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客氣地順勢咬上她的粉紅色的花蕾,讓她更加興奮。他的下身不停地往前挺刺,次次直入她的花徑深處。
?“啊——”她浪叫著,剽悍一次又一次衝刺著她的身體。
?屋內一片春意盎然,那女子沉浸在次次的歡愉裏不可自拔,她太懷念這樣的感覺了,卻完全不知即將有一場大禍來臨。
?“皇上,您不能進去,皇上……”
?落裳宮外,龍騰旭帶著秦哲還有幾個宮女太監站在門口,卻被一個丫鬟告知不能進去。他是誰!他是當今的皇上,有誰可以攔他。簡直就是自不量力!
?“把她拉下去!”他冷冷地說道,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笑意。
?“是,皇上!”緊接著就出現兩個侍衛,把那說話的宮女拉走了。
?離那間屋子越來越近,可是屋內的女子卻毫不知情,依舊緊緊地抱著那男子的結實的腰部,不同地扭動著圓翹的臀部,那架勢猶如一隻母獅一般。
?他踏進屋子,腳步很輕,嘴角露出一絲嘲弄,冷笑道,“好戲!果然是一出好戲!不,應該是一出活春宮。”
?床上的女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那麼一瞬間她以為她沒有了知覺。隻是那男子的反應倒是很快,抓起床邊的一件衣服,趁那女子沒有回過神來之前已經跳下了那張他們歡愉了好一陣的大床,沒有任何的留戀。
?雙膝跪地,聲音裏滿是欣喜,“皇上,您讓草民做的,草民都做了,不知道皇上還滿不滿意?”
?“放肆,竟敢口出狂言,你與朕的皇後娘娘交好,竟然還問朕滿不滿意!來人啦!”
?他冷笑著,眸子裏閃過一絲得意,他完全不顧眼前的男人幾乎嚇傻了的模樣,還有他曾經在暗地裏對他說的話,這男子便是張連,一個犧牲品。
?“皇上,皇上,您不是說……”張連還沒把話說完,便被兩個侍衛牢牢地架住了,即使掙紮也是無濟於事。
?“朕說什麼了?難道你想假傳聖旨不成?”他臉一沉,說話的聲音讓人覺得全身發寒。
?“草民,草民不敢!”張連連連搖頭,像個撥浪鼓一樣。
?一旁的秦哲冷眼望著這一切,他似乎早就習慣了這一幕,五年來,類似的事情發生的太多了。
?“上官晴依,你該穿上衣服了吧!要不然一會朕再多讓一些人來看看你的淫蕩的樣子,如何?”
?他笑著,那麼的得意,終於可以翻身了,五年來他受夠了,他要讓那些背叛他和欺騙他的人全都受到應有的懲罰。
?她全身顫抖,原來他早就策劃好了,一切都隻是一個圈套,等著自己心甘情願地跳進去。就連那個男人也跟他們一夥了,她低下頭,這樣的結局是她沒有想到的。
?顫抖地穿好衣服,卻由於剛才過度的歡愉,雙腿有些發軟,竟然還沒有站穩,便跌倒在地上,她索性不再掙紮著爬起來。
?梨花帶雨,即使她知道此刻眼淚是無用的東西。
?“上官晴依,你記住,這就是欺騙朕和背叛朕的下場!”他冷漠地說道,眼神掃過她的臉龐,似乎又在說給其他的人聽。
?正所謂,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