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曉糖見李寶輝一個人在那裏發著呆,不知在想什麼,又以為他會去胡思亂想,才壓低了聲音試探的問:“李寶輝,在……在想什麼?”
李寶輝這才緩緩神:“沒什麼,隻是想到了一個朋友,對了!你有事找我?”
焦曉糖好不容易臉不紅了,被他這麼一問又紅了起來:“嗯嗯……真……真有一件事情。”
李寶輝驚訝,欣喜,激動,反正是五味雜糧,沒想天下還真有這種好事,真愛:“哈哈哈……曉糖糖,這麼說來,你真的是……”
“是有事找你幫忙的!”
焦曉糖打斷了他的話說。
李寶輝呲牙咧嘴,涼涼的:“說?”
焦曉糖更加麵紅耳赤:“我……我……我……懷孕了。”
“啥玩意?”
李寶輝嚇了一跳,怎麼好好的一個少女就懷孕了,這真有點兒超乎出他的想象力,而且在班上,在整個學校,雖然有不少男生愛慕焦曉糖的美和才華,可是也沒聽說和看到她和哪一個男生走的很近:“這……這個焦曉糖,你……你這種玩笑可開不得,我的小心髒可受不!”
李寶輝又重新把前世的記憶掏出來重新的審視了一遍,可還是沒找出一點關於焦曉糖此時懷孕的事情來,就不知她所說的是真是假了。
原因是前世李寶輝此時已經把朱木家的房子退了,回鄉下和爺爺奶奶住去了,就算後來焦曉糖因為這件事找到他幫忙,他人已經不在這裏,所以也不可能知道這檔子事有沒有發生。
而且這件事,李寶輝前世也不曾聽同學們,馬越明也沒有和他提起過,所以不知道是真假。
焦曉糖見文弱少年不相信,咬了咬嘴唇,一下把肚子上的衣服給掏開,然後就露出裏麵白皙,但是圓滾滾的肚皮,臉蛋更加的飛紅了起來,雙眼下垂,好似一個犯了大錯的小孩子在麵對家長時的樣子一樣楚楚可憐。
李寶輝嚇得往後踉蹌了一下,差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在前世見過的奇葩怪事不在少數,馬上鎮定起來,仔細端祥了一下焦曉糖的肚子,還真有點大,圓鼓鼓的,有七八分懷孕孕婦的樣子:“那個焦曉糖,先進屋再說,這馬路上人來人往的被生人看到了沒什麼,如果被熟人看到了,那你我就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而且被傳出去,也對你上大學的事情不利,所以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焦曉糖一身白衣長裙,為了不讓別人看出她的肚子大了,裏麵還穿了兩件緊身衣,對著文弱少年點點頭:“李寶輝,我聽你的,都聽你的。”
羞澀的白衣裙少女已經把眼前的李寶輝當作了她的救命稻草一樣,唯命是從,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李寶輝看著這個楚楚可憐,小鳥依人的美少女,一下動起了惻隱之心,忙拉著走進了院子裏麵,正好與剛上完廁所從衛生間裏麵出來的朱木撞了個正著。
後者張大著雙眼望著手拉著手的少年少女,一副驚愕神色,隨之便火冒三丈了起來:“嘖嘖嘖……好你個李寶輝陳世美呦,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浪蕩子弟,負心漢呦,即然做了我姐夫還背著我姐抓這隻小狐妖精的光滑白嫩的小手手,等我姐晚上回來了,看我不告訴她,抓了你這對奸夫**去遊街示眾……”
焦曉糖被鼻涕蟲小男孩的這麼一說,還真以為李寶輝和朱木他姐有什麼關係,馬上厲色的看向了他問:“李寶輝,你到底幹了什麼?”
李寶輝被問的苦笑連連,又見焦曉糖那般嚴肅像是隨時能爆發山洪大水的樣子忙解釋說:“這位是我房東家的小少爺,性子隨他娘,可以把生的說死了,也可以把死的給說成活的,就這麼牛,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嘛,當真你就輸了,所以你懂的?”
焦曉糖這才緩了緩,算是明白了過來:“逗。”
李寶輝笑道:“有點。”
朱木一臉鄙視,假裝沒聽到二人的話,卻在心裏咕咕嚕嚕,說:“在背地裏說人家的壞話,算個球的英雄好漢,還想當我的姐夫,他李寶輝一定是在做夢吧!”
“對了,這樣想來,我這小心肝就舒服多了。”
“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