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們的人是不是要……”
“不必了!”靳夜白搖頭,“今後都不必再跟著她了!”
“可是……”阿一還是有些不太明白靳夜白到底在想些什麼,“您這麼多年來一直都……”
阿一的話還沒說完便接收到了靳夜白那淩厲的視線,最後隻能憋屈的閉上嘴,“那屬下會讓人回來,不再跟著宋小姐!”
“嗯!”靳夜白點頭,揮揮手示意阿一下去。
等阿一走後,靳夜白在放下手頭上的工作,有些許疲憊的捏捏眉心,單手撐著額頭陷入了沉沉的深思當中。
他跟宋羅的這一道題無解,是個死局。當初是他不顧她的情誼果斷的就連開始都還沒有便被他給無情的斬斷了,那麼現在他自然也沒有什麼理由和立場要求宋羅做什麼。
隻是……
打開抽屜,將一直隱藏在抽屜裏的相框拿出來,上麵站著一個花樣年華的少女,少女笑靨如花,仿佛隻是那麼一個小,便溫暖了他整個人生。
隻可惜這樣的笑被他親手扼殺了,他如今就算做再多的事情,無非就是感動了自己,卻對於她來說隻是無謂的打擾,其餘的也不剩別的了。
盯著照片看了許久,靳夜白苦笑一聲,最終將照片又重新放了回去。
……
在海城,基本上就是靳夜白的天下了,自從三年前靳家進行了一次大洗牌,靳家內部就分了好幾派。一批人選擇了跟隨靳夜白,但是同樣也有一批人選擇了站在靳夜白的對立麵。剩下的便是中立派,誰都不站。
這三年來三派算是鼎足而立,不過靳夜白到底還是十分有魄力的,就算靳家在多人排斥他進行大洗牌,這一切都還在靳夜白的掌控之中,這一點靳夜白倒是把控的很好。
不過這三年靳夜白也遭受過無數次的暗殺,這一切自然是與靳夜白的大洗牌有關。沒有人知道三年前的靳夜白為什麼會突然雷厲風行對靳家內部進行打壓。
外人或許看不明白,但是靳家內部的人卻明白如今的局勢,如果再任由靳夜白這樣繼續下去,他們靳家麵臨的就是從前的事業土崩瓦解。這對於靳夜白來說或許是一件好事,但是卻對其他人沒有半點兒好處。
都知道他們靳家是靠著什麼發家,想要退出去談何容易?可靳夜白三年前偏偏就這樣做了,不顧眾人的反對,硬生生的將他們靳家推上了絕境。
這幾年裏他們靳家已經甚少做那方麵的生意了,尤其是靳夜白手底下的人更是不允許沾染這樣的生意,但是不代表別人不做。這不,盡管靳夜白三申五令不允許做這些生意,可私底下跟靳夜白對立的那些人卻三五不時的私底下做這些交易。
靳夜白接到消息的時候,七叔那邊的人已經在跟人進行交易了,而這一次不光是七叔的人,還有靳家其他派別的長輩也參與了其中,這對於靳夜白來說絕對是一個不小的重創。
靳夜白回到靳家的時候已經入夜了,靳家燈火通明,好似在等待什麼人似得。
當靳夜白才剛剛回到家,靳家的老管家便出來迎接,“大少爺。”
“今日有客人?”靳夜白甚少回來,今日也是因為一周一次的家庭聚會,不過一般靳夜白都會拖著時間,不然也不會這會兒才回來。
老管家聞言點點頭,從靳夜白的手中接過公文包,“是瀚文集團的林董和林小姐!”
靳夜白聞言駐足,神色微凜,“是嗎?”
“是!就是那位林小姐,前些日子跟太太一起過來的那位!”老管家提醒道,“好像今年二十三了,是個不錯的小姑娘!”
靳夜白頓了頓,“他們如今倒是愈發的不客氣起來了!”靳夜白這話說的有些意味不明,老管家聞言也隻是尷尬的訕笑,“那少爺您?”
“左右都回來了,房間收拾好吧!”
“早就收拾好了,少爺您請進!”
靳夜白頷首,邁著沉穩的步子進去,便聽得裏麵的人好似聊到了高興的事情,笑得甚是開心。
靳夜白才剛剛踏進去,那笑聲便停止了。
靳家的太太,靳夜白的繼母於鳳玉是個玲瓏剔透的女人,慣會看人臉色行事。這不,才剛剛看到靳夜白進來,便立即打斷了談話起身,“是夜白回來了啊!”
靳夜白半眯著眼,目光掃過於鳳玉身上,隨即移開視線,半點兒反應也不給她。於鳳玉也不覺得尷尬,麵上始終都帶著笑,“我方才還和你父親說到你呢,最近愈發的忙起來了,今日家宴你也回來的這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