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因為現在最難搞的曆史修正者的頭目已經被處理了,剩餘的不過是殘兵敗將而已。所以,可能不需要您賭上一生的光陰來進行戰鬥。作為在最終一戰出力最大、功勞最高的審神者,機關經過表決,決定給予您提前終止合約年限的機會。”
“……那個啊,在給出回複之前,我能先說說自己的想法嗎?”
“可以。”
“不要隨隨便便將別人的一生買走了結果在人家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準備的時候突然說什麼‘作為獎品將終止合約後的自由還給你’這種話好不好?!”
“不是自由的。”
“哈啊?”
“當然了,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也就是說……”
“對,一定範圍內的監視還是有必要的。以及不能出國……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順便,活動範圍僅僅是地圖上的這裏到這裏,一旦超出這個範圍之內就視作叛逃,格殺勿論。”
“這和審神者還有什麼區別!審神者不是也能一個禮拜回一次家嗎!”
“可以在家裏過夜也不用被處分。”
“!”
“可以和家人在一起哦。”
“!”
“可以回到日常來——基本上的日常呢。”
“!”
“怎麼樣?”
“……也就是說,一旦選擇了這個……這個終止合同的話,我就再也見不到他們……不,那些付喪神了吧。”
“我很高興您還記得那些刀劍是付喪神。‘沒必要用人類的方式來稱呼它們’這一個注意事項也被確實的注意到了呢。”
“不注意這種事情的話,我根本不可能還有機會和姐夫你坐在這裏討論這種問題吧。”
“也是呢。那麼,結論呢?”
“為什麼……那麼急?”
“因為擔憂。”
“欸?”
“或者是說……憂心?”
“為什麼啊……到了這種時候,才突然說擔心我什麼的——真的擔心我的話,為什麼不早點讓我知道姐姐和你還活著啊!為什麼不早點讓我知道……那個曆史修正者的頭目,居、居然會是……”
“現在還覺得難受嗎?”
“當然了!怎麼可能不難受啊!”
“但是並沒有一直哀傷下去呢。我就是喜歡千雪你這一個性格。”
“這可真是多謝誇獎了——你以為我會這麼說啊!”
“嗯,性格也比以前開朗了許多,看到你這樣,我就放心了。”
“不要隨隨便便說這種話出來好不好!”
“千雪,你覺得是什麼運轉機構才能讓那麼多的審神者召喚出那麼多相同的刀?你不止一次見到一把刀被多次召喚吧。對,就連三日月宗近也是雖然罕見但也不是特例……真正的特例是小狐丸。但是它特例的原因——現在的你,我也沒有解釋的必要了吧。”
“嗯。”
“那麼,你還是不知道運轉機製的方式吧。”
“這……這不是絕密事項嗎?”
“告訴你也無妨。說到底,那些失蹤的審神者……失去下落的審神者,其中有那麼一部分不是因為靈力耗盡這種原因死掉的。而是因為發現了真相,不得不被肅清的。”
“!”
“不騙你。無論是機關還是曆史修正者哪裏,都無法容忍知道秘密的他們存活下去。但是這裏可以給你用一個錯誤但是挺接近真相的比喻來解釋。”
“誒誒?可我不想——”
“好端端的活著,又有誰會想死啊!給我老老實實聽著!”
“是、是!”
“這麼說吧,你知道Fate嗎?”
“命運的……英文單詞?”
“不,是一百多年前一個非常流行的作品……總之,設定很神,讓人覺得機關是不是參考了這其中的設定意見。當然了,這部分是我騙你的。”
“哈啊……真是連騙人都說的這麼……”
“這個係列有這麼一個設定。簡單的概括一下,就是這個星球與人類分別擁有了兩個最高意識。星球的意識想要處理掉破壞星球的人類,而人類方的意識則是守護人類的。”
“總覺得這個梗……被用爛掉了。”
“當然了,你沒看過原著我隻能抽出其中一點內容來講,實際劇情還蠻有趣的,強烈推薦你去玩那個遊戲。最近有出再版……唔,不說了。”
“機關的高官玩單機遊戲這種事情……真的好嗎?”
“誰管得了我?”
“你的上司……”
“找到能代替我的人再說吧。這群傻X一聽到曆史修正者還沒處理完,就哭哭啼啼的求著我來解決問題了呢……哼。”
“繼續……之前的話題如何?”
“好好,之前的話題說到……啊,對了。嗯,然後就是在這種背景設定之下,有些魔術師……總之就是角色設定啦,魔術師想要到達根源,別問我根源是什麼玩兒意,沒什麼詳細解釋的必要。就當做是魔王的財寶啊被龍搶走的公主啊之類的東西好了。”
“哦。”
“之後呢,根源是魔術師想去的地方,但是想要到達根源就必須聚集強大的能量以及在‘天’上開個洞的通道。”
“連路都要自己造啊!”
“不,路是存在哪裏的,但是魔術師去不到。”
“啊,是這樣子啊。”
“嗯,有我胡扯的部分,反正你能聽到就行了。——總之,之前說的星球側和人類側的意識在互相爭鬥,這兩個隻是意識,所以爭鬥使用的是一群被稱作‘英靈’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