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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宇二十五年三月八日,京城的皇宮裏熱鬧非凡,盡管是白天,大紅燈籠依舊一個一個地高掛著,初春的陽光靜靜地灑在金色的琉璃瓦上,金碧輝煌,皇宮裏的玉樹瞬間綻放了。
?今天是天宇王朝的十五歲的新帝龍騰旭登基的日子,可是他似乎並不是很開心,臉上的表情有幾分凝重,眼神裏閃爍的光芒根本就不屬於他這個年齡的孩子。
?焚香,沐浴,更衣。
?龍騰旭,先皇的親生兒子,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霸氣。
?在戴上拿頂皇冠的時候,龍騰旭的眼神凝聚起來,從此便是天宇王朝的皇帝,從此天下百姓的安危便掌握在他的手裏,從此他也不能再相信任何的人。
?可是他現在還沒有實權,天宇王朝的權力全部掌握在不是他親生母親的孝賢太後手裏,不過,他發誓,就在昨夜他對著他母親的靈位發誓,一定要奪回實權,做一個真正的皇帝。
?他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令旁邊的侍婢更衣。
?青鸞殿裏,所有的大臣們都已經到齊了,隻等了新帝的出現,眾人的臉上有笑容,也有惆悵,最多的還是竊喜……
?“皇上駕到!”一聲落下,所有的大臣都跪了下來,唯獨不需跪的便是孝賢太後歐婉靈,年僅二十五歲的孝賢太後。
?此刻的她正滿臉笑容地坐在龍椅旁邊的鳳椅上,大朵牡丹翠綠煙紗碧霞羅,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綠葉裙,身披金絲薄煙翠綠紗,低垂鬢發斜插鑲嵌珍珠碧玉簪子,姿色天然。
?“皇兒,坐這裏!”孝賢太後起身,握著他的手。
?“謝母後!”龍騰旭淡淡地說道,現在自己還是要靠她,所以一定要討得她的歡心,然後……
?龍騰旭俯視著跪在底下的臣子,眼神裏閃過一絲冷漠。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太後千歲,千歲千歲歲!”眾大臣異口同聲地喊道。
?“平身!”龍騰旭擺手,一舉一動完全顯示著一個帝王的雄霸風範。
?“謝皇上,謝皇太後!”眾大臣起身,個個低頭不語。
?龍騰旭看了一眼孝賢太後,他知道此刻不該他說話,於是他把目光投向她。
?“各位大臣,今天是新帝登基的大日子,從今以後,在列的各位大臣一定要好好輔佐皇上,讓天宇王朝的百姓安居樂業。”孝賢太後嬌聲說道。
?“臣等謹記皇太後的教訓!”各位大臣微微屈身。
?龍騰旭望著這一切,今日的恥辱早有一天會討回來的,他一直靜靜地坐在那裏,偶爾說幾句無關緊要的話。
?所有的大臣都明白,如今的皇帝隻不過是擺設,真正掌權的是當今的孝賢太後和丞相上官允格的手上。
?退朝後,龍騰旭回到重陽宮,他什麼都不能做,連發脾氣都不行,說一句重的話都不行,他的身邊被太後安插了人手。
?他龍騰旭,就像一個窩囊廢,什麼也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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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浩然寫下了這樣的詩句:煙花三月下揚州。
?杜牧卻說了:十年一夢揚州城。
?揚州城已是聲名鵲起,車如流水馬如龍,滿街的胭脂水粉,最熱鬧的還要數茶樓和,茶樓裏什麼人都有,讀書的,歇腳的,閑話的……可是就不一樣,去那裏的人大多都是有身份的人。
?三月的揚州,柳絮紛飛。
揚州城裏,柳絮紛飛,橋邊的紅藥年年都開的那麼妖豔。
?若影終於十歲了,在滿春院裏度過了一個年頭。由於她的聰明伶俐,滿春院裏的所有姑娘,包括老鴇都很喜歡她。
?可是玫兒開始擔心了,十年過去了,她的姿色在日漸衰退,可是若影卻出落得猶如出水芙蓉一般,簡直不帶一絲一毫人間煙火味,還有從她身體內散發出來的高貴氣質。
?老鴇看若影時帶著色彩的眼神,連若影自己都覺得發冷。
?在滿春院的十年,她知道了很多,那些都是在伯爵府裏不可能接觸到的東西,每一夜,每一夜,那個歌舞,那些曖昧,那些,都入了她的眼裏。
?滿春院前麵的橋爆幾株紅藥開得正豔。
?若影坐在橋墩爆滿懷心事地望著潺潺流動的河水,幾年前小桃也成為了滿春院的姑娘,開始每夜每夜的接客,有時候還會被那些變態的客人掐的全身青紫一片。也許這都是她們的命,注定會是這樣,誰也改變不了。
?望著橋邊的紅藥,她突然記起一句詩,脫口吟出:“二十四橋仍在,波心蕩,冷月無聲,念橋邊紅藥,年年之為誰生。”
?“影兒,影兒,你在這裏幹什麼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