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馬越明跑過來對李寶輝說,他被山州府農學院錄取了。
可李寶輝的錄取通知書卻遲遲沒有下來。
這讓他覺得匪夷所思,按理說早就下來了,可就是沒有收到,所以隻能等了。
幾天的時間,李寶輝就把道德經,詩經給讀熟已經可以倒背如流。
隻剩下山海經還要些日子,反正用不了一個月就可以把三本書倒背如流,李寶輝完全是有這個信心的。
朱木走到家門口,看到正在桂花樹下讀書的李寶輝,馬上走過去說:“李寶輝,門外有個小妖精鬼鬼祟祟偷看你來著,多半是對你不懷好意,你可得小心一點才行!”
“再說了,你已經是我姐夫了,就不能再去親近別的小婆娘,否則就算我姐能放你一馬,我這個做小舅子的也不饒你,可懂?”
李寶輝假裝沒聽到,不過到是覺得朱木不像是在撒謊的樣子,也不覺得他這是在開玩笑,剛才在專心讀書的他確實是看到一道身影從院門口掠過,以為是路過的,就沒往深了去想,現在聽到那就更加確定了。
隻是李寶輝沒有去門外查看,而是裝作什麼也不知道一樣。
“不和你扯了,我這一包尿憋得臉都紅了,再不去尿,非憋出毛病來不口……喔呸呸呸……烏鴉嘴,不算不算數啊!”
朱木說著,就屁顛屁顛的往衛生裏麵跑去,李寶輝搖了搖頭,繼續讀他的山海經,心裏卻想著到底是哪個,怎麼會在院子外麵張望,是小偷了還是別的什麼目的,反正他是不相信朱木說的什麼有小妹子在偷看自己,而且在前世,他也沒有經曆過。
而且前世李寶輝並沒有在朱木家待這麼久的,高考後沒住幾天就退了房,然後到鄉下和爺爺奶奶一起住去,之後這裏發生了什麼,他也不知道。
要不是他現在有個完美係統,做做任務,讀讀書卡裏的錢就蹭蹭蹭的多了起來,他也舍不得再租三個月浪費零花錢了。
所以之後是不是真有女生來到院門外偷看他,李寶輝還不不知道,也沒有這個逼格,在這個年頭,還會認為哪個女生有這麼傻白甜的,會主動愛慕自己的才華,主動貼上門來跪舔的。
要說有的話,不說古代,六七八十年代肯定有,現在2000年了就不好說了。
而且一沒錢,二沒才,三沒身高,四沒明星長的帥,又沒有一個有錢的老爹,而且還不討女孩子的喜歡,人家圖啥了。
真愛?
這年頭有可能有,多半要打著燈籠才能找到吧!
想到這裏,李寶輝又放心下來繼續捧讀手中的山海經:“南山南山經之首曰鵲山,其首曰招搖之山,臨於西海之上,多桂,多金玉,有草焉,其狀如韭而青華,其名曰祝餘,食之不饑,有木焉,其狀如穀而黑理,其華四照,其名曰迷穀,佩之不迷,有獸焉,其狀如禺而白耳,伏行人走……”
“滴,金錢+1”
“金錢+22”
“金錢+666”
“金錢+1000000”
“金錢+999999999”
李寶輝讀了一會,眼角又閃過了一個人影,這下真的不能不讓他重視起來,原來院子外麵的那個人影還沒有離開。
放下了書的李寶輝,馬上向院門口看去,鐵門半開著,並沒見到人。
李寶輝想了一下,還是起身走向門口去看了一眼,就看到一個少女背對著自己站在牆邊,而且是一個熟悉的背影:“焦曉糖,你在這裏做幹嘛?”
原來這位少女不是別人,而是李寶輝的同班同學焦曉糖,現在他終於相信了,這個世界上原來還真有真愛這麼一說。
焦曉糖大概是沒有發現已經走出了院子,聽到李寶輝叫她的名子,身子一抖忙回頭看了一眼,臉色立馬飛紅了起來。
說到這個焦曉糖,雖然不是班上最好看的女生,在李寶輝那一班被全班男生評為的三個班花之中,喬文絹排在第一位,排第二的是張靜文,第三的才是焦曉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