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卻錯
?三春如夢向誰偷
?水向東流
?酒暖思誰瘦
?君去後
?一壺漂泊浪跡天涯難入喉
?“丞相大人,令千金果然是才貌驚人,秦某隻能是羨慕的份兒了。”秦哲淡淡地笑著說道,心裏卻像是打破了五味瓶一樣,不是滋味兒,酸甜苦辣鹹,混合在一起。
?哈哈,上官允格得意地大笑,笑聲驚動了小船上的若影,她微微抬起頭,眼神裏彌漫著淡淡的夢幻,突然心猛地一怔,他?他怎麼跟小寶長得那麼的像?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難道他會是五年前墜崖的小寶?不可能,從那麼高的懸崖墜下去一定是屍骨無存了,他又怎麼可能出現在丞相府裏呢?
?若影滿腹的疑惑,但是卻找不到頭緒。
?燭火空留
?夜半清醒淚
?舊地重遊
?月圓寂寞
?人未走
?奄奄門後……
?清冷的樂聲如同泉水從山崖上流下,拍打在卵石上發出的聲響,朦朧著的水霧,純白色的野百合,散發著掉的大清香味兒。
?“秦大人,我這幹女兒也是揚州人,算起來跟你也是同鄉了,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上官允格笑嗬嗬地說著,眼神偷偷地觀察著秦哲,他對若影好像是情有獨鍾啊?他在心裏冷笑著,不過這若影隻能送給那個年輕的小皇帝,這樣……
?秦哲愣了一下,剛想要拒絕,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而且若影此刻正望著他。
?隻是淡淡的一眼,又低下了頭,如同削蔥一般的手指撥動著琴弦,每一聲都激蕩著他的心靈,讓他有些失神。
?“秦大人?”上官允格輕笑著喚道,眼底閃過一片冷意。
?英雄難過美人關!自古以來從不來例外。
?“丞相大人,你在跟我說話嗎?”秦哲回過神過,發現上官允格一直望著他,便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秦大人,我是說我這幹女兒跟你一樣都是揚州人,所以想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上官允格望著他微微一笑,笑得很有深意,不禁讓秦哲覺得背後冷颼颼的,一股寒意直衝上腦門。
?“那就聽丞相大人的安排吧!”秦哲訕訕地笑道。
?“影兒,你過來!”上官允格朝小船上正低頭撫琴的若影招手,目光裏帶著濃濃的笑意。
?若影聽到召喚聲,心裏不禁怔了怔,抬起頭,小船已經晃到了飛花亭的旁邊。即使她不願意去認識那個與小寶很像的男子,但是她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隻能順著上官允格的意思去辦。
?若影從小船下到陸地,懷裏一就抱著那把玫兒留下來的琵琶,邁著碎步走上前,臉上笑靨如花。
?一襲粉色的長裙,發髻上插著一支珠花,陽光下,點點的珠花,閃耀著奪目的光芒,她的裝束如同仙女一般,走近了,秦哲不禁有些呆呆的。
?“影兒給幹爹請安了,影兒見過秦大人!”
?若影的朱唇輕輕動了動,當她望向秦哲的時候,她在他的眼神裏發現了一種熟悉的感覺,她迷惑了,五年前的小寶難道重生了嗎?
?秦哲淡淡地笑了笑,沒想到真正的見麵會是這樣子的,她給自己行禮,而且自己也不能認她,完全與先前來丞相府的初衷相反了。她的眼神裏那麼的迷惑,難道他知道自己就是小寶嗎?
?“影兒,幹爹讓你過來是想介紹你和秦大人認識一下,他也是揚州人,跟你是一個地方的,說不定在揚州城的大街上你們曾經遇見過呢!”
?上官允格笑嗬嗬地說著,目光在秦哲和若影的身上遊離著,想要發現一些什麼,可是他們都買藏得那麼的深,他能知道什麼呢!
?“丞相大人,若是秦某曾經見過若影姑娘,一定不會忘記的,她生得如此的美若天仙,哪是那麼容易忘記的啊!所以我和她應該沒見過。”
?秦哲趕緊否定掉,沒有任何的猶豫,脫口而出,可是話說出來之後卻又有一點後悔了。她能原諒自己這樣說嗎?她又能理解自己現在的苦衷嗎?
?若影聽到這一席話,心裏莫名其妙地就隱隱作痛,他不是小寶,一定不是小寶,若他是小寶的話,那麼他怎麼可能不跟自己相認呢?而且這五年來,他怎麼可能不回揚州城找自己和玫兒姐姐呢?答案隻有一個,他隻是一個跟小寶長得很像的男人。
?她這樣想著,心裏也舒服了一些。
?“秦大人,不要這麼緊張嗎?我隻是假如而已,就算你們曾經見過又能怎樣,更何況你們從來就不認識呢!”上官允格淡淡地說道,心裏也在為秦哲的反應有些好奇,但是卻怎麼也看不出頭緒。
?“幹爹,秦大人當然不會認識影兒了。”
?若影微笑著,眼底閃過一抹憂傷,轉瞬即逝,誰也沒有看到她心裏的痕跡。
?“既然你們不認識,那老夫我就介紹你們認識一下。”上官允格笑嗬嗬地望了一眼秦哲,又望了一眼若影,接著說道,“影兒,這是皇上麵前的紅人秦哲謀士,年紀輕輕,前途不可限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