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第17章(1 / 2)

叢子逸拿著暖水瓶去圖書館打熱水,陳龑看見她,走過去對她打招呼。叢子逸嘴裏念念有詞:“意識是由物質產生的,但並非一切物質都是意識。意識是自然界長期發展的結果,是人腦的機能和屬性,是社會的產物。”

陳龑被嚇了一跳,笑道:“你太緊張了。”

叢子逸不搭理他,嘴裏依然念念有詞:“一切唯物主義都認為物質第一性,意識第二性,意識是物質的反映。”

陳龑笑道:“聽過一句話沒有?你盡管努力,時間終會還你驚喜。”

叢子逸睨著眼睛:“得了吧,別到頭來給我一個驚嚇就好。”接好了水,轉身上樓。

不一會兒,田驤提著暖水瓶下來了。

“哎,你怎麼在這兒?”

陳龑卻奇怪了:“你們怎麼在這兒打熱水啊?”

“唉。”田驤歎氣道,“別提了。”

因為一壺熱水,滕霓旎和苑醇又開戰了。

滕霓旎不管,她和林暢、溫良善交好,互相幫幫忙,實在不行就去找尹慮宿舍借水。但是現在天涼了,用水就多了。苑醇再這樣做,就是在給大家找麻煩。

苑醇沒想那麼多,偏要拿起來用。滕霓旎就不高興了,質問她為什麼不自己去打水:“苑醇!你整天賴在宿舍裏做什麼?連壺水都不能去打嗎?以前天熱,用涼水洗漱都無所謂,現在天冷了,你就不能顧及別人嗎?我們又不是你的媽,憑什麼讓我們伺候你?”

苑醇看了水萍兒一眼:“是她沒來得及去打熱水,你找她!”

滕霓旎語氣冰冷:“那水是用的?水萍兒用的?”

“她住我們宿舍,就得出份力。”

滕霓旎冷笑了一聲:“你倆怎麼分工,我不管。但這熱水就不能亂用。你用了我的熱水,就得賠我!”

苑醇眨著大眼睛:“可是已經沒有熱水了。明天早晨吧,讓水萍兒去給你打熱水,你晚點起也沒關係的,對吧?”

滕霓旎立馬矮了半截,說起來,宿舍裏的閑人還真就是她了。

“那我現在用什麼?女孩子要用熱水泡腳的,我可不用涼水。”

苑醇輕笑了一下:“可以去男生宿舍借啊,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叢子逸和田驤從圖書館回來,苑醇一揚脖:“現在有兩壺熱水了,你一開口,她們會不借嗎?都是一個宿舍的,還不能互相幫助了嗎?”

叢子逸懶懶的說:“我不借!”她一向獨來獨往,她不允許別人無緣無故沾自己的光,也不會縱容自己去沾別人的光。滕霓旎寄來的東西,在她回宿舍之前,桌子上的零食是要被瓜分的,但她認為得不得到無所謂,她要的是學習好,刮目相看。田驤的想法,叢子逸沒資格管,她也不想管。

問題拋給了田驤,田驤說可以互相勻一勻。滕霓旎剛要說謝謝,苑醇笑出了聲:“田驤,滕霓旎還要泡腳呢,還有溫良善的一份兒呢。”

田驤愣了一下,忙說:“沒事兒,互相勻一勻。”

滕霓旎忙說:“算了,勻一點就好了,讓良善和林暢勻一些。”

晚歸的幾個人去洗漱,苑醇忙讓水萍兒把自己的暖水壺藏起來:“水萍兒,把我那壺藏起來,我明天早晨要洗頭。”一陣手忙腳亂,暖水壺被遮掩起來,苑醇鬆了一口氣,一天洗兩次頭可是雷打不動的。

溫良善的一句話倒是提醒了滕霓旎。她說如果明天下班早要洗洗頭,這幾天下班晚沒時間,隻好故意帶了帽子遮一遮油頭。滕霓旎正在刷牙,忽然想起苑醇洗頭的習慣,肯定會藏著自己的熱水,趕緊抹了把臉,快步回了宿舍。她壞笑著在宿舍裏逡巡,故意找田驤說話。田驤與苑醇的床是相對的,坐了田驤的床一眼就可以看到桌子下遮擋起來的暖壺。

那是什麼遮擋啊!掩體就是其他的暖水壺將苑醇的暖水壺圍在中間而已。滕霓旎一邊和田驤說話,一隻腳在地上一晃一蕩,找準了機會,用準了力道,將苑醇遮掩起來的暖水壺給踹倒了。滕霓旎很會做這樣的事,隻傷“敵人”,不涉及無辜。像是打保齡球,其它的空暖壺晃了三晃,依然屹立。

幸好旁邊無人,要不然汩汩而出的熱水會燙壞了人。

苑醇立馬板起臉來,尖著嗓子喊起來:“滕霓旎,你故意的!”

滕霓旎也尖著嗓子回道:“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是故意的?你把自己的熱水藏起來,沒有經過同意就用別人辛苦打的熱水洗頭就不是故意的了?隻準你欺負人,就不準我反擊了?你嫌五樓累,我們就不累了嗎?苑醇,別覺得自己長得漂亮就高高在上了,我還真不吃你這一套。你可是惹了我不隻一次,我可不慣著了!”