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看著自己的三個兒子報上來的線索,赤魯國大王麵無表情。
思量半晌,花鋒還是沒有說出他的猜測,因為沒有人比他的父王更清楚當年是誰偷走了沉眠的配方,而那段曆史,估計是他父王最不想提起的。
不過有了這個猜測,花鋒就主動退出了搜查的行列,因為他知道,這件事,光憑他們,根本就查不到凶手是誰。
王宮裏掀起一陣惶恐,而在別院裏養傷的花瀠汐,就顯得輕鬆不已。
指揮著喬詩白安頓好南宮一風之後,花瀠汐也在喬詩白的攙扶下讓出了房間裏僅有的一張床,和喬詩白一起坐在椅子上,而南宮一風那份完全沒理會的飯菜,卻成了花瀠汐醒來的第一餐。
雖然花瀠汐沒有吃飯的心思,但是相比之下她要比南宮一風理智的多,喬詩白沒費多少工夫,花瀠汐就默默地吃掉了南宮一風不曾理會的飯菜。
雖然有些涼了,但是,味道還不錯。
吃完了飯,花瀠汐似乎有了一些力氣,相比南宮一風的不管不顧,醒來的花瀠汐,要思考的多。
而對於喬詩白的問題,終於有人可以回答他了。
在王宮裏發生了什麼?
而花瀠汐……
很不幸,在花瀠汐看到那個名字和那幅畫像的時候,整個神智已經崩潰,全身是血地醒來,花瀠汐也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去過金頂殿了?”
花瀠汐點頭。
喬詩白看著花瀠汐這副樣子,問道:“被人發現了?”
“我也不知道。”
“我還以為你們是被人發現了才會搞成這個樣子回來,”頓了頓,喬詩白又說:“可在你身上卻沒有傷,那你身上的這些血跡,是別人的?”
“肯定是別人的,我現在除了拿不動東西,身體好著呢!”
喬詩白輕笑,“那昨晚被抱回來,是我的幻覺嗎?”
花瀠汐不說話了。
不過,她似乎記得,南宮一風在金頂殿裏,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不,是在她還有神智時說的最後一句話,“拿到解藥了。”
拿到解藥了,這無疑是花瀠汐此行最大的收獲。
可是對花瀠汐來說,真正的收獲卻是,那個名字,和那個人。
正是那個人,支撐著花瀠汐走向宮門的方向,也是她決定繼續留在赤魯國的原因。
既然決定留下,那花瀠汐就必須要想辦法繼續留在王城,雖然她的行蹤從來都是神出鬼沒,但是,她不是神仙,在這樣密集的搜捕中,除非她變成另外一個人。
變成另外一個人……花瀠汐抬頭看了一眼喬詩白,這個人,豈不是最好的選擇。
於是……花瀠汐自然而然的把喬詩白算計進去了。
“喬詩白啊……”要不是在病中,花瀠汐這一臉奸笑估計都很明顯。
喬詩白不明所以。
“你能給我們做個人皮麵具嗎?隨便是誰都行,隻要不是本人。”
喬詩白怪異的看她一眼。
“可以,不過時間會很長,估計要三天。”
花瀠汐挑眉,“怎麼要這麼長時間?”
喬詩白:“慢工出細活。”
花瀠汐隻能忍了,看一眼還在床上躺著裝死的南宮一風,“先給他做吧。”
喬詩白忍不住笑了,“你們兩個還真是……情深意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