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哲抬起頭,咳嗽了一聲,以掩飾剛才的失神,他淡然道:
?“可能是昨天夜裏感冒了吧!所有情緒不是很佳。”
?“哦!原來是如此,秦愛卿可要好好休息,若是身子垮了,那也就是我天宇王朝的一大損失。”龍騰旭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秦哲,心裏竟有一些不太相信他剛才說得話。
?感冒了?頭痛?他一定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可是若是他不願意講的私事,便也就罷了。
?“對了,皇上,我在丞相府還看到了金夏國的王子夏桑宇,他跟上官允格的關係應該是非比尋常吧!”
?秦哲的眼底劃過一線幽冷,夏桑宇到底想要幹什麼?當他見到夏桑宇的時候,他的心裏有微微不詳的預兆,總感覺會發生一些什麼事情一樣。
?“他?”龍騰旭先是一愣,繼而大笑兩聲,不屑地說道,“手下敗將而已!”
?“皇上,若是夏桑宇真的跟丞相大人有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的話,那麼皇上您就一點兒也不擔心嗎?”
?秦哲淡淡地說道,目光偷瞅了一眼龍騰旭,他到底在想一些什麼?在他身邊呆了五年,他由一個什麼權力都沒有的傀儡皇帝,到今天這個霸道冷漠的皇帝。五年來,他變了很多,現在他最忌憚的也許就是上官允格手裏的兵權了吧!
?“秦愛卿,你跟了朕這麼多年了,很多事情即使朕不說,想必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去做吧!”
?龍騰旭端起放在玉石桌上的銀質的茶杯,淺嚐了一口,又放下,幽深的眸子裏泛著讓人永遠也看不清的光澤。
?“當年朕在懸崖底救下你,從此便把你留在了身邊,這幾年來,你也不再是當年被我救下的受了重傷的男子了,你現在已經是朕的謀士了。”
?秦哲一直低頭站在那裏,龍騰旭是在提醒他,他的命是他救下的,也就是屬於他了。秦哲淡然一笑,這個皇帝從來就沒有真正的相信過任何的人,他隻相信他自己,也隻在乎他自己的感受。
?他輕聲說道:“臣謹記皇上的教訓!”
?“秦愛卿,朕果然沒有看錯你,過幾天陪朕一起去狩獵吧!很久沒有感受那種捕到獵物時滿足的心理了。”
?龍騰旭把目光移到窗外,有些漫不經心地說著。嘴角漾起淡淡的笑意,淺淺的酒窩裏盛滿了燦爛的陽光。
?“是,皇上,臣也很久沒有跟皇上您一起出去了。”
?秦哲知道,龍騰旭此刻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對他隻是一種施舍,皇帝怎麼可能去輕易相信一個人呢?看來自己錯了……
?“秦愛卿,你若是沒有什麼事的話,就先退下吧!朕累了。”龍騰旭慵懶地說道。
?他的心裏想起了落裳宮裏的那個皇後,一個不貞潔的女人,上官允格分明是想讓皇室蒙羞,總有一天,上官允格將會付出他應有的代價。
?“是,皇上,臣告退!”
秦哲從重陽宮走出來的時候,天邊已經隻剩下最後一抹晚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