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她,依舊邪魅的笑,難道他是魔鬼投胎的嗎?她在心裏想著,要讓她在一個陌生男子的麵前退去衣衫,她要如何去麵對?
?“沒有經驗是嗎?那朕來幫你吧!”
?他說著,便迅速地解開了她的衣衫上的帶子,粉色的衣衫滑落在地,接著一件件的衣服全都落在了地上,隻剩下一件純色的肚兜兒。
?看著自己在他的麵前一吋吋裸露,若影就像是一個毫無行為能力的嬰孩,無助地任由他擺布,他解開了她的肚兜……
?最後,她下半身的長褲也在不知覺間被脫掉,小小的遮羞布褲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還來不及眨眼就已經從她身上被扯掉,他邪氣地勾起小褲褲在她麵前晃了一晃,似乎在宣告她已經失去了最後一道防線。
?“還我!”她羞愧地叫嚷,伸手想將底褲搶回來,可惜,被他眼捷手快一閃,往一旁扔過去。
?“你忘記你剛剛答應朕什麼了?”他霸道地一把將她橫抱在懷裏,她無處可逃,也逃不掉,一滴淚從眼角悄然滑落。
?既然躲不掉,那就坦然接受吧!她在心裏想著,若是自己這般的付出能換來他們的性命,那也值得了。
?“這才乖!不要跟朕作對,跟朕作對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他在她耳邊吐氣如蘭,一陣搔癢傳入她的大腦。
?她一陣驚顫,緊閉著雙眸。
?他把她扔在寬大的雕花木床上,她悶哼一聲,整個身子幾乎要散架一樣。
?她感覺到自己在他的觸碰之下,變得極端敏感,原本幹澀的花苞變得柔膩。她沒有反抗,或許從一開始便會知道是這樣的結果的,隻是,她已經別無選擇了。
?“影兒,朕叫你影兒吧!”
?他低低地在她的耳畔吐息,彷佛具有催眠的魔力一般,他沉下虎腰,將自己充滿欲望的賁張抵在她柔軟的花苞上,昂挺的尖端微微地頂開了她兩片柔膩的花瓣,上下地勾弄著她充血敏感的小核兒。
?她沒有說話,依舊緊閉著雙眸,她不敢看,但是她明顯感覺到身上的溫度開始慢慢上升,她強忍著體內的燥熱。
?好香啊!著房間裏的熏香似乎有問題。她隻感覺到全身酥軟。
?他迅速地退去身上的那件絲質的深藍色衣衫,精壯修長的軀幹一覽無遺,動靜之間都充滿了男人性感的魄力,細膩的肌膚包裹著修健的肌肉,泛著一層淺淺的古銅色,可見他平時的訓練有素,以及蓄勢待發的力量。
?若影緊閉著眼睛,卻聽到他充滿邪魅的聲音,“影兒,睜開眼睛望著朕。”
?她聽到衣衫落地的聲音,哪還敢去睜開雙眼,當作沒聽見似的,把臉撇到一邊。
?“難道你想讓朕後悔嗎?”聲音裏滿是威脅,嘴角露出一絲譏誚。
?心猛地一震,這不是自己要求他這樣做的嗎?給他為奴為婢,當然少不了暖床。她在心裏冷笑一聲,那就睜開眼睛吧!望著他。
?臉蛋兒迅速躥紅,那展現著男性魅力之處躍躍欲試,她條件反射性地縮了縮身子。
?“不要害怕!朕會讓你很舒服的。”他邪魅地笑著,俯下身去。
?“痛!好痛!”她輕呼,但是卻能感覺的她在強忍著這種疼痛。
?被他侵入之處的劇痛就像有二、三十支針管一起紮入肉裏,她的視線迅速模糊。
?他微微一愣,原來她還是處子!他更是霸道地封吻住她輕呼的小嘴,深深地埋入她溫暖的深處,感受到一陣陣的血潮汩汩湧出,在他略微抽身之際,隨之淌滑山兩人的交合之處,淫媚地滴染在床單上。
?“抱著我的腰!”他命令道,她隻能遵從。
?緊閉著雙眼,強忍著心裏的痛楚,但他挺入抽出的動作不但未見放緩,反而更快更狠更沉重。
排山倒海般襲向她的痛感,讓她腦中一片空白,就在她快脫力的時候,有一種輕盈欲飛的酥癢酸麻從他和她的結合處寸寸擴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