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申時,她們來到秦家綢緞莊,這個鋪子很大,分為上下兩層,據阿印介紹,上麵那層的布料質地最好,是許多達官貴人喜歡買的樣式,下麵的則是普通百姓用的,質地較為一般,價格也不是很高,加上秦子驕誠信度高,許多人都喜歡來這買布料。
沁悅和如燕一進來就看到這裏擠滿了人,如燕指著一個還算俊秀的男子,道:“他就是阿印,小姐,你先歇會兒,等他忙完了再讓他過來,我去幫他。”
如燕熟門熟路地幫起忙來,耐心地詢問著客人要什麼布料,作何用途,倒也做得有模有樣。
直到酉時他們才忙完,阿印滿頭大汗,如燕拿出巾帕,細心地為他擦拭著。
“你們小兩口親密夠了沒?”沁悅調侃著,如燕羞紅了臉,低下頭。
“小姐,您再等會兒,等公子來了,我會幫您說說的。”看來如燕已經告訴他了。
沁悅擺了擺手,“沒關係,我現在也沒事。”
“阿印,你幫我把北庭家要的那塊布料拿出來,我明天要拿去讓他們看看。”門口一個身穿華服的高大男子走了進來,英俊的麵容上帶著一絲疲倦。
阿印趕忙向沁悅使了個眼色,答道:“公子,我已經準備好了。對了,您過兩天就出發去滄海了吧。公子,您可要保重身體呀,看您累的。”
男子露出笑容,臉上滿是倦意,“嗯,把北庭家的單子定下就走。”
“那公子,我可不可以求您件事。燕兒的朋友也要到滄海去,可是她身上銀兩不足,不知能否搭乘公子的船隻?”阿印趁機提出來。
“哦?是這位姑娘?”他一眼就看到如燕身旁的沁悅,她太耀眼了,花容雪膚,即使穿著粗布麻衣,也掩蓋不了天生的麗質,一向目光如炬的他又怎會漏掉她呢。
鎣沁悅走出來,向他微微點頭:“不錯,是我。小悅到滄海確有要事,還望公子行個方便。”
“小悅,我似乎在哪聽過這個名字?”秦子驕右手在鼻翼上推了推,認真地思考了起來。
鎣沁悅笑了笑,“小悅確實與秦家有些淵源,去年曾在子涔手下做過一段時間。不知子萱和子涔現在還好嗎?”
“原來你就是子涔提到的那個小悅,太好了!”秦子驕臉上現出驚喜的神色,“我聽替子涔說過,你可是個人才,把我秦家在冀南的鋪子管理得有條不紊,連我父親都誇讚呢。”
“那是秦老爺謬讚。”沁悅謙虛地說。
“你要去滄海?”他不解,聽涔說過,小悅奇才,乃是可遇不可求,聽聞她一女子,竟然深入軍營,還立下了功勞,實在不容小視,他一直很想見見這個奇女子。
“嗯,有些事要去辦,隻是囊中羞澀——”說到這她倒有些不好意思,以往在秦家做事,每月的俸祿都有幾十兩呢,當然,那也是她第一次靠自己的勞動力賺到的。
秦子驕哈哈一笑:“既然是自家人,有什麼不好說的。對了,小悅明日可有事?”
鎣沁悅搖頭,看著他,不知他為何會這麼問。
秦子驕揉揉太陽穴,這幾天為了在滄海找鋪子,他可是忙壞了,好不容易聯係上一個大家主,這次可千萬別黃了才是。他想了下,道:“你明日能不能和我一起到北庭家,確定一下他們要定的貨,有小悅在,事情可要順利得多。”
他可是把她捧了上去,要是她不答應那可就是不近人情了。鎣沁悅唇角一彎,“公子好會說話,明日我同你去便是。”
秦子驕歡喜不已,早早就關了鋪子,把沁悅安排到別莊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