二代了,但我始終記得,當年我被欺負的時候,是陳天龍幫我出的頭,而不是你這位畏畏縮縮的班長!”
閔文靜的表現,讓陳天龍有些意外。
真是個重感情的女孩子啊
“閔文靜,你瘋了吧你!”
那件事,連陳天龍都沒有放在心上,可閔文靜卻記了這麼多年。
當年閔文靜跟在他屁股後麵當跟屁蟲,不就是這個緣由嗎?
此言一出,陳天龍的眼睛立馬緊緊地眯了起來。
他憤怒地指著陳天龍,衝著閔文靜嗬斥道:“咱們上的可是同一所大學,同一個學院,又多了四年的交情,難道比不上這個家族被覆滅的廢物富二代?你能不能不要像條母狗一樣,見到男人就攀上去,扭過頭來咬我?”
高峰被當眾嗬斥,麵子上卻有些下不來台了。
這些難聽的話,衝著他說,他不在乎。
但這種話,高峰用來當眾羞辱一個女人,陳天龍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