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熬過春藥的勁頭(2 / 2)

秦曄希聽後,眼神似乎深邃了一些,卻也隻是不輕不重的說了句“家裏的意思不能代表我的意思”。可是,這麼句話卻讓趙韻儀清楚地知道了,秦曄希是已經打定主意要和許曉諾在一起了。既然如此,那她手段卑鄙一點又如何?

“是啊,現在的人都有自己的看法了嘛!”狀似感慨了一句,趙韻儀又往秦曄希的酒杯裏倒了半杯多的酒,“再喝一杯,我們就該回去睡了。”言罷,她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再抬頭看向秦曄希,卻見他握著酒杯的手有些用力,而他的臉上,也開始泛紅。

“趙小姐,已經很晚了。我也要回去睡了……你也早些回去吧……”扶著沙發站了起來,秦曄希明顯感覺自己的小腹燥熱異常,這是……怎麼了?

“曄希,你沒事吧?”趙韻儀卻沒有照著秦曄希說的離開,反而是一臉擔心地跑去扶住秦曄希。“你怎麼了……別嚇我啊,你……你身上怎麼那麼燙啊……”

趙韻儀的話並沒有說完,因為秦曄希突然就一把將她扯進了自己的懷中,雙手也不安分的開始拔起她的衣物。

如果按正常情況,今晚秦曄希BOSS就會麵臨華麗麗的出軌危機了,再加上趙韻儀本就在主導著這一事件的發生,那麼明天報紙上出現諸如“秦氏新任總裁與趙氏千金出雙入對,兩人疑似情侶,關係親密”的報道也就不足為奇了。不過,趙韻儀料到了今晚這件事的發生,卻沒有想到這件事可能的另一個結局。

秦曄希本是覺得自己急需發泄的,而身前的軟玉溫香也不是的刺激著他。雖然已過而立之年他還不曾有過這方麵的經驗,但是,身為一個男性的本能,他還是清楚此時的情況的。若不是趙韻儀身上濃重的香水味提醒著他眼前之人不是他所愛的貓兒,他怕是真會堅持不住的。

“你走吧。”一句話,將原本箭在弦上的形式徹底逆轉,秦曄希毫不猶豫的將趙韻儀推開,之後自己便跌跌撞撞地往房間內走去。

趙韻儀本欲追上,可是,秦曄希臨進門之際卻突然轉身對著跟在後麵的趙韻儀眼神凜冽地瞪了一眼,就這一眼,趙韻儀便覺自己頓時被一陣冰冷罩住,渾身上下都是徹骨的寒意。他從來不曾……用這樣沒有溫度的眼神看過她,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你的喉嚨一般,讓你在清醒的狀態下體會到原來窒息不過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趙韻儀最後還是走了,不是不想留下,隻是她也清楚,依秦曄希的性子,即使她留下了,除了自取其辱,也不會再有其他的收獲。

她走的時候其實是恨得牙癢癢的,隻不過,青山不改綠水長流,這次沒能找著機會,她便等下次。在曄希身上找不到成果,她便到許曉諾身上找。不管怎樣,她絕不會允許許曉諾將曄希從她的身邊搶走的。屬於她的還有她看上的,別人不能覬覦,如果有人覬覦了,那麼她就要有接受懲罰的準備,

眼中的決絕一閃而過,趙韻儀腳下的高跟鞋咯吱咯吱地響著,再配上她臉上此時的猙獰模樣,倒還真有幾分可怖。

而另一廂,秦曄希在趙韻儀走後卻是將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都都脫下了,在浴缸中放滿冷水之後,他便掙紮著躺入了浴缸之中。此時的他其實沒有什麼意識可言了,被冷水這麼一刺激之後,他反倒是清醒了一些。

身上的燥熱之感遲遲無法消退,秦曄希感覺這會兒就像有千百隻螞蟻在他身上撓一樣,難受至極。他整個人沒入冷水之中,任這寒徹入骨的的水一點一點驅散他體內的衝動……

秦曄希清晨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是還躺在浴缸之中,隻是身上的難受已經逝去,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寒意。

冷,很冷,這是此時的他惟一的感受。他依稀記得自己在後半夜的時候是昏睡過去了,趙韻儀選的這藥藥性著實厲害得緊,他本以為按往常曾聽人提起過的在冷水中泡上一陣這藥便會慢慢失去效用。可就如今的情形,自己親身實踐了之後才知道,有些事情,口頭說說是容易,可要是真的讓你去體驗一下,那麼恐怕你會對此產生重大的陰影。

秦曄希套上了厚厚的幾件衣物之後,這才走出了房間。經過客廳的時候,昨晚那瓶紅酒還擺在桌子上,看起來,那瓶紅酒還有半瓶之多。

眼中的疑惑一閃而逝,秦曄希將酒瓶塞緊後便放入了自己隨身攜帶的行李之中。看來,昨天的事,他很有必要去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