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鬧什麼呢!”
陸明鈺聽到動靜從屋裏出來,他站在門口發怒!
費易推開陸英傑,他上前捧著費敏的臉,什麼都沒有說,隻是眼角猩紅,他給費敏理了下頭發,低聲說:“我們回家吧。”
費敏點了下頭。
“不準走!讓她把話說清楚!”
陸亞寧怒吼!他額頭青筋暴起!他被自己的親兒子當眾打得像孫子一樣!這恥辱他怎麼咽得下去!
“是她先打了安恬!”
“老公你別說了。”
安恬急得拽陸亞寧:“我們先回家。”
“我打你了嗎?”
費敏冷冰冰問,她雖然狼狽,氣勢卻不減分毫。
安恬紅著臉不說話,眼裏全是淚,隨時要哭得樣子。
溫素打圓場:“好了好了,肯定是誤會都別說了。”
陸明鈺忽然說:“洗手間不是才裝了監控,調出來看看,是誰的錯就是誰的錯。”
洗手間哪來的監控?陸亞平住在這裏,他聽得愣了一下。
安恬眼神慌了一下,她擠出一個笑容,她給費敏鞠躬:“都是亞寧,都不聽我把話說完,鬧誤會了,我就是家裏的大黃貓忽然跳出來把我嚇了一跳,我崴到了腳撞到門了,亞寧緊張我,還以為是費姐姐打我了,他都不等我解釋就動手打人,是他不對,費姐姐,我代他跟您道歉。”
“給她道什麼歉,我看那貓就是她放的!”
陸亞寧一把把安恬拽到跟前,絲毫沒有道歉的意思。
費易牽著費敏的手,臉色冰寒:“媽,走吧。”
他們不稀罕陸亞寧的道歉。
費敏嗯了一聲,母子兩個什麼話都沒說,走了。
費易費敏走後,陸明鈺一雙眼在安恬身上掃了幾下,那眼神就像監控一樣,好像洞穿一切。
“爸,真的是誤會了。”
安恬小聲說,她快要哭了。
陸明鈺目光冷淡:“一句不是她打的,很難講嗎?”
老爺子一句話讓安恬的臉青白,她訕笑。
陸明鈺也沒說什麼,隻讓陸亞平攆人,今天這晚飯,都不用吃了!
坐在車裏,費易一直緊緊握著費敏的手,費敏看他臉色寒白,她知道他心裏難受,她笑了一下:“沒事,別崩著張臉了,我什麼苦沒受過。”
“……疼嗎?”
費易輕聲問,費敏臉腫得老高,他看著心裏就像紮了把刀一樣!
費敏嗯了一聲,不緊不慢地說:“當然疼,但是我費敏,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晚上。
費家。
費易走到陽台,他撥通的唐柴的電話,她該下班了。
“唐小柴,我在我媽這,我晚上不回去了,我媽不太舒服。”
唐柴正在開車往家趕,她剛接了陸英招的電話,她像隻憤怒的小鳥:“三哥打電話給我了!陸亞寧有沒有打你!”
“……”
費易手插褲兜裏,朝天翻個白眼:“沒有,我媽被打了。”
唐柴接到陸英招的電話就開始生氣,一肚子氣!她怒不可遏:“陸亞寧那渣男出軌拋棄你還敢家暴你媽!臭不要臉的男人竟然敢打女人!”
唐柴開車去了費家,車子停在門口,費易出來,唐柴撲過去踮腳捧他的臉,心疼的眼淚汪汪。
“傷了嗎?”
“殘了嗎?”
“有沒有內傷啊?”
唐柴說著就去摸費易的皮帶,費易臉上一熱,他急忙按住她如狼似虎的小手:“唐小柴,你克製點!”
唐柴扁嘴:“人家還不是關心你。”
費易摟住她,在她額頭親了親:“我媽心情不好,你還是別進去了,她那人強勢愛麵子,讓你看到她的狼狽樣她會更難堪。”
唐柴點點頭:“那你多住幾天吧,等她好了你再回去。”
費易捧著她的小臉蛋,忍不住親她的嘴唇:“懂事了,真乖。”
唐柴哼了一聲:“我一直很懂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