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便是一個晚上,加百利同艾米提爾的談話一字不漏地進了付小雅的耳朵裏,心下更是確定了某些想法。

這也難怪。

以往經曆的任務世界,幾乎都不需要她多想,刀光劍影、腥風血雨,不僅如此,她還有兩個得力助手,幾乎沒有太多危險就能完成任務。可是到了這裏,在知道自己身體內部會因為力量過剩而暴走,急於尋求所謂的‘榮耀’後,付小雅才發生,離開了薩菲羅斯,她似乎什麼都做不了。

如今聽加百利說什麼她不應該在這裏就有些奇怪了。

加百利一邊照顧被神聖力量洗刷全身罪惡的艾米提爾,一邊看著付小雅在牆上使用係統構架去分析現下的形勢。

沒過一會兒,白蘭就從酒吧回來,看到加百利還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

“這兩個也是天使?”他上下打量兩人約莫五分鍾左右,才不確定地看向付小雅。

她點點頭,還是把腦袋對著牆麵發呆。

白蘭看著整個白色牆麵,那是一張看上去有些形象金字塔結構的特殊圖形,用紅藍黑多種線條構建而成,大多數地方都被簡單的提示詞多填滿,還有一些地方標著問號。

好奇之餘,他看向小雅問道:“這是什麼?”

“前陣子我和薩菲羅斯分析了我的敵人和盟友,其中包括了天界我的嘴過誰,還有我將來完全能控製自己號角天使力量的時候,誰又能相信。”付小雅指著其中空白的地方,有些不太確定,“我出現在這裏是非穩定性因素,理論上我的敵人沒有可能追到這裏,畢竟我們原本是打算去平行世界,我們應該去美國內華達州尋找溫切斯特兄弟,通過他們找到認識我前世的那個天使。而不是出現在煉獄裏,而且這兒一看,就不是我知道的那些煉獄,而是有特別任務才會出現的電影任務世界。也就是說,這兒肯定有我們所不知道的隱藏任務。”

“嗬,這倒有意思了。”白蘭奇怪地看向眉毛都糾結到一起的少女,“你什麼時候那麼聰明了?”

付小雅瞪了他一眼,回歸頭去看加百利,詢問道:“親愛的加百利大哥,你記得不記得上帝讓你們下來有什麼用意嗎?”

加百利搖搖頭,他隻知道這一場聖戰必須勝利。“我之前的六位天使都失敗了,但是我明白他們都勇敢地爭取過了,也努力地去戰鬥過了。所以我才來到煉獄,即使我能力有限,也一定要戰勝賽納兒。”

加百利的話卻讓白來騷之以鼻,他可不是那樣為了最終利益而願意保全自己同伴的人。他隻是覺得生活太枯燥,想看看世界毀滅的模樣。“你的同伴剛才可沒有感謝過你哦。”

付小雅又瞪了他一眼,“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接著,她又看向加百利,問:“再想想,肯定有些小細節你沒有注意到。”

“如果是平行空間的話,的確有這個可能。”加百利看了眼凡人軀體的白蘭,對於人類能在這裏隨意走動,並且姿態端的那麼高,倒是少見。“他說的也有些道理,更何況,煉獄的時間走向更是比外麵長的多。你想要獲得‘榮耀’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從其他同等級的天使身上奪取。”

“和奪取神祗的形勢是一樣的吧。”付小雅想到薩菲羅斯身上的神格,試探道。

加百利不清楚神祗是這麼奪取的,對他們天使來說,上帝便是獨一無二、無法替代的神明。不過他無視那些不清楚的問題,回答道:“‘榮耀’是與生俱來的,如果不是想通等級,並且讓對方心甘情願獻給你的話,就很難完全融合。而且天使都有自己的‘榮耀’,我至今沒有聽說過有天使丟失了自己的‘榮耀’而去爭奪別個天使的。畢竟我的榮耀你現在不能駕馭,按我看來,你能使用的榮耀倒是更像烏拉的。”

“烏拉是誰?”白蘭問。

付小雅想了想,不太確定看向閉眼養精神的艾米提爾道:“是不是明天我們就能去找他?”

艾米提爾聽她詢問地方向是衝著自己來的,睜開眼睛,這時候她的眼眸裏那裏還有神誌不清的絕望,分明是黑白清晰的精明。

“的確如此,不過我身體還沒有緩過,我們一定要盡早過去。”

烏拉所在的位置是在一個地窖裏,他此時全身被惡疾所折磨的不成人形,虛弱地需要人在邊上伺候。地窖的上頭則是一個看上去不過能容納十來人的小屋子,給予一些流浪人吃些流食。沒有肉的肉湯,沒有菜的菜湯,或者是稀湖的米粥。

四人來到這兒時,天還沒有亮,街頭上隻有零星一些人也趕往救濟的食堂,想要吃上第一口熱乎的肉湯。

就像電影所演,加百利認出了給他們舀肉湯的男孩兒也是一名來到此地爭鬥的天使,隻不過同樣是戰敗,他的日子過的比艾米提爾好上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