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霜隻是默默流淚,她和禹嘯之所以這樣,其實都是自己的自卑心在作怪。
“丫頭~你別生氣了好不好?都怪大叔不好...惹得丫頭傷心難過,還一個人跑回山城。大叔其實猜到了你回到了山城,本想著冷你一兩天,結果...到後來,大叔其實偷偷去過山城,但見到你和李墨在一起很開心的樣子,所以就又回到了陽城。你說的大叔和袁思雅在一起的事,怎麼可能呢?丫頭,大叔都有你了,怎麼還會和別人在一起。”
禹嘯道著歉,告訴她他曾經去過山城找她的事。
這讓殷霜更是傷心,埋著頭,哭得那叫一個心碎....
“別哭了,好不好?從上麵下來行不行?大叔為了上來這裏,跟樓下的那個宿管阿姨說了許多的好話,她隻準大叔在這裏呆半個小時,說起來,時間快到了,丫頭...”
大叔在床下歎氣,心疼不已。
正說著的時候,門外傳來一大嗓門阿姨的聲音....
“小夥子,時間到了...半個小時!”
隻聽見她在不停的敲門,聲音很大,甚至壓過了她的嗓門。
“好,馬上就好!”
禹嘯著急,她還沒下床,總覺得此事離開的話總是心裏不舒服。對著門口的方向,他大喊著,算是回應。
轉而他又轉頭麵相她,聲音焦急,不停的哄她....
“丫頭,你先起來好不好?你沒電話,大叔聯係不到你。大叔還有好多話要和你說,你先下來好不好?”
“....”
殷霜沒做聲,看著禹嘯,看著他一雙墨黑的雙眸,扁了扁嘴,淚水掉落的更快。
不過很快,她又點了點頭。
不管如何,起初是她錯在先。至於小瑩說大叔和袁思雅在一起這件事,其實不光是小瑩在說,貌似今天好像也聽旁人說過。
這件事,等和禹嘯在一起的時候,她要問清楚。
見她答應,禹嘯很是開心,跟她說到樓下等她,等多久都等,隨後說完,在宿管阿姨的催促聲中就出了寢室。
禹嘯出寢室的時候,宿管阿姨站在門口,看了她好幾眼。許是沒想到她年紀會這麼小,那張滿是黃褐斑的臉上全是驚奇。
“你多大啊,姑娘...”
宿管阿姨大概四十多歲的年紀,因為年紀的緣故,身材發福而且已經走樣。
她應該是爽快人,因為她跟她說話的時候,恨不得扯著嗓子在喊。
“15歲,阿姨。”
剛剛和禹嘯經曆過一場難熬的感情曆程,殷霜一時間還沒從委屈中走出來。以致於她在回答她問題的時候,眼淚汪汪。
“那個小子欺負你?”
看她哭,宿管阿姨的眼神就變了。
“沒有,阿姨...”
殷霜搖頭,隨後她從床上爬下來。赤腳踩在幹淨的水泥地板上,揉了揉眼角還掛著淚水的眼睛。
“是嗎?真的嗎?如果那小子欺負你,你跟阿姨說,阿姨幫你出氣。”
“嗯,阿姨,謝謝...”
“那阿姨先走了,有事說事!不過既然你住在這裏麵了,那就要按時回寢室,晚上十一點前記得回來。我姓朱,叫我朱阿姨就行了,有不懂的地方隨後過來。”
宿管阿姨很熱心,臨走的時候還特意囑咐她。殷霜聽著,默默的點頭....
換好衣服,殷霜下樓。已經傍晚,夕陽西下。晚霞掛在天邊,給站在八九十年代紅磚樓旁的櫻花樹下的大叔披上了一層淡淡的紅光。
看著她從樓道裏走出來,大叔的雙眸裏麵,像是落下了無數的星辰。
他朝她迎過來,大踏步的,三步並兩步,才一下就到了她跟前。伸手想要把她抱在懷中,但殷霜卻後退了一步。
“不要...”
“什麼不要,都說清楚了,還不要!不要也要要!”
禹嘯才不管,一把把她攬入懷中,用力抱緊,再抱緊,隨後埋頭在她的脖頸,深深的吸了一口,歎息一聲。
“你這小東西,怎麼這麼多愁善感,這麼敏感,這麼的脆弱...”
一連幾個“這麼”,就知道大叔對她有多無奈。殷霜聽著,感受著大叔抱她時候那急迫的思念,鼻息間,大叔身上的冷香香氣縈繞著,她的心裏,五味雜陳。
“大叔,丫頭敏感,怎麼辦?好像...好像還有點不自信了。”
這是她的短板,在和禹嘯談戀愛的過程中,如果不是因為這兩點,她應該很幸福很幸福。
“不自信嗎?丫頭這麼好看,小小年紀,都已經是大學生了。你要知道,大叔可是連初中都沒有畢業的文盲呢。丫頭不嫌棄大叔,才是最好的。”
從她的脖頸間,禹嘯抬起頭,在她的耳邊,低低的呢喃。
“真的,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