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廣袖高冠來到韓家,深厚的靈力壓下,帶來無形的壓力,長生派掌門來到長老麵前,麵色嚴肅,說:“韓家斷不可一錯再錯,諸位且罷手。”
長老們目光一凝,暗地裏對視一眼,暗潮湧動,口中卻說道:“謹遵掌門令。”
掌門一歎,大掌按下,便將長老們送回閉關之所,有禁令浮現,封住洞口,長老們盡皆被關入,麵色驚駭,日後出入不得自由。
“且先閉關三百年。”
“掌門!”
“怎可如此!”
掌門身影消失,長老們無法破開封印,隻得回到洞府,支脈弟子們惶恐道:“長老!長老!”
“不過是欺我老祖受傷,竟敢如此折辱我等!”有長老恨恨道。
“這可如何是好?!”支脈子弟麵色惶恐。
“事已至此,我韓家得不到,他們林家也休想獨吞靈劍!”
支脈弟子們立即領會:“長老們是說?”
“飛升機緣自然是修真界共有的大事,怎可如此自私,行那小人行徑?”
“尊長老令。”
“去吧。”
而另一頭,掌門回到殿中,有一須發皆白的老者手執黑子,落於棋盤上,許雲流執白子,緊跟一子,笑道:“韓家最大的依仗這下沒了,也是該收拾了。”
老者撫須道:“還是太心軟。”
掌門失笑,無奈地搖搖頭,說:“到底是同宗同源。”
老者不置可否,說:“也是我宗氣運不濟,如今折一臂膀,所幸還有許小子,不算絕了生路。”
“勞煩老祖多費心。”掌門麵露慚愧。
老祖擺擺手,不以為意。
“怕是隻得舍了這張麵皮,厚顏一番了。”
“叩叩。”李遠清立於門外,說:“不肖弟子李遠清求見。”
掌門一頓,歎息道:“師弟不必多禮,快進來。”
李遠清大步走進,腰間佩劍,徑直來到老祖麵前,躬身行禮,說:“拜見師父。”
老者閉了閉眼,說:“你總是這幅性子,這麼多年總也變不了。”
李遠清直起身,看著掌門,目光清明,周身竟不聞絲毫酒氣,難得一派肅然。
掌門卻是背過身去,不再看他,默然不語。
“師兄。”
掌門身形一動,攥緊了手,沉聲道:“我並不願答應。”
“可我還沒有失去這顆道心。”
李遠清再行一禮,隨即轉身頭也不回地遠去,打開門後正是一片天高海闊,他身形瘦削,就此露於青天之下,孑然一身,瀟灑清雋。
不過短短兩日,修真界便沸騰起來,長生派趙恒竟身懷風非知靈劍傳承,其中藏著飛升機緣!霎時間舉世皆驚訝,修真界這萬年來無人可飛升,不知生生困死了多少人,多少驚才絕豔之人就此凋零,不甘地倒在這天塹前,不可逾越。
又有消息傳來,趙恒殘害同門師兄,如今已然被逐出宗門!
一時間,無數大能離開洞府,要尋求這一線機緣。更有大能暗中來訪長生派,來勢洶洶,長生派閉關老祖出手這才壓下,無數人都在尋找趙恒,秘寶動人心。
這幾日虞葉若帶著趙恒不緊不慢地行走著,並不催促,隻讓他安心休養,因他們多數去往偏僻之所,並未碰見幾個修士。
得知傳聞後趙恒目光沉沉,冷聲道:“大可一試。”
忽然,有氣息逐漸接近,虞葉若擋住趙恒,說:“來者止步。”
靈力散去,露出內裏修士真容,須發皆白,麵色肅然,正是長生派林家鎮山老祖,修為比韓家老祖更高幾層。
林家老祖拱手道:“見過道友。”
虞葉若目光一動,頷首道:“所來為何?”
林家老祖看向趙恒,趙恒麵色沉靜,並無懼色,他再次看向虞葉若,正色道:“如今天下正尋二位蹤跡,老夫慚愧,厚顏相邀二位回長生派,我宗定然全力相護,以彌補一二。”
虞葉若輕聲道:“多謝長老好意,但我無意於此。”
林家老祖並不退讓,沉聲道:“這是最妥帖的辦法,還請道友三思。”
虞葉若微微一笑,顯露些許溫和來,說:“我近日並不想動怒。”
林家老祖一頓,目光電射般看向虞葉若,看見她麵上淺淡的笑意時沒來由地心中發寒,他心下一緊,長生心經運轉,周圍靈力浮動,有莫名道韻流淌,氣機與天地相和。
趙恒體內的靈力不受控製地自主運轉,但虞葉若那裏卻是什麼也沒有,唯有一片虛無。
“噌——”
趙恒拔出劍來,靈劍寒光閃閃。
虞葉若麵不改色立於原地,身形未動。
倏爾,靈力收斂,林家老祖深深看著虞葉若:“老夫冒犯。”。
他不再多言,徑直離去。
虞葉若看著他的背影:“掌權者的通病,以勢壓人。”
趙恒收劍,麵色沉凝:“我們的行蹤恐怕暴露了。”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