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雲大陸曆經千萬載,曆史久遠。大陸共分四大州,州域之間紛爭不斷,州域麵積也忽大忽小,到得最後,也隻是劃出一個模糊的界線。
蒼州。豐雲大陸四大州其中之一。也是四大州中實力最次的一個州。
蒼州實力雖弱,麵積卻大的很。
雲木城。蒼州內陸的一個中等城市。
雲木城內三大家族三足鼎立,互相牽製,掌握著整個雲木城的命脈。雲木城外六十裏外流雲山上有著一方圓百裏內都數得上的劍宗——流雲宗。
流雲宗內弟子過千,自然也對三大家族形成了不小的壓力。
綜合起來,這雲木城實力也是不容小覷。
雲木城內,熙熙攘攘的街道,馬車,行人不斷,街邊小店,商鋪一眼望不到頭,彰顯著城市的繁華。
雲木城深處。一到這裏,小店,商鋪全無,行人,馬車也不見幾個。
一座巨大的城府門前,左右兩邊各有兩個張牙舞爪的石麒麟。麒麟少說也有千斤重,矗在那裏,仿佛一座山,極具震撼力。
兩麒麟旁邊分別站著一個身披黑金鎧甲,威風凜凜的武者。武者身高六尺,體形碩大,胳膊粗壯,手握長槍,腰間別著一把長刀。遠遠一看,便覺得讓普通人輕易不敢過來
這二人站在石麒麟旁邊,顯得渺小了許多。但整個雲木城內的居民卻清楚這兩個武者的實力。
然而雲木城內的居民更清楚這兩個武者身後家族的實力。
許家家宅自十年前座落於此,除了那一次與兩大家族血腥的屠殺之後,便再也沒人敢來挑釁。
沒辦法,連兩大家族都被打敗,還有誰來找事。
時至今日,許家早已掌握了整個雲木城內五分之二的經濟。
許家,便是雲木城三大家族之一。
許家族內,房屋交錯有序,路上時不時走過幾個許家族人。顯得極為冷清。
許家後院。一間小院院內正有一少年赤著上身,盤膝坐在地上。
少年裸露的上半身傷痕累累,時值午後,烈日當頭,汗水順著少年的臉頰流下來,落在傷痕處。少年的身體禁不住疼,抖了抖,隨即又一動不動。
“忍住,一定要忍住,不能動。”少年閉目,心中在大聲的呼喊,“爹說我毅力差,我一定要變得有毅力!”
日漸西斜,少年睜開目看了一眼,“時間太短,不行。”複又閉上眼,一動不動。
直至日落西山,少年的院門被輕輕推開,走進來一個躡手躡腳的少女。
少女約莫七八歲,粉嘟嘟的小臉,煞是可愛。
她輕聲走到少年身旁,輕輕拍了一下少年的肩膀。
少年隨即緩緩睜開目來,望著眼前粉嘟嘟的小臉,心底忍不住升起一股疼愛。
“哥哥。”少女甜甜的喊了一聲,便去拍打少年身上的灰塵。
那些灰塵隨著汗水黏在身上,拍不下來,卻黏在了她的手上。
少年摸了摸她的頭,笑道:“妹妹,哥哥自己洗洗就好了。”
少女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住了小臉,那手上的灰塵,全抹在了臉上。
少年嘴唇微微翹起,調笑道:“妹妹變成大花貓咯。”
少女拉著少年的手,匆匆道:“哥哥,快點跟我走啦,我剛才看到大伯走過來了。”
少年一怔,鼻尖湧上一股酸意。
“哎呀,快點走,哥哥,大伯就快來了,他一來準會訓你的。”少女急匆匆的拉著他的手,無奈年齡小,體力弱,拉了幾下,硬是紋絲不動。
就在這時,院門被推開。少女忙躲到少年身後,有些驚恐的盯著那推門走進來的中年漢子。
“大伯。”少女脆脆的喊了一聲。
“嗯,霜兒,你先出去一會,我和你哥哥有些話要說。”來者正是少年的父親,許家家主——許雄。
許霜不願走開,少年輕輕推了她一把,示意自己沒事。許霜這才不情願的挪動腳步,走出院外。
“父親。”
“星弦,今天的修煉成果怎麼樣?”
“今天孩兒從晨時一直端坐到剛才,一動未動過。”少年,便是許星弦。許雄的兒子。
許雄聽罷,剛才的平和一下全無,怒哼了一聲,訓斥道:“一動未動?那你的肚子為何不見扁?”
許星弦頓時不知該如何回答。中午時分,許霜帶著吃食來到他的院子裏,架不住她的軟磨硬泡,被逼著吃了不少。想不到這些都被許雄看穿了。
妹妹是好心好意,不能把她供出來,白白挨許雄一頓訓斥。
許星弦不知該如何說,隻好低頭沉默。
“哼。罰你今晚麵壁,不準吃晚飯。”許雄轉身狠狠的甩了院門。
許星弦站在原地,隻覺得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鼻尖酸酸的。
“父親,我到底要怎樣才能達到你的要求?”許星弦低頭呆呆的站在哪裏,回想起自己這幾年來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