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過來——”虛影看到灰色光球朝他而來,驚惶阻止,但他擋不住意識體存在的灰色光球。
灰色光球沒入虛影身體,又轉瞬消失無蹤,他在身上一番尋找,非但什麼也沒找著,反而發現他此時狀態不對,繼而看到病床上用了近一年的身體,本就慘白的臉更白了幾分。
直到他聽到一道陌生聲音響起:“安淳?”
虛影一激靈,警惕的轉過身,緊接著看到三米外站著的英俊挺拔的男人,眼中飛快劃過一抹嫉妒,旋即可憐兮兮道:“您能看見我,您是……天師?”
霍閑不語,微微蹙眉看著麵前或許該稱之為靈魂的虛影。
雖然他是親眼見這道虛影從床上已逝之人身上飄出,但虛影長相與安淳並不相同,安淳五官清秀,肌膚白皙,哪怕如今失去呼吸,閉眼安靜地躺著也如貴族少爺。而眼前的虛影,一米六左右的身高,五官平平,長過痘的臉上坑坑窪窪,即便隻是一道虛影,也能看出他稀疏頭發的油膩以及小眼睛裏的渾濁。
霍閑並不是一個以貌取人之人,但也有老話說相由心生,雖不能一概而論,可麵前的虛影給他的印象卻是如他麵相所展現出的虛偽、自卑、猥瑣、心胸狹窄。
“天師,求您救救我,我不想死啊!”虛影見霍閑沒動作,直接喊著朝他撲去。
然而在距離霍閑一米時,他仿佛撞上一道無形的牆,整個人倒飛出去,摔在病床另一側,而霍閑則在虛影撞到那道“牆”時看見一閃而過的白色流光。
若他猜的不錯,那是……他的氣運。
約莫一分鍾後,虛影才搖搖晃晃從地上爬起,他看向霍閑的眼神驚恐萬狀,顫抖著聲音問:“天、天師,您不是來救我的嗎?”
“救你?”霍閑朝病床走了兩步,虛影懾於他身上氣息往後縮了縮,他看一眼病床上的青年,又看向虛影:“你是安淳嗎?”
虛影語塞,狡辯道:“天師,我雖然不是安淳,但我進入他身體時他已經死亡,我沒殺他,更沒用他的身體作惡。”
“是不想作惡,還是身體限製無法作惡?”霍閑眼中冷意流動,“還有,誰告訴你我是天師?”
虛影本因為前一句問話心虛和不安,聽到後一句不由一愣,茫然地問:“那你是誰?”
“你不知道我是誰,卻一直處心積慮的針對我……”霍閑勾起唇角,眼底卻是可見的一片冰冷。
“霍、霍、霍……”虛影驚恐地指著霍閑,眼睛瞪大到極致,舌頭如打結一般,怎麼也說不出那個完整的名字。
霍閑繞過病床往虛影走去,虛影想到他靠近霍閑時被撞飛經曆,忙不迭手腳並用往後縮,驚懼交加喊道:“別過來、你別過來,不要……”
霍閑在距離他一米處停下,蹲下-身,視線與他齊平,在他眼中看到了瘋狂的嫉恨和畏懼。
“現在,該我向你打聽一些事情了,不知作、者、先、生是否願意告知?”霍閑慢條斯理道,他在“作者先生”四個字上格外加重音。
虛影整個僵住,眼中滿是不可置信,滿腦子都是疑問。
為什麼?
為什麼霍閑會在醫院?
為什麼霍閑能看見靈魂狀態的他?
為什麼霍閑會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不僅是虛影,便是沒入虛影身體中的灰色光球也在聽到霍閑話後從虛影身體中脫離,比起他進虛影身體中時,灰色光球又大了一些。
機械音冷冰冰問:[宿主怎麼猜到的?]
霍閑挑眉,語調不急不緩:“很難猜嗎?一個男主,五個女主,無腦為爽,方曼雲也好,另外四個女人也罷,見到我眼裏隻裝得下我,這是正常人思維?”
係統默了默,負隅頑抗:[宿主是否記錯,女主喬以蓉初次與宿主見麵還往你臉上潑過酒?]
“但這個給我潑酒的女人如今願意用身體為我擋刀。”霍閑輕笑,依然是笑容不達眼底,“至少在我曾經生活過的真實世界,我從未見過這般無腦的女人。”
係統語塞。
霍閑目光又望向虛影,嗓音冷淡繼續道:“一個上市公司說倒閉就倒閉,商業間諜跑去國外後案件再無後續,銀行想搶就搶,毒販人體□□上飛機,a市之外的一切人臉皆模糊無性格……更可笑的是,圍繞在我這個‘主角’身上金錢線索動輒幾百上千萬甚至上億,甚至於一個小區我開價80億也有人願意接手,除了‘主角光環’四個字,我再想不出其他。”
“這個世界,是一個窮吊絲無腦的yy之作。”他最後總結。
話一出,虛影,也就是被霍閑認定為窮吊絲作者的男人跳了起來,憤怒指責:“你憑什麼說我的作品是無腦的yy之作?”
霍閑掀掀眼皮,散漫問:“你寫男主坐擁後宮五人時想的是什麼?”
作者一噎,想的是什麼?
當然是風花雪月!
方曼雲,身材火辣床上功夫一流的y娃d婦;喬以萱喬以蓉姐妹,身家巨富的千金小姐,童顏jr,前者清純安靜,後者刁蠻開放;柳絮雪,溫柔恬靜,氣質一流,男人心目中的白月光;安娜,女王禦姐,氣場八米八,高貴冷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