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姐,請自重。”一把推開了趙韻儀,秦曄希的臉色有些難看。他雖因為趙韻儀的一番話有些觸動,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就能接受趙韻儀。“趙小姐,你應該知道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所以,還希望你能稍微控製一下自己的行為。”

“曄希,你為什麼就不喜歡我呢,為什麼,我比那個女的先認識你,我拚命地了解你的一切,我對你的愛,難道你從來都感覺不到麼?”被推開的趙韻儀並沒有難堪的模樣,反而是眼中有些濕潤。“曄希,你不會知道愛上一個不愛你的男人時間多麼痛苦的事情,一直以來,我把你當成我努力的動力,隻是希望有一天你能親口對我說‘我愛你’,可是,還沒等到這一天,你卻已經愛上了其他的女人。以往知道你身邊偶爾有女人出沒,我雖心裏難受,但好歹接受了,因為我知道你其實並不愛他們。可是現在呢,你直接就判了我的死刑了。”

“趙……”秦曄希本不欲理會她,畢竟他不是上帝,沒有必要理會沒一個人的情感。可是,如今一個女子低聲下氣地跟你說他有多愛你,即使你對她沒有絲毫的感情,你也不該在人家的傷口上散鹽不是?

“原本我可以欺騙自己說我還有機會,但事實上,我哪裏還有機會?在愛情麵前,每個人都是卑微的,因為我愛上了你,所以不論你怎麼作賤我不喜歡我,我都接受。可是,我是個人,我也會恨的。”趙韻儀的眼角劃了了晶瑩的淚水,可她卻毫無所覺一般,“曄希,我真傻是不是,你現在一定恨死我了吧,我費盡心機想要拆散你和許曉諾,隻為了我自己。我真是自私,自私,連我都看不起自己的自私了。”

“這麼多年的感情,豈是我想放就放得了的?你知道上次去c市我給你下了藥了吧,我也不想的,可是,如果我不這樣做,我就在也沒有機會了,我如何能眼睜睜地看著你離我越來越遠,與其如此,你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言罷,趙韻儀將頭擱到了膝蓋上,雙手也緊緊環著小腿。

秦曄希看不清趙韻儀的表情,隻能聽到一陣一陣的抽噎聲從她身上傳出,她說的……都是真的?她真的有那麼愛他?他向來以為,她對自己隻是一時的好感而已。想不到她這樣驕傲的人,也會有哭得這樣……讓人不忍的時候。

可是,憐憫與愛並不等同。“趙小姐,謝謝你的錯愛,但我想,我無法接受你的一往情深,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希望趙小姐早日找到佳婿。”

頓了頓,秦曄希又道:“也許,我們還可以做朋友,或者,要是你願意喊我一聲哥哥也是可以的,我們兩家關係也算不錯,你喊我一聲哥哥並不吃虧。”

風靜無痕,良久,趙韻儀將頭抬了起來,“對不起,給你製造了這麼多的麻煩。我想,我還是叫你曄希吧。”伸手理了理自己額前的頭發,趙韻儀又問了句:“你忙完了?”

秦曄希點頭,摸不清趙韻儀的心思。

“那麼,為了安慰我這個失戀的人,你陪我去逛一會街吧,以朋友的身份?”口氣中有些遲疑,趙韻儀試探性地詢問。

“走吧。”秦曄希愣了一會後便抓起自己的外套,對著趙韻儀催促道:“我可隻陪你到中午,我本身並不喜歡逛街。”

“知道啦。”做了個鬼臉,趙韻儀頗有些小孩子心性地問道:“曄希,你的生日快到了是不是?”

“恩,問這個幹什麼?”

“不告訴你。”

“秘密?”

“算是吧。”

……

趙韻儀最後拖著秦曄希來到了一家首飾店。這是A市規模數一數二的一家首飾店,尋常人家大多是來不起的。

這是一家分店,它的總店在法國,愛蘭斯,趙韻儀很喜歡這個店的名字。

“我們進去看看吧。”拽了一下秦曄希的衣袖口,趙韻儀眼中閃閃發亮。女人天生愛首飾,而趙韻儀對首飾無疑也是極為喜愛的。其實撇除她那種誓不擺休的性格,趙韻儀可以說是一個很優秀的女人,無論是品味還是其它。

秦曄希本是對外出逛街很不耐的,可是,看到這家首飾店的時候,他的腦中驀地一念閃過。微微一笑,秦曄希便跟著進了店裏。

這家店的設計用六個字說——簡約而不簡單。一進店裏麵,一眼便可望到以春夏秋冬為主題的四個專櫃。其中春的專櫃背景是一個女子拿著一把傘在細雨中閑適地漫步,而夏的專櫃後麵是一副幾個青年男女在海灘上打排球的海報,秋的背景是火紅的楓葉在風中飄舞,而冬的背景最是可愛,一直慵懶的貓咪躲在窗邊的小窩上,而窗外是皚皚白雪。

秦曄希掃了幾眼後便往冬的專櫃走去了,而專櫃上的營業員一見有顧客光臨便擺出了得體的笑容,“先生您好,請讓我為您服務。”

眼皮抬了一下,秦曄希裝作不禁意地問道:“這個專櫃的背景為什麼是用一隻貓為主角,一般想到冬天我會想到北極熊而不是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